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屈能伸,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怎料李儒立時命人拿出一道奏章,讓大臣簽名。
眾臣張目結(jié)舌,方知今日乃鴻門宴。
董卓既然有心如此,又怎么會讓他們虛以委蛇?
這院中刀劍刺眼,又見張遼立于董卓身側(cè)。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奈何,奈何!
大臣們縱滿心酸楚,也不得不在那奏章上簽名,再回家偷偷灑下幾滴眼淚而已。
公元一九零年
董卓或許是一個可以讓異世的女兒感到溫情,也許是一個可以讓剽悍的西涼武人為他效忠。但是他卻絕對不是一個好的執(zhí)政者。
董卓認為自己可以用武人的暴力來壓制天下人,卻忘了——要,首要條件是:仁義!
從那次的血色夜宴開始,士大夫們就已經(jīng)對董卓失望透頂。
雖然他挾持獻帝,文臣們憚于道德的枷鎖未敢有所反抗,但是東漢這個被蛀蟲咬得千瘡百孔的大廈終于開始解體。
大臣們對董卓失望,對獻帝失望,對整個東漢王朝都失望了。
兵民未叛而吏士大夫先叛的情況,也是前無古人后者的。
董卓的殘暴終于令原本飽受黃巾起義之苦不愿打仗的人民的反抗之心。
但凡出兵都要一個借口,用于陷敵人于不義或激勵己方士氣。
現(xiàn)在終于有了民不聊生的借口,雖然早已民不聊生。
而趁此時機,各州牧(州牧:東漢末年的地方官名)為了擴充自己的勢力,紛紛以借□□董卓的名義起兵。十四路人馬結(jié)成聯(lián)盟,以袁紹為盟主,
史書稱“關(guān)東軍”!
同年,關(guān)東軍幾十萬大軍浩浩湯湯進軍洛陽。
于是……
天下大亂!
國之亂;民之殃。
數(shù)載輾轉(zhuǎn),軍閥以權(quán)謀私,卻陷百姓于水火。
一時間,出門無所見,白骨蔽平原。
可董府大院,如心閣,依然是一處與世無爭的小天地。
而董亦如年方九歲,卻因其北方的西統(tǒng)身量有南方女孩十二三歲那么高。
這里她落落只將生僻的古字認了個全,至于歌舞女紅竟未學(xué)習(xí)。
這原也是落落的意思----想著多學(xué)點字以后研究史書有用。
而如今董卓大勢已去,只能倚仗驍勇的抗敵。
董卓仍舊來如心閣,和落落說話時無論是言語還色仍舊保持輕松自如的神態(tài)。
董卓哈哈:“如兒莫怕。有你義兄在!任他那群雄兵百萬能奈我何!”
落落聽得心中一陣悲涼,倘若他死在戟下的那天,他會不會怨恨當(dāng)初輕信他人?
這,是最重要的。
在對抗關(guān)東軍一戰(zhàn)中,他以之力,殺敵四十名。
更以百人兵馬,抵御了十萬大軍!
這一戰(zhàn)奠定了戰(zhàn)神的威名!
也是這一戰(zhàn),使得他在董卓面前的地位無人可以撼動。
之下,萬人之上。
落落沒有想到,她在三國亂世命運那軸畫卷,也在這慢慢地舒展開來……
董卓已成眾矢之的,縱然神勇,但也寡不敵眾。
一時間,洛陽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