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快步走出艙室,一只碩大的白雕,正在猛烈的攻擊著他們的獅鷲獸,它鋒利的牙齒劃破獅鷲獸的一處處皮肉,沒辦法。林瀟他們乘坐的飛行獸并不具備攻擊能力,只能任由對手欺負(fù)。
獅鷲獸的身體猛地一顫,將林瀟他們狠狠摔在了背上,看來獅鷲獸的情況不太樂觀。
同樣,在這種高度的天空之上,如果獅鷲獸下墜,擦,那能把地面砸出一個大坑,就是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命去看那個坑了。
“怎,怎么辦?”墨玲抓住墨白的手臂,顯得有些慌張了,雖然她自己是風(fēng)元素靈術(shù)師,但實(shí)力并不夠強(qiáng),還不足以凝聚出風(fēng)靈之翼,這要是掉下去……
墨白臉色鐵青,“要是想要活著下去,就只能干掉白雕了?!?br/>
“你去呀?”林瀟嘴里責(zé)罵道,雙手抱頭,看樣子不比墨玲冷靜到哪去。
“我去。”蘇落茜踏出一步,聲音依舊冷清?!澳??別逗了,你以為你是《環(huán)太平洋》里的超級機(jī)器人啊,還是獅子座的黃金圣斗士啊,你?十個你都擋不住!”林瀟嘴里哆嗦著。白雕的實(shí)力明顯不弱,這又是在空中,蘇落茜完全不占優(yōu)勢。
蘇落茜沒有繼續(xù)和林瀟斗嘴了,她是這里實(shí)力最強(qiáng)的,她要是輸了,今天他們幾個就是必死了。
她閉上雙眼,手印結(jié)動,林瀟聽到了潺潺的流水,不,是狂涌的瀑布!天際之上,無數(shù)水浪奔騰而來,狠狠的拍在白雕身上。白雕的羽毛被浸濕了,飛起來顯得有些吃力,不過蘇落茜成功讓它注意到了自己。它憤怒的扭過頭,翅膀拍擊,那數(shù)丈長的翅膀?qū)⑺L(fēng)迅速的飛往蘇落茜。
蘇落茜的手掌傾側(cè),水流立刻返回,包抄加迂回,完全聽命于蘇落茜,將白雕困在其中。
她沒有對白雕進(jìn)行下一步動作。
水元素,在所有元素中親和力最強(qiáng),而且還具有療傷的功效,但是它攻擊最弱。
蘇落茜一招手,水流抽出一縷,化作鞭,狠狠的抽向白雕。白雕一邊發(fā)出痛苦的呻吟,一邊沖擊著蘇落茜的水流壁。蘇落茜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一旦白雕掙脫,她想要掌控局面就很難了。
“那在你撐不住之前干掉他就好了吧?”林瀟抽出蜘蛛切,不在意的說道?!澳愦_定?”蘇落茜的雙眼虛瞇成一條線,問道“這可是四階魔獸,而且這是在空中,你要是有個萬一…..”“唧唧歪歪的煩不煩啊。”林瀟一望蘇落茜,然后握緊蜘蛛切,頭也不回的躍下。
“還真是該出手時就出手啊,林瀟,你也沒我想象的那么弱嘛。很決斷,但希望你能活著回來吧?!碧K落茜緩緩說道,像是在咀嚼每一個字。然后將全部心神放在了控制水元素上。
林瀟躍下,風(fēng)在他耳邊炸開,讓他的耳朵有點(diǎn)受不了。衣衫、頭發(fā)盡數(shù)凌亂,隨風(fēng)起舞。突然,林瀟覺得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他下意識扭頭向上看。這種時候,一旦分神則是致命的,林瀟不僅不能準(zhǔn)確下落在白雕的后背上,還會掉下去摔死。
蘇落茜也看見林瀟在看自己了,她的臉上寫滿了驚恐,林瀟這時候回過頭來看她,無疑是找死。
林瀟在飛速下墜,但他自己似乎感覺到時間在放慢。蘇落茜,怎么覺得這場面有點(diǎn)熟悉?頓時,林瀟心中思緒狂涌,無數(shù)記憶涌進(jìn)腦海,但他對于這些記憶一無所知,唯一記得的,就是也是在下墜。下面是滔滔火焰,有炎魔,有夢魘,是一切的負(fù)面。而自己在向那里墜去。一個女孩,她的指尖碰到了自己,不過不知道她是不是蘇落茜,然后呢?林瀟記不起來了,就像現(xiàn)在這樣一直下墜著的吧,沒有盡頭。
“林瀟,林瀟!”蘇落茜正在大喊,她將林瀟從恍惚中拉了回來,林瀟才急忙理清頭緒,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任務(wù)。
但有時候一切就是那么巧,就在林瀟準(zhǔn)備登上白雕的后背時,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下墜道它的腳邊了。
林瀟覺得自己可以數(shù)清自己的心跳。但他沒有那個時間了。
他猛地抓住了白雕的腳爪。
“嘶”,林瀟的手抓住了白雕鋒利的鉤爪,林瀟的下墜速度加上鉤爪,成功的將他的雙手割得鮮血淋漓,沒丟掉手掌就是好事了。
林瀟的手微微顫抖,他一用力,傷口裂開,更多的鮮血噴出,但他也因此借到了力量,反身躍上雕背。
林瀟重重的喘著粗氣,但他沒有多少時間了,蘇落茜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堅持不住。
他高舉蜘蛛切。
白雕發(fā)現(xiàn)了他。
白雕劇烈的拍打翅膀,想甩掉這個不速之客。但沒有讓林瀟墜下,只是打斷了他的這一次進(jìn)攻。
林瀟單膝跪地,將刀使勁的插入雕背!
