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初夏驚呼完,就感覺古天翊把她抵在大樹上瘋狂的親吻著,時間從這一刻靜止了,初夏只感覺外面的紛亂離著她越來越遠,只有暖暖的愛意包圍著她。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直到古天翊大口喘氣放開了初夏,他不滿的嘟囔著:“這樣也太折磨人了,太折磨人了。”
“什么折磨人啊?!背跸你露目粗樕行┘t潤的古天翊,他掐了一下初夏的臉頰:“笨蛋?!笨墒撬胫斆鳈C智的初夏卻有著這樣單純的一面,心里別提多高興了,這樣的單純他古天翊只要一個人看到就好,別人修養(yǎng)看到。
他低頭又啄了一下初夏的櫻桃紅唇,那里清甜無比,讓古天翊欲罷不能,讓初夏不高興的瞪著古天翊,卻引來他快意的大笑聲。
他抬頭給初夏整理一下頭飾,初夏也給古天翊整理一下衣服,兩人相視一笑:“走吧,我們?nèi)ヒ娮婺溉??!彼犴樀狞c頭被古天翊牽著離開。
兩個人剛從松樹后面走出來的時候就引起了太多人的注意,尤其古天翊的變化更加讓人奪目,兩個人眼中的柔情每個人都看的出來,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璧人。
古天翊和初夏走到太妃的身邊,是明眼人看到初夏嘴上的艷紅和微腫是怎么弄出來的,太妃的臉色一沉:“翊兒,我不是告訴過你,我們古家是皇家的分支,一切事情要有禮法的。”她責備完古天翊又看了一眼初夏,眼中滿是責備。
古天翊的變化讓婉如眼前一亮,自己心目中的戰(zhàn)神又回來了,她的臉色一紅,心不住的狂跳著,她眼睛癡迷的看著古天翊,嘴里不由自主的喊著:“姐夫,你的頭發(fā)怎么變黑了啊?”
古天翊好像沒有聽到婉如的話一樣,沒有看她卻對初夏說:“云山寺的豆花非常好吃,我剛才已經(jīng)讓師傅做去了,你喜歡不喜歡吃辣?”
“嗯,喜歡啊?!背跸牡难劬πΤ闪藦澰拢鋵嵑凸盘祚丛谝黄鸶墒裁炊己芨吲d。
婉如看到初夏小鳥依人的樣子心里氣憤難當,這個賤人就會裝柔弱,如果讓姐夫看到她飛揚跋扈的一面,姐夫一定不會這樣喜歡她的。
“姐夫,我也喜歡吃辣,你也給我做一碗唄?!蓖袢缫矉陕暤暮凸盘祚慈鰦伞?br/>
“沒有了,我只要師傅做了兩碗豆花,你喜歡自己去吩咐去?!惫盘祚幢涞木芙^著婉如,眼神里滿是厭惡,他已經(jīng)從晉輝那里知道了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他想應(yīng)該找吳國公說明一些事情了。
“姐夫,你欺負人。”婉如眼睛里頓時蓄滿了淚水:“祖母,你看啊,姐夫他欺負人。婉如不依,婉如不依啊?!彼龘u晃著太妃力氣十分的大,讓太妃有些頭昏眼花。
“哎呀,好了,婉如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該學穩(wěn)當一些總是毛毛躁躁的,翊兒你也不要欺負婉如了?!碧鹧b訓斥著古天翊。
“奶奶你哪里來的孫女,她又是我的誰呢,以前看著她失去姐姐傷心難過的時候,我才允許她住婉婉的房間,現(xiàn)在她也老大不小了,有些事情改劃清就劃清吧?!惫盘祚凑f完拉著初夏率先走進了云山寺。
