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郗邵元再次動用寒門不傳之密。
這種控制神冰車的上古方法,聽宗主的意思,應該傳承自真正的神冰洞。
所以,只有宗主和郗邵元這個副宗主學了。
其他寒門之人沒有資格掌控。
但是,這一次,郗邵元再次動用,不過,依舊是不管用了。
那神冰車就完全不聽他的使喚,甚至有了抵觸一般。
這?
郗邵元大跌眼界。
這種情況,還是頭一次發(fā)生。
發(fā)生了什么?
郗邵元想不通。
他死死盯著王鐘:“你究竟做了什么?你動用的是什么方法?”
之前,郗邵元和王鐘比拼控制神冰車,至少雙方有來有回。
后來,王鐘走神,被郗邵元力壓一頭。
怎么現(xiàn)在瞬間,王鐘便是控制了神冰車?
這中間連一個過程都沒有。
這已經(jīng)超出了郗邵元的認知了。
王鐘怎么可能回答郗邵元?
王鐘淡淡開口:“不好意思!本座贏了!”
王鐘抬手,便是將那一架神冰車,收入了仙門系統(tǒng)空間。
本來,王鐘還想讓郗雪翎幫忙將這剩下的二十九架神冰車,全部控制了。
不過,郗雪翎不滿回了一句:“我不是你的打手!”
郗雪翎便是沉寂了。
王鐘其實還想向郗雪翎請教,學習更強的神冰車控制方法。
郗雪翎再次傳出聲音:“讓你學習之后,你好控制我的神冰車?”
這讓王鐘尷尬不已。
王鐘有點想不通。
之前,王鐘掌握這神冰車的控制方法之后,可以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神冰車,甚至有把握,可以將這神冰車轟出體外。
但是,郗雪翎出手,又讓王鐘覺得和郗雪翎差距太大了。
這太奇怪了。
而當王鐘的話音落下,整個冰封城都是沉默了。
那些譏笑嘲諷之人,一個個噤若寒蟬。
那些冰封城女將也是瞪大眼睛。
剛剛明明是郗邵元占據(jù)上風,怎么一下子就王鐘贏了?
這變化太快了吧?
當然,最難受的乃是郗邵元。
郗邵元盯著王鐘,半天說不出話來。
在郗邵元背后,還有剩下的神冰車在等待。
“副宗主,要不要動用合擊?”還有人問道。
“動用個屁??!沒看見,少了一架神冰車???”郗邵元氣得不行,直接破口大罵。
“郗邵元,沒有必要這么大怒氣嘛!不是說好了切磋嗎?勝負乃是兵家常事!”王鐘安慰一聲。
這一下,差點沒讓郗邵元氣得吐血。
誰都可以這么說,但是,王鐘這么說,不覺得不合適嗎?
不過,郗邵元也是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之輩,能坐到寒門副宗主的位置,也是有一定城府。
郗邵元長出一口氣,調(diào)整了一下心態(tài),對著王鐘抱拳:“王鐘前輩,老夫甘拜下風!”
“既然王鐘前輩喜歡那一架神冰車,那么,就當做禮物送給王鐘前輩了?!?br/>
看見郗邵元這笑容,一旁的夏郗大罵無恥。
要不是王鐘更勝一籌,估計郗邵元就會出手對付王鐘了。
王鐘并不覺得有什么,正所謂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郗邵元這副姿態(tài),也是沒有辦法。
王鐘笑道:“那么,本座就多謝郗副宗主的好意了。”
“哪里!哪里!其實,在前來冰封城之前,老夫便是想和王鐘前輩交好,那七架神冰車便是給王鐘前輩的見面禮?!臂墼^續(xù)開口。
郗邵元知道,之前寒門的七架神冰車,根本拿不回來了。
所以,甘愿做一個順水人情。
“那本座就心安理得收下了?!蓖蹒婞c頭。
“另外,老夫還想要邀請王鐘前輩,前往寒門小住,老夫好像王鐘前輩請教。”郗邵元繼續(xù)道。
“王鐘前輩,不可!”夏郗急忙搖頭。
這讓郗邵元很是不喜。
王鐘并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問道:“郗邵元,你先回答本座幾個問題?!?br/>
郗邵元覺得有戲,急忙點頭:“王鐘前輩,你問便是?!?br/>
只要王鐘答應前往寒門,那么,郗邵元便可以有辦法對付王鐘。
除了寒門宗主之外,還有寒門的絕對兵器。
王鐘問道:“你寒門的絕對兵器是什么?”
轟——
剎那間,郗邵元差點沒有被嚇死。
他感覺,自己的想法,被王鐘看穿了一般。
郗邵元尷尬一笑:“王鐘前輩,這是我寒門的秘密,這里人多,實在不方便透露。不過,若是王鐘前輩前往寒門,我可以請求宗主,拿出來給王鐘前輩一觀。如何?”
王鐘沒有回答,繼續(xù)問道:“郗邵元,你可知道神冰洞?”
郗邵元點頭:“知道。”
王鐘繼續(xù)開口:“你寒門這些神冰車,便是來自神冰洞?”
郗邵元沒有否認:“正是。我寒門,便是傳承自神冰洞?!?br/>
夏郗不滿道:“你們就是竊取神冰洞的寶物!”
郗邵元不悅道:“夏城主,說話要有根據(jù),若是你再說這樣不著邊際的話,那么,別怪老夫不客氣?!?br/>
夏郗還想說什么,不過,被王鐘攔住了。
王鐘再問道:“郗邵元,那么,知道神冰洞的位置嗎?”
郗邵元搖頭:“不知道?!?br/>
不過,王鐘看見了郗邵元目光閃爍。
“果然,寒門知道的,比冰封城要多得多!”王鐘心中想道。
就在此時,異變發(fā)生了。
冰封城傳來驚呼之聲。
“大家快看!”
“女皇的雕像動了!”
王鐘等人也是快速看過去。
只見那垂落身旁的右手,居然抬了起來,指向了北冰原深處一個方向。
“夏城主,可見過這樣的變化?”王鐘問道。
“不曾,自從我見過這雕像開始,從來沒有出現(xiàn)這樣的變化。”夏郗搖頭。
她們誰能想到,這雕像居然會動?
這太驚人了!
“這是女皇的指示!”郗邵元突然喊了起來。
“女皇所指的方向,便是神冰洞的位置!”
這個老狐貍!
之前,便是知道神冰洞的位置。
現(xiàn)在,故意這番姿態(tài),是打什么主意?
王鐘心中想道。
不過,王鐘也不揭穿。
“郗邵元,那里是什么位置?”王鐘問道。
“王鐘前輩,那是我寒門的冰原深處礦區(qū)!”郗邵元回答道。
寒門有長老皺眉,他們不明白,副宗主怎么將神冰洞的位置主動暴露了?
“你說那便是神冰洞的位置?”王鐘問道。
“沒錯。我寒門有一手札,有這種預示。”郗邵元回答道。
“好。”王鐘點頭:“夏城主,準備一下,我們前往神冰洞!”
“王鐘前輩,不過,那礦區(qū)十分兇險,老夫親自為你帶路如何?”郗邵元問道。
“好?!蓖蹒姏]有拒絕。
他倒要看看,郗邵元打的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