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馳車馳聘如飛,很快就出了F縣縣城,奔馳在高速公路上,馳往D市。
車主始終不敢偷看龍志權一眼。
他能感覺到這是一個悍匪!
西瓜刀上還有一股蛇腥味??!
他連倒視鏡都不敢看一眼。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龍志權到底長什么樣子?
到了D市城郊鄉(xiāng)村小鎮(zhèn)外。
龍志權要求停車,并讓車主交出手機和值錢的財物以及現(xiàn)有的紙幣。
車主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照辦了。
爾后,龍志權下車,轉身就跑。
那車主也嚇尿了,也趕緊的駕車就跑。
直到因為車速過快,被交警截停,車主才鎮(zhèn)定下來。
但是,車主說不出所以然來。
交警估計此案與L縣典當行一案有關,便立即向上級匯報了發(fā)生在D市城郊高速出口的案情。
龍志權離開高速公路,跳進高速公路邊的山林里,更換衣服,點火燒了道袍和拂塵,然后背著書包,進入一處鄉(xiāng)村。
他找了一家很土的理發(fā)店,修理頭發(fā),刮干凈胡子。
然后,他進入小鎮(zhèn),運功略為歪曲嘴巴,使臉部肌肉稍稍變形,便找一家旅館,用秦勝的身份證登記入住。
晚飯后,他在小鎮(zhèn)小超市里,買了一些新衣服,新背包,新皮鞋,買了一部新的大屏幕手機,用秦勝的身份證登記購買了一張4G手機卡。
然后,他又買了一把剪刀,將自己原來的手機卡剪爛,扔掉。
他又在街道拐角處,拿起一塊石頭,將自己原來的那部手機砸爛砸碎,并將碎片分別踢亂踢開。
接著,他又把那車主的錢包和皮包、身份證剪爛,點火扔進垃圾桶里燒掉了。
這是鄉(xiāng)鎮(zhèn),本就人煙稀小,夜晚更沒人注意到龍志權在垃圾桶前的舉動。
就算有人注意到,也只是認為龍志權是清潔工人罷了。
但是,龍志權記住了那位車主的身份證號、地址,知道那車主是做鋼材生意的,屬于F縣有名的民營企業(yè)家和慈善家。此人的錢包里和皮包里原有總共三萬四千多元錢。
他隨后回到旅館自己的房間里。
龍志權打開手機,打開微信,搜索錢文生、羅中揚、葉知武等人的微信號,他不敢加錢文生等人的微信號,但是,查到了這三個人的相關新聞報道。
兩年半過去了。
錢文生此時竟然成為一家房地產(chǎn)上市公司的企劃部副總經(jīng)理。
他策劃的新樓盤正在火熱銷售,他工作的地方,就在D市。
羅中揚成為自己的家鄉(xiāng)C市一個鄉(xiāng)鎮(zhèn)的副鎮(zhèn)長。
葉知武成為C市住建規(guī)劃局的一名副科長。
羅中揚和葉知武有陪同市縣領導視察工作的簡短新聞。
原來這幾匹狼都沒死,都還好好的活著。
好?。?br/>
我替黎小金索命來的。
嘿嘿!
爾后,他又翻閱手機通訊錄,找到了秦勝的妹妹秦蘭的手機號,真想給她打一個電話。
但是,龍志權不敢。
可如果不給她打電話,自己又如何知道秦勝的家在哪里?
哦,不對!我不是有秦勝的身份證嗎?
對啊!我按照秦勝身份證上的地址,去找秦勝的家,把身上的一些錢送給秦勝的家人,接濟一下他們家里人的生活,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