云山寺廟的方丈悔過大師和無悔大師聽說沒有出家之間是好友,兩個人都經(jīng)歷了很多,生活讓他們兩個人頓悟,所以都落發(fā)出家,一個法號無悔,一個法號為悔過,可見兩個人心里都有一段非常難忘的記憶吧,不過兩個人都是一心向佛之人,現(xiàn)在兩個人都是德高望重的大師了。
今天是太后來禮佛自然要全寺都來恭迎太后。
太后剛走進寺廟,有悔大師穿著紅色的金線袈裟,帶著眾僧念著佛號恭迎太后,如果皇宮里的女人為了自己的地位爭寵起起落落,傷心無數(shù),可是能夠得到這樣的派場估計那些心酸都不是問題了。
“阿彌陀佛,太后娘娘駕臨本寺,老衲這是不勝榮幸啊?!庇谢诖髱熋鎺θ莸目粗?。
“哈哈,大師客氣了,哀家就是想給皇上燒上一炷香,驚動大師了,大師不要嫌棄哀家繞了大師的清靜才好啊?!碧蟮脑捠执蠓皆捓镌捦舛际菍Ψ鸺业墓Ь础?br/>
“太后一路上辛苦了,請進寺廟里老衲給太后準備了一盞清茶?!睙o悔躬身做出邀請的姿勢。
太后點點頭:“大師請。”
大師和太后兩個人走進寺廟的時候后面的人才慢慢的跟了上來,這回禮佛的人實在不少,皇親貴族的就有一百余人。
太后走進大佛殿里,巍峨高大的佛像矗立在大殿里,大殿里已經(jīng)擺滿了金黃色的蒲團,太后虔誠的走到最前面的蒲團跪在地上后面的人井然有序的跪在地上跟著太后跪拜,禮佛結(jié)束后,大師雙手合十:“太后娘娘,老衲為太后準備了別院,房屋已經(jīng)打掃干凈了,而且環(huán)境優(yōu)美,可是看到第二天早上的云中日出。”到了云山寺一定要看清晨的日出的。
太后微笑:“叨擾大師了?!碧笞焐峡蜌饪墒切袆硬豢蜌猓@個云山寺廟她可是捐了太多了香油錢,偶然住上一兩日也不算過分。
太后入住云山寺,自然皇家禁衛(wèi)軍要嚴陣以待的保護好太后的安全了,初夏也跟著太后和眾女眷向后邊的院子走去。
這個院子里坐落在云中寺的后面,說是一個院子還不如說是太后的別院,院子十分的大,足足有四五百個平方,花草茂密,青石鋪路,太后帶過來的宮女和太監(jiān)早就站在別院里見到太后來了全部下跪齊聲:“太后千歲千千歲?!?br/>
太后自然要住正房,緊靠著太后的房間就是太妃住的屋子,剩下的就是一些廂房,婉如看了一眼靠在太妃房間的屋子:“我要住那間?!?br/>
“對不起郡主,這間房間是賢德公主的?!狈峙涞囊粋€太監(jiān)總管滿臉笑意的看著婉如。
“為什么不行啊,我就要住那間房間?!蓖袢缫宦犑浅跸牡姆块g,自然要爭一爭,她心中滿是怒火,憑什么她喜歡的東西都要初夏這個賤人搶她的。
“對不起郡主,因為那些一等廂房是給公主準備的,郡主要住二等的廂房?!碧O(jiān)的話告訴婉如你是郡主不夠資格。
“哼,這是什么狗屁規(guī)定啊。”婉如的聲音有些尖利,讓耳聰目明的太后聽到了,太后轉(zhuǎn)過身冷眼看著婉如:“這個狗屁規(guī)定是哀家訂的,婉如郡主如果不喜歡,你可以離開?!?br/>
婉如聽到太后生氣的聲音連忙下跪:“太后,臣女不是這個意思,臣女,臣女知錯了?!彼@慌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呵呵,太后娘娘,這個婉如啊性子就是這樣直來直去的,你莫要怪罪她,回去臣妾一定好好的訓斥她一頓?!碧锨敖o婉如說情:“唉,這里的都是公主和郡主,都是嬌生慣養(yǎng)的,都應(yīng)該讓你們多讀一些女戒好好規(guī)范你的行為。”太后有些不悅的回身像屋子走去。
