“我。。。我憑什么要繳納元石”
“之前進去的幾個人,我也沒看你們攔著他們啊”
對于壯漢的阻攔,楚千重語氣略有幾分露怯的辯解道
“呵呵。。。小子,是個雛兒吧”
“之前進去的那些個家伙,起碼都在這斗獸場里,賭了過千元石了”
“所以,他們有免費入場的資格”
“你要是沒有邀請函,也不想繳費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出個注意”
“那便是,報名成為擂臺上對陣的一員”
“這樣,你不單不用花錢入場,甚至,還有機會,帶著大把元石離開呢”
見楚千重是個愣頭青,門口守門的壯漢,互視一眼后,語氣中,帶著濃濃蠱惑之意的對楚千重誘導道
“我。。我也有資格參加賭斗么”
完全不了解斗獸場賭斗內(nèi)幕的楚千重,聽聞守衛(wèi)的話語后,瞬間露出了幾分感興趣的神色。
“當然,別說你還是個修煉出了元力的武者,即便你只是個普通人,甚至孩童,只要你有膽子參加擂臺賽,斗獸場內(nèi),都是能找到合適你的賭局的”
見楚千重露出意動之色,兩名守衛(wèi)神情乍喜的再度互視一眼后,更為賣力的誘導起楚千重來
“斗獸場內(nèi)的賭斗,除了眾所周知的生死擂臺外。還有人獸斗,生存戰(zhàn)等賭斗方式”
“而所謂人獸斗,顧名思義,便是人類武者與妖獸的對陣了”
“其對陣模式,是以人類武者順利擊殺妖獸為主,當然,若是失敗的話,結(jié)局可就得反過來了?!?br/>
“至于生存戰(zhàn),那花樣就多了,也是賭注變化最大的模式”
“會將不同陣營的人類武者或者,人類武者與妖獸,共同放入危險的環(huán)境中,看對方能生存多久”
“挑戰(zhàn)的關(guān)卡難度越大,生存的時間越長,那么,挑戰(zhàn)者獲勝后,所獲得的收益就會越大”
“而以你的條件,自然是生存戰(zhàn)最為合適了”
“只要你選擇的關(guān)卡,過關(guān)后的收入能超過一千元石,那么,今天,甚至以后的賭斗比賽,你便都有資格免費入場了”
“那不是意味著,我今天,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入場觀看了么”
聽聞守衛(wèi)的講解,楚千重思量片刻后,沉聲說道。畢竟,他即便有心參加賭斗比賽,但也絕不會就在今晚,就即刻做這種冒失決定的。
“不不不。。。小兄弟,你只需要與咱們青狼商會簽訂好血契,那么,血契簽訂之后,小兄弟你便可即刻進入斗獸場內(nèi)觀戰(zhàn)了”
“當然,血契簽訂后,最遲三個月內(nèi),小兄弟你是無論如何,都要來這斗獸場,參加至少一場賭斗比賽的”
見楚千重面露失望,守衛(wèi)趕忙擺擺手后,急聲對其解釋道
“至于你最終選擇那一種對陣模式,我們青狼商會,則完全不設要求,唯一的限定條件,是你所參加的賭斗賽,獲勝后的收益,最低也得是一千元石才行?!?br/>
“就。。。就這么簡單,沒其他的了”
眨了眨眼,楚千重滿心懷疑的追問道
“當然啦,小兄弟,我們斗獸場的規(guī)矩,可是對外完全公開的,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見楚千重露出強烈的意動之色,守門的兩名壯漢,情不自禁的,對楚千重的說話語氣,越發(fā)變的親切和藹起來。
而楚千重對此,自然是本能的就意識到,二人慫恿他參加賭斗賽,必然是有好處可撈的。
不過,楚千重對此,倒也并不說破,而是借著二人的貪念,更為細致的詢問起賭斗賽的一些細節(jié)來。
而對于楚千重的追問,二人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一一為楚千重進行了解答。
大約一刻鐘后,將斗獸場內(nèi),賭斗賽的種種規(guī)矩細節(jié),基本問了個八九不離十后,楚千重便很是豪氣的,當場答應下了簽訂賭斗血契。
“小。。。小兄弟。。。勞煩您稍等,我即刻便去通知負責簽訂血契的管事”
見楚千重答應,兩名守衛(wèi),便瞬間分出一人,火急火燎的反身沖入了斗獸場內(nèi),去通知那所謂的管事了。
爾后,大約百息左右,一名身著錦衣,蓄著八字胡的中年人,在守衛(wèi)的帶領下,徐徐自斗獸場內(nèi)走了出來。
“小家伙,是你要簽訂賭斗血契么?”
