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試過,你怎么知道是痛苦還是其他?有時候,你眼睛看到都不一定都是真的,更何況是這世界最虛的‘感情’!所以,如果你連面對痛苦的勇氣都沒有,那么你告訴我,你要如何在這個深不見底的圈里站穩(wěn)腳跟?”
“那么你呢?將我綁在你的身邊,假如左音知道了,你該怎么辦?”
“我說過了,她不是你該管的事,無論她知道還是不知道,都不是該你管的!”
“所以你這就這樣自欺欺人?連帶還要折磨我是不是?”
“就當我在折磨你,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待在我的身邊,我會捧紅你,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是!我是想紅!可是我也沒有想要用這種方式!”
“不用這種方式,你覺得你有機會紅起來嗎?”
“好……我知道了……”好像真的談不下去了,溫晚覺得有些累,“陸錦言,我想回家?!?br/>
陸錦言唇角微微一勾,帶著似北極上空綠色極光般的魅惑,薄唇輕輕從她雙唇處擦過,低喃:“乖女孩才會惹人疼愛!”說完,從她身上起來,順帶將她拉起來。
“我送你?!?br/>
“不用了?!睖赝砻蛄嗣虮凰H過的嘴唇,低下頭快速整理好被陸錦言剛才壓亂的衣服。
“既然答應做我女朋友了,這種事,就不該拒絕!”陸錦言走到她身側,直接拉起她的手。
溫晚有些不甘心地朝他甩甩手,想掙脫開,“陸錦言,我是新人,不能有任何緋聞!”
她現(xiàn)在就是不愿意跟陸錦言手拉手一起走出去!
“把這個戴上!”陸錦言似乎早有準備,從口袋里掏出兩個黑色口罩,自顧自給自己戴上后又幫溫晚戴上,“現(xiàn)在,沒人會認出來!”
溫晚的半張臉瞬間就被口罩罩住,陸錦言果然是有備而來的。
戴好口罩,陸錦言重新拉起她的手,握了握緊,“走吧?!?br/>
走在醫(yī)院走廊,戴著口罩的兩人反而更是引起了來往病人和家屬的注意。
溫晚很怕被人發(fā)現(xiàn),將自己的頭壓的低低的。
從醫(yī)院出來,兩人坐上車。
溫晚將口罩摘了下來。
陸錦言也摘下口罩,按下車子發(fā)動按鈕,車子‘轟’地一聲直接飚出了醫(yī)院大門。
一路,兩人都沒有再說話,車內(nèi)的氛圍安靜至極。
溫晚側過頭看向車窗外不斷飛轉流過的夜景,心口悶悶,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在錯的路上越走越遠,之后走的每一步就再也沒有辦法回頭。
即使想回頭,踏過的腳印依然會存在。
永遠也不可能抹掉了……
溫晚陡然覺得身體虛空什么感覺也沒有了,低頭看著右手手背刺過針管的淤青處,伸手摸了摸那處傷口,疼嗎?卻也沒什么知覺了。
轉過頭,看向身旁看車的男人,昏暗交替的光影打在他的臉上,忽明忽暗,卻又那么清晰,溫晚吸了一口氣,想作最后的努力說服陸錦言放棄剛才的主意,“陸錦言,你這樣真的開心嗎?”
陸錦言眼睛瞇了瞇,專注地盯著車前方,卻在眼角余光看向她的一瞬間,騰出右手捉住她放在膝蓋上的左手。
手指相扣,緊緊握著。
帶著他掌心的溫度一點點滲透進她的掌心。
溫晚想掙脫,但掙脫不了,只能作罷。
許久,陸錦言才緩緩開口:“溫晚,逢場作戲不是你們演員擅長的技能嗎?既然想紅,就應該知道,對著什么樣的人演什么樣的戲不是嗎?之前,我就說過了,如果不甘心,那就借著我好好往上爬!”
逢場作戲是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