婉如看到太后已經(jīng)離開,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氣:“婉如回去抄寫一百遍女戒。”太后的話陰冷異常,她可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其實都是廂房而已,初夏這間房間也就比旁的廂房大上一些而已,屋子的正中央擺放著香案,案上擺放著觀音菩薩,屋子里的香爐里燃著熏香,她皺了皺眉:“夏梅,把那個爐子里的香料滅了吧?!?br/>
夏梅知道初夏不喜歡熏香急忙帶著幾個宮女滅了香,屋子到十分的簡潔干凈,并沒有什么花哨的擺設(shè),這樣初夏十分的舒服。
可是另一個房間里婉如就不是那么心平氣和了,她拿起一個蒲團使勁的用腳踩著:“這是什么破屋子啊,初夏的房間一定比我的好。”一個人如果被嫉妒蒙蔽了雙眼,她就會性情大變,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婉如妹妹還在生氣呢啊。”嘉禾郡主慢慢的走進來,她的聲音猶如泉水一般清澈,身姿搖曳,好像風中的荷花一樣,迎風挺立,別有一番滋味。
“哼,我就是不服氣,一個傻子突然變成了另一個模樣,然后就得到了太后和皇上的喜歡,她憑什么封為公主啊。”婉如嫉妒的大聲喊叫著。
“哼,還不是仗著狐媚子的本事嗎,你說皇上為什么好封她為公主啊,我覺得醉翁之意不在酒呢?!奔魏痰脑捵屚袢缇褚徽穑骸芭?,說來聽聽,到底怎么回事?”
嘉禾臉上一怔:“哎呀,你說她一個女孩子都沒有出嫁就和鎮(zhèn)南王同進同出的,你說這樣的女人不會狐媚的功夫怎么讓那么冷情冷心的王爺如癡如醉的呢。”她故意說著婉如最心痛的地方。
“對,你說的太對了,我真不恨不得讓初夏現(xiàn)在就死,要不是她,我能讓太后罰寫女戒嗎,都是因為她?!蓖袢鐜缀鯊娫~奪理,她卻沒有想到自己的性格是多么的魯莽和跋扈。
嘉禾郡主眼睛咕嚕一轉(zhuǎn):“你想讓她死還不簡單啊,我告訴你啊。”嘉禾郡主在她耳邊嘀咕幾句,婉如看了她一眼皺著眉頭:“這樣行嗎?”
“放心吧,你以為我不討厭那個賤人嗎,我早就安排人了,一切都萬無一失,你就等著明天看好戲吧。”嘉禾滿眼都是得意,婉如和看著嘉禾冷冷笑了笑,眼睛里滿是陰冷的笑意。
初夏隨意躺在屋子里翻看著帶過來的書,她不喜歡人在旁邊伺候,所以跟著她的宮女都已經(jīng)去了耳房休息。
咚…
門窗處一聲悶響,初夏看了一會窗子,這邊的窗子是緊臨著懸崖的,雖然寺廟修葺了石階方便行人游玩,可是那邊還是很少人經(jīng)過的。
初夏已經(jīng)是什么動物弄出的聲響就沒有在理會,咚,又是一聲響,她皺起眉頭走到窗子邊慢慢的打開窗子。
一碗紅紅綠綠的豆花出現(xiàn)在面前然后就是古天翊大大的笑臉:“丫頭,豆花好了?!?br/>
初夏臉上有些慌張:“翊哥你怎么從這邊過來的啊,怎么不從正門走過來啊,快點進來。”她接過豆花然后拉著古天翊進了屋子。
“從那邊走進來,又要被祖母念了,不如這邊進來,我們還可以單獨在一會?!背跸姆畔露够?,心里有點感動,那邊是懸崖,而且從寺廟繞到后山要走上半個時辰呢,就為了一碗豆花他竟然走了這么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