“你可考慮好了,血契一旦簽訂,三個月內(nèi),你不來斗獸場履約,那血契之力發(fā)作,可是會讓你瞬間神魂崩潰的”
走出斗獸場,中年人帶著審視之色的打量了楚千重幾眼后,沉聲對楚千重交代道。當然,這可不是這名中年管事心善,而是血契的簽訂,需要告知對方這關(guān)鍵的一步。否則,血契會失效罷了。
“前輩,放心吧,晚輩有所準備的”
拱手見禮后,以為中年人是心善提醒自己的楚千重,沉聲說道
“呵呵,那好,既然你已經(jīng)有所準備,那便逼出一滴精血,融入這血契之中吧”
輕笑一聲,中年人手中流光一閃,一道散發(fā)著莫名氣息的黃紙契約,便驀然懸空展現(xiàn)在了楚千重眼前。
而契約上,赫然以妖獸精血,極為醒目的將參加賭斗的條款給寫了出來。
略微細看了血契上的主要內(nèi)容半響,楚千重發(fā)現(xiàn),血契山的內(nèi)容與條款,基本與兩名守衛(wèi)告訴他的,八九不離十之后,楚千重很快,就做出了簽下血契的決定。
心念一動,楚千重猛然以元力,自指尖逼出一滴精血后,隨手一拋,其指尖血珠,便在元力的包裹下,瞬間激射到了黃紙所化的血契之上。
接著,楚千重只感天地之間,驀然生出一股無法言明的力量,無可阻擋的籠罩自己身體后,其眼前的黃紙血契,便瞬間自發(fā)燃燒起來。
“好了,小家伙,這枚青狼商會的徽章你拿好”
“自今日起,你便夠資格,隨意出入風元城的斗獸場。至于三個月后,你是否還能享受這種權(quán)益,就看你能不能順利存活下來了”
見血契簽訂完成,中年男子隨手又將一枚青色的狼頭徽章,拋給了楚千重。爾后,也不待楚千重給出回應,他便轉(zhuǎn)身返回了斗獸場
“小兄弟,這三月內(nèi),有任何疑問,都可以隨時來向我二人詢問”
中年人走后,兩名守衛(wèi)萬般殷勤的對楚千重知會道
“嗯,多謝兩位大哥了”
說罷,楚千重便小跑著沖入了斗獸場之中。
“哈哈,真是好運氣啊。。。只要這小子履約了,那咱們就至少能各自拿到五十元石了。而一旦他取勝,那咱們的分成,起碼得超過一百元石呢”
“是啊,是啊。。。最近咱們哥倆,還真是時來運轉(zhuǎn)了”
目送著楚千重走入斗獸場后,守門的兩名壯漢,喜形于色的攀談道。而對于二人的攀談之言,楚千重這會兒,自然是完全沒心思,也懶得去過多顧及了。
他現(xiàn)在的注意力,是一分不少的,完全聚焦到了擂臺之上,兩名渾身浴血的武者身上
“殺了他。。。殺了他。。。”
“上啊。。上啊。。。剁了那狗雜碎。。。”
當手持長刀的刀疤男子,與手持長棍的男子,進入最后的對峙狀態(tài)時,在二人身上,各自下了重注的賭徒們,早已失去了耐心的催促起來。
只要再交手一次,這場生死局的賭斗,便會分出勝負了。因此,無論是長刀男子,還是手持長棍的男子,彼此的注意力,都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
而這,便意味著接下來的一擊,必定會成為二人此生,所能施展出的巔峰一擊,因而,對楚千重來講,是極具觀摩價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