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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姑姑的絲襪高跟 林棠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林棠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她被捂著眼睛的時候總感覺自己耳邊的那句話就是上輩子的那個人。

    冷漠又強大。

    偏執(zhí)又疏離。

    一聽那句話就鼻酸了。

    她抽了旁邊的紙,然后給自己擦了擦眼淚,“沒事?!?br/>
    飯也是吃的差不多打算起身回房間了。

    她沒有看到背后,顧梟的神情。

    眼里帶著一絲絲的偏執(zhí),像是精神病似的拉扯著他的情緒。

    顧梟很明顯的感覺到一種陌生的情緒占據(jù)著他的思緒。

    他在吃醋。

    看到林棠那一刻的情緒并不屬于他身上的,他甚至差一點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手心有些濕,很明顯是對方剛才的眼淚,他然后微微攏住了手。

    應該哄哄她。

    不然要鬧好久的脾氣。

    顧梟偏執(zhí)和瘋狂隱匿在黑沉沉的眼眸當中。

    而后起身將這一桌子的菜給收拾了。

    -

    林棠穿著拖鞋上去了。

    她沒有立刻躺下,而是坐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有些呆呆的發(fā)呆。

    因為懷孕了,所以情緒總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敏感嗎?

    她嘆了一口氣,然后站起來。

    站起來的那一瞬,背后的門也被打開了。

    只見顧梟進來了,臉色臭臭的,有點嚇人的感覺。

    但是他伸出手,雙手握成拳頭的樣子。

    林棠坐下看著他,似乎不太懂得顧大總裁的這一番操作。

    “點一下?!?br/>
    林棠乖乖照做。

    顧梟握成拳頭的手伸出了一根手指。

    “拉一下手指。”

    她還是照做。

    誰知下一刻,拳頭展開了。

    手掌轉(zhuǎn)過來攤平之后有一張白色的紙條,上面寫著一些字。

    紙條的旁邊還有一顆白色的糖果。

    “給你看?!鳖櫁n站在旁邊,像是一個幼稚的霸王小孩威脅小男孩接受他的糖一樣。

    林棠歪了歪頭。

    她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樣,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但是卻沒有用那種眼神看著他了,反而是用一種探究的眼聲。

    “你是在哄我嗎?”林棠也偏偏使壞。

    本以為他不會說什么回答了,誰知道她的耳朵清晰的聽到一句,“是的,我在哄你。”

    林棠聽的耳朵根子又是一陣發(fā)熱。

    這句話她是沒有聽過的。

    簡直是直沖了顧梟濃烈的感情,像是萬般的暖流涌入了她冰冷已久的四肢。

    總感覺快要接進心臟的那個地方。

    她的心是酸酸的。

    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你變了?!绷痔奶痤^看向顧梟。

    顧梟也低下頭看著她。

    這一刻他們兩個人是不一樣的,顧梟從林棠的眼里清楚的看到了他自己。

    甚至是他自己的身影。

    顧梟知道,林棠也將自己和過去混蛋的自己剝離了一點點。

    甚至是松動了成見。

    林棠對視之后便移開了眼睛,“我收下了,沒有下一次?!?br/>
    她的手收走了一顆奶糖的賠禮和一張紙條。

    顧梟垂下頭,他是有一點開心的。

    不僅僅是因為這些,他總覺得兩個人之間的冰又融了一點。

    顧梟轉(zhuǎn)身下樓。

    林棠看著那張字條,手指動了動,經(jīng)過一番有些久的掙扎,終于打開了紙條。

    字體依舊是龍飛鳳舞的。

    【給棠棠一顆奶糖,別生氣了,呼呼。】

    幼稚。

    林棠合上紙條,然后把這張紙條放在了之前空了的心愿瓶子里面。

    她的手心攏了攏這一顆糖。

    總感覺有點甜。

    -

    顧梟的動作很快就洗好碗了,而林棠接受了他的道歉,此時正坐在沙發(fā)上看看書。

    白皙的腳指頭帶著一點粉,蜷縮在沙發(fā)上,還有一點點的衣擺遮住了。

    顧梟從那里移開了視線,看著林棠。

    “我們現(xiàn)在去嗎?”林棠說著動作快速的翻了一頁。

    顧梟當然知道林棠說的是什么。

    應該給顧老爺子報個平安。

    “嗯?!?br/>
    -

    林棠再一次踏入顧家的時候有一種恍如昨日的感覺。

    上次的去莊園玩耍像是一場夢一樣,毫無預知的感覺。

    “老爺,他們回來了!”管家站在門口往里喊。

    只見一陣匆忙的腳步聲,老爺子停在了門口。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顧老爺子看的都有些熱淚盈眶了。

    “爺爺,您怎么出來了,這里風大。”林棠的手被顧梟牽著。

    兩個人穿著同款的黑色大衣,有一種情侶裝的既視感。

    “這不是等你們嗎?平安回來就好?!鳖櫪蠣斪雍吆邇删?,又像個固執(zhí)的小老頭一樣。

    幾個人進去沒多久,就撞見了穿著睡衣有些睡眼惺忪的崔婉。

    很顯然她是剛剛才起來。

    顧老爺子皺了皺眉頭,但是沒有說什么。

    “平安回來就好。”崔婉的嘴角抿起,但是看起來并沒有開心的樣子。

    二樓傳來一陣關門的聲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只見顧元穿著整齊的西裝,腳步有些匆匆。