鮮血涌出,白雕的哀鳴有些刺耳。白雕憤怒的回過頭來,張開嘴,丟出一枚風(fēng)刃。林瀟一驚,他沒有想到白雕還會發(fā)出這種類似靈術(shù)的進(jìn)攻。
林瀟沒有退路了,他縱身一躍,撞在了四周環(huán)形的水流壁上。他的手深深陷進(jìn)去了,扣在水里,這樣才得以沒有墜落。他攤開雙手,四周的水流緩緩增加,將林瀟的下方盡數(shù)覆蓋,不是蘇落茜,是林瀟用精神元素召喚出水元素覆蓋了下方。白雕就失去了空中的優(yōu)勢,他們像是在一個“碗”里,又或者說,這里,是一個角斗場。
白雕意識到了情況對自己不利,它拍打翅膀,憤怒的想要離去,但一上去正準(zhǔn)備脫離之時,就會有一條水鞭痛擊在它身上。讓它無法逃脫。
“就我們兩了啊?!绷譃t站在水上,用衣衫擦了擦手上的血跡,然后撕下一塊,將傷口簡易的包扎了起來?!皝硌??!?;林瀟笑著說,“我就在這里?!?br/>
那只鳥知道逃不出去后,緊盯著林瀟,它知道,如果不殺了林瀟,它是絕對無法逃出的!
它的翅膀失去了作用,只能用它那退化的腳一步步笨拙的走向林瀟。然后用自己的喙去啄林瀟。
看著他來的身影,林瀟有些感嘆,“你引以為傲的雙翅失去了作用,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沒有那種傲人的速度。”他側(cè)身閃過啄擊,刀上揚(yáng),劈在了它的脖頸處。又是一個側(cè)身,橫劈,切裂它的右翅,留下一道長長的傷痕。他揮舞刀劍,卻不傷性命。極電,雷元素被強(qiáng)行附加在劍上,刀光劍影,每一道都在揮灑鮮血,或他的,或它的。他在盡情的釋放,所做的只是跟隨刀劍的軌跡,他是絕世的戲子,是暢漓的劍士。他在舞蹈,他在高歌,他在將敵人踐踏,他是林瀟,又或蕭麟。
林瀟停住了劍的揮舞,那只白雕早已經(jīng)鮮血噴涌,重傷。林瀟將手中的蜘蛛切擲出,命中了它的膝蓋,穿過。真好,就如蜘蛛切的本名一樣,膝切。穿過蜘蛛精的膝蓋,得名。
林瀟閉上雙眼,再睜開,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戾氣。
“贏了。”林瀟有些欣喜。雖然這白雕被困在水流中,又是實(shí)力大減,但畢竟是4階魔獸啊,林瀟的實(shí)力居然還能贏。
“對了,魔晶?!绷譃t突然想起來,四階魔獸可是必產(chǎn)魔晶的啊。
突然,在林瀟的腳下,水流涌動,然后,所有的水流潰散。蘇落茜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候,她撐不住了,她的域崩潰了。
林瀟和這個白雕一起,從空中墜下,下面是一望無際的森林。
“靠?!绷譃t苦著臉?!坝质沁@樣。”不過他一會兒就換了表情,“不過好在還是贏了啊。”
一人一獸,向下方的森林沉沉下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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