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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短視頻1000 雖然古代這邊沒

    雖然古代這邊沒有塑料做米的技術(shù),但是余大海夫妻二人也怕有人忽悠他們。

    畢竟現(xiàn)在糧食欠收,就算是有錢也買不到糧食,突然就冒出來一個人說他能出售米飯,換了誰來也不敢相信。

    余大海也趕忙抓了一撮送進(jìn)嘴里。

    果然,是真的米飯。

    他眼睛一亮,與余春花對視一眼,夫妻二人心照不宣的把碗藏在衣擺下面,將這碗用十文錢換來的米飯,跟家里人分享。

    剛吃完了半碗粥,又吃上米飯的余家人心里的驚訝自是不必說,余大海夫妻二人也沒說東西打哪兒來的,只說是費(fèi)了好大功夫弄到的,家里人自然也不好再問。

    再說了,家里如今能依靠的壯勞力,也就余大海一個人,自然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一個時辰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王秀才讓前面的人往后面?zhèn)髟?,整個難民隊伍又行動了起來。

    余家夫妻二人一人扶著一個老人,兩個弟媳婦看著孩子,緊跟著前面的隊伍。

    還有五十里地要走。

    見過官差鐵血的一幕,難民們誰都不敢去賭。

    怕萬一沒走到六十里路,真被官差射殺了。

    一路上聽不到什么聲音,大家都悶頭趕路。

    雖然王秀才手里有火把,但是火把只有一個,后面的難民還是大多看不到路,只得專心的跟著前面的人,怕掉了隊。

    而白夏也早就回到了李修緣身邊。

    兩人又開始不遠(yuǎn)不近的跟著前面的隊伍。

    摸黑趕路,他們都練出來了,只是道路并不平整,有時會有些磕磕絆絆。

    “三丫,你做什么去了?”

    李修緣聲音悶悶的,他總覺得三丫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沒做什么呀,就是去找了一些吃的,你餓沒餓?”白夏當(dāng)然不可能老老實實的告訴他自己去干什么了,反而掏出一碗米飯遞給他。

    冰冷的糙米飯早就沒有香氣傳出來,李修緣看到這碗米飯,心里突然有些發(fā)堵,他伸手拽住白夏的衣擺,停下了腳步。

    “別鬧,要跟不上前面的隊伍了”

    白夏假裝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不對勁兒,反手抓住他的手,朝著前面走去。

    坦白局什么的。

    真沒必要。

    她并不想聽。

    可是李修緣不,他覺得,現(xiàn)在他跟白三丫兩個人的關(guān)系,很奇怪。

    他有一種感覺,如果他現(xiàn)在不說,以后或許就沒機(jī)會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感覺,但是他相信,這種感覺的出現(xiàn)不是沒有理由的。

    “三丫,我有話跟你說”

    “不,你沒有”

    白夏拒絕。

    請你有點演員的自我修養(yǎng),她并不是很想聽他的秘密。

    “我做了一個夢”

    可惜李修緣聽不到她的心里話,鐵定了心要跟她說。

    白夏很想要捂耳朵,可是她沒有,只是冷漠道:“哦”

    咱的關(guān)系,其實犯不著跟我說這些的,少年。

    “夢中,你是我媳婦”

    李修緣繼續(xù)開口。

    白夏依然冷漠道:“哦”

    “夢里,甘州也遇到了大旱,官府也上門來收糧稅,只是我娘沒有不見”

    白夏有些訝異了。

    難道是她的到來改變了什么?

    “可是她嫁人了,嫁給了李三叔”李修緣苦澀一笑。

    白夏則是挑眉。

    所以要不是她那次打斷了李許氏的話,林氏就真的嫁給了李三生。

    “但是她沒有帶我”

    說到這里,李修緣眼中不由出現(xiàn)一絲怨恨,是對母親拋棄了他再嫁的恨。

    這下白夏則是更驚訝了。

    林氏有多在乎李修緣她是有目共睹的,怎么會改嫁沒有帶他呢?

    “她讓我跟你提前成了親,家里的所有田地都落在了我的名下,她說,她不能讓我爹斷了香火,所以沒有帶著我一起嫁到李三叔家”

    白夏沉默。

    所以,這是古代版的父母是真愛,孩子是意外嗎?

    “她說,她嫁了之后,還能偶爾接濟(jì)一下我們”

    “她要是不嫁,我們就只能一起餓死”

    林氏這想法,也沒毛病。

    白夏表示理解。

    “可是她沒有想到,官府來收糧稅了”

    “李三叔家的糧食都被征了糧稅,她根本沒有余糧可以接濟(jì)我們”

    李修緣自嘲一笑,誰能想到,他娘改嫁之后,卻遇到了這檔子事呢?

    那可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白夏在心里說著。

    有心想問后來呢,不過想了想還是沒有問出口。

    這小子既然今天晚上開了口,那多半是憋得狠了,怕是不吐不快。

    果然,還不等她問,他就繼續(xù)說道:“李三叔家的糧稅交上了,可是我們家有四畝地,都落在了我的名下,我們兩人背上了三百多斤的糧稅”

    這倒是跟這輩子的一樣。

    “不過……”

    說到這里,李修緣目光一頓,眼神復(fù)雜的看著白夏。

    想必后面的情況是跟現(xiàn)在不一樣了吧!

    白夏猜得沒錯,李修緣很快就繼續(xù)說道:“你沒有放火燒房子帶著我逃走,而是去求了我娘和李三叔”

    “后來,官府來人收糧,我們的糧食不夠,官府就抓了李三叔、我娘以及你和我兩人抵糧稅”

    說到這里,李修緣的眼中出現(xiàn)真切的恨意,那是對官府的恨意。

    而白夏卻從這里面聽出了不對勁兒。

    “抓我們可以理解,可是你娘已經(jīng)再嫁了,算不得李家的人,而李三叔家的糧稅也交齊了,憑什么抓他們?”

    見到白夏第一次回應(yīng)他的話,李修緣有些興奮了,只是說的是不太高興的事情,所以他立馬收斂了笑容,說道:“因為官府說,她是我的親娘,不管她再嫁時有沒有帶我,我們交不上的糧稅,她都得想辦法拿出來”

    “她想不出辦法,所以官府就抓了他們”

    這個。

    怎么說呢?

    不得不說,林氏真慘。

    都再嫁了,還是逃不脫幫兒子抵債的命運(yùn),雖然這不是什么賭債什么的。

    但是誰讓林氏再嫁的時候沒有把田地帶走呢。

    本來是為了兒子好,誰知道陰差陽錯的,竟然誰都沒落著好。

    她覺得最倒霉的還是李三生。

    本來有一個不錯的趕車的活計,也掙了些銀錢,何必好端端的非要娶媳婦,最后不僅賠光了家當(dāng),還把自己個兒都賠進(jìn)去了。

    真是實慘了。

    “后來他們把我們帶到了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每天都讓壯勞力干活,女人和孩子就做飯和漿洗衣裳,我身體不好,年紀(jì)又小,他們就想趕我走”

    “那天我洗衣裳的時候,不小心把盆打翻了,有個官差過來,要把我送走”

    “是三丫主動站出來,說盆是她打翻的”

    “她的身體跟我差不多,都很弱,所以他們把她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