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停在了門口,面無表情地說道:“田伯,把東西讓給他們!”
說讓只是為了好聽一點罷了,因為她早已看到朱果拿在孟瑤的手上,一臉微笑地觀賞著,似乎對二人的爭執(zhí)不曾聽到一般?!咀钚抡鹿?jié)閱讀.】
而她來到門口的那一瞬間,孟瑤也明顯地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若換作是原身,肯定會據(jù)理力爭,并且想得到楚言的憐惜,更有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歇斯底里,沒什么比看到心愛之人殘忍對待,卻對另一個女人般維護(hù)來得更加痛苦。而原自于身體的那股恨意,讓她不得不去提防孟瑤這個人。
就當(dāng)是一場鬧劇,不如早點結(jié)束,她是個討厭麻煩的人。
可是田伯不贊成:“可是小姐,你明明說朱果對你……”
連城打斷:“無所謂,讓給他們,天色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田伯依舊不愿意放棄:“可是小姐,那朱果……”
“我需要的藥,都買好了嗎?都買好的話,就回去吧!出來那么久,我累了?!边B城不讓田伯將話說完,其實就算是沒有說完,她也知道田伯想要說的是什么。可是她真的很討厭麻煩,一個是開山宗的天才弟,一個是一國皇,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貨色,只是惹不了還躲不了嗎?
“那……好吧,小姐,老奴這就帶你回家?!碧锊]有將楚言放在眼里,可是他不得不提防孟瑤,畢竟孟瑤是開山宗之人。他可以不將皇家放在眼里,卻不得不給開山宗幾分面,因為他還沒有能力去招惹開門宗。
這個孟瑤……田伯皺了皺眉,不知為何,總讓他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一般美麗的姑娘,都會讓人有種賞心悅目的感覺,可是孟瑤給他的感覺不是這樣的,反而是有種面對蛇蝎之物的錯覺。
楚言并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看到連城,也沒有想到連城會這么干脆地就放棄了本應(yīng)屬于她的東西,他早就看田伯不順眼,正好孟瑤又看上那顆朱果,便趁此次機會讓田伯那老頭吃個大虧,果不其然……這老頭吃憋了。
可聽到他們對話,不知為何心里竟有些不舒服,還有點心虛。
他是真的不知道這朱果是給連城用的,他以為田伯買了朱果是給連小墻那個笨蛋用的,如果早知道……
早知道又如何?楚言滿心的茫然,低下了頭。
不知什么時候連城與田伯已經(jīng)離開,楚言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連孟瑤叫了他幾聲,他都沒有回過神來,直到肩膀被拍了一下才驚醒。
孟瑤脖微歪,微笑問道:“言哥哥,你在想什么?這么入神。”
楚言微微尷尬,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回道:“沒想什么,只是……算了,呵呵,沒事沒事,你怎么樣,這朱果合不合適你?”
孟瑤微笑點頭:“自然合適,我修為已經(jīng)好久不曾進(jìn)步,相信只要服下這朱果,定能有所突破,到時候言哥哥可真的要打不過瑤兒了哦?!?br/>
“是嗎?我就知道,瑤兒是最棒的?!背猿冻鲆荒ㄐθ?,只是笑容怎么也不達(dá)眼底,甚至于他自己也有點茫然,若是換作以前,聽到這個消息,自己一定會替孟瑤高興,可是現(xiàn)在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心里的感覺,似乎好酸澀的樣。
“只是沒有想到連姐姐似乎也需要這朱果,說不定是對她的腿有作用,瑤兒剛才高興了,所以看這朱果看入了迷,等回過神來時候連姐姐已經(jīng)走了?!泵犀幟碱^輕蹙,微微嘆息了一聲,略為不舍地說道,“言哥哥,你說瑤兒要不要把朱果讓給連姐姐,說不定這也是連姐姐的一個希望,雖然連姐姐的腿一直就沒有治好過。”
被孟瑤這么一說,楚言本來吊起來的心似乎也放下來了不少,緊皺著的眉頭也松了開來,搖了搖頭道:“還是瑤兒你自己用吧!她這些年也沒少服用天材地寶,不見好不說,還越來越嚴(yán)重,也不差這一顆朱果了。”
孟瑤眉頭依舊輕蹙,面上盡是猶豫,終是不舍地攤開手,將朱果遞到楚言的面前:“言哥哥還是將朱果拿去給連姐姐吧!過去不成,不表示現(xiàn)在不行,朱果本就罕見,雖說主功效是增長修為,但說不定也對治腿有效呢?!?br/>
有那么一瞬間,楚言想要將朱果拿下,然而那也只是一瞬間念頭罷了。
抬手將孟瑤的手合了起來,然后推回去,安慰道:“瑤兒不用擔(dān)心,這朱果難得,回去就把它服用了吧,以免流失多靈氣。至于連小城那里,你不用擔(dān)心,朱果并非治病之藥,只是增長修為之物,相信連小城知道這一點?!?br/>
“那……好吧!”孟瑤抿了抿紅唇,略帶著一絲猶豫將朱果收了起來。
楚言看著心中不免嘆息,若是連小城有孟瑤一半的善解人意,也不是那般的殘廢,那該有多好……想到這突然頓住,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自己是喜歡孟瑤表妹的,那個廢物再好再壞又與他何干?
一上連城倒是沒有什么不開心的,對田伯買的幾大包藥材起了興趣,這包聞一聞,那包也聞上一聞,以此來判斷里面藥材的質(zhì)量。
倒是田伯忿忿不平:“小姐,你以前沒有這么軟弱的,從來就很要強,不會這么輕易地就將東西讓出去,更何況這一次還是我們有理?!?br/>
“田伯??!”以前那不是要強,是歇斯底里吶!
“小姐,你想說什么?”
連城嘴片動了動,還是沒有將后面的話說出來,托著下巴略為無奈地說道:“我這不是怕麻煩嘛,現(xiàn)在我們是弱者,沒有必要為了一顆朱果,將他們都得罪了。好歹給人家點面,畢竟人家一個是皇,一個是開山的天才弟?!?br/>
田伯皺眉:“小姐是在擔(dān)心開山宗嗎?”
連城反問:“難道你不擔(dān)心?”
田伯眉頭擰得能夾死只蒼蠅,嘀咕道:“現(xiàn)在……我們的確惹不起……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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