    看到顧梟和林棠也是淡淡的點了一下頭。

    “你去哪里?”顧老爺子的拐杖敲了敲地板。

    顧元的手上不停,他的手在系領帶,“朋友找我。”

    顧梟沒什么反應,反正他一向當自己這個爸爸是無視狀態(tài)的。

    從小就沒有管過他,長大了之后兩個人都沒有說過幾句話。

    更何況他們父子兩只見還隔著母親自殺的那件事情,更加的不可能暖化關系。

    這些都是以前遺留下來的。

    崔婉的眼珠子賊溜溜的轉(zhuǎn)了一下,后來像是想到什么又沒說話。

    只見顧元的離去之后,崔婉在這里也沒什么好呆著的,自然就上樓去了。

    “爺爺,我給您倒杯茶吧,等一下顧梟和你一起下象棋啊?!?br/>
    “哈哈哈哈,好啊。”

    顧梟自己去拿象棋出來。

    顧老爺子的愛好有不少,看書、騎馬、高爾夫、下象棋。

    但是這種天氣看起來也就只有下象棋合適了。

    管家高興的讓人把靠近窗戶那邊的梨花木的桌子搬過來。

    顧老爺子自從退休之后,位置就給顧梟接手了,他就退居二線。

    老友現(xiàn)在過年就喜歡賴在家里,他自己又無聊的很,所以每次找管家下棋。

    管家每次被顧老爺子的棋技虐的要死。

    顧梟將茶端出來,林棠坐在旁邊,雙手支起了腮幫子大眼睛提溜提溜的看著雙方下象棋。

    客廳里面充滿了歡聲笑語。

    而此時的二樓。

    崔婉剛掛斷了電話,眼神透露著一種狠厲。

    剛才才和顧元通過電話,電話的那頭震耳欲聾的聲音,還有一些男人女人的尖叫。

    尤其是顧元旁邊的溫軟的女聲,從電話那頭傳過來,像是刺痛了她敏感的神經(jīng)。

    那一根神經(jīng)經(jīng)過石子反復的研磨,不小心就會拉斷崩裂。

    尤其是她聽到了那個女人說,“顧總~怎么還不過來啊,大家都等著你呢。”

    崔婉多年以來的敏感情緒瞬間像是火山爆發(fā)一樣涌入了思緒。

    “她是誰。”崔婉的聲音都變尖了。

    “什么誰?你想多了吧?!鳖櫾穆曇裘黠@透露著不耐煩了。

    他想要快點過去自己那般朋友那里。

    “顧元!你立刻給我回來。”崔婉的聲音尖銳又急促,她的恐懼頓時溢滿了整個頭腦。

    她對于顧元算不的有多少感情,但是就是見不得當年他出軌的事情再一次發(fā)生在她的身上。

    崔婉信佛,她害怕這因果輪回報應在她的身上。

    顧元必須回來。

    誰知道聽到崔婉的這句話顧元也炸了。

    像是個火炮仗一樣,“我想和誰玩就和誰玩,管你屁事,老子憋了這么多年不還是做給老東西看的?你以為是給你看的?”

    只聽見他說完之后,電話的那邊爆發(fā)出一陣吆喝聲。

    “元爺威武。”

    “元爺威武?!?br/>
    “嘟嘟嘟嘟。”

    留下給崔婉的只有電話的掛斷音和丟出去的臉面。

    崔婉捏緊了電話,焦急的踱步當中。

    她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沒有顧元,或許就做不了什么依托,顧元還有用。

    但是礙于是顧元的正房夫人,她不能去酒吧把人給帶回來。

    她捏著電話的手心微微出汗,誰知沒掛斷沒多久又打過來了。

    來電顯示是李梅。

    崔婉本來心情煩躁的想要直接拒絕接聽。

    但是手指停在了電話上方的一厘米頓住了。

    或許有人可以幫她。

    崔婉的眉眼之間的褶皺舒展了一些。

    “喂!媽?!?br/>
    -

    這一下棋就可以下到很晚。

    “哼!你個臭小子也不會讓一讓爺爺。”顧老爺子手里拿著那顆旗子想要退回來。

    誰知道中途被顧梟攔住了,淡淡到道,“爺爺,不能耍賴皮?!?br/>
    顧老爺子這一聽就不樂意了,“你的象棋還是我交你的?!?br/>
    顧梟搖了搖頭,像是堅持自己的原則似的,把顧老爺子手里的旗子放回原處。

    “悔棋多次,爺爺太不賴皮了。”顧梟搖了搖頭。

    那張冰冷的臉居然難得的出現(xiàn)了一絲絲的正經(jīng)。

    林棠坐在旁邊看了一下顧梟,又看了看顧老爺子。

    可以把顧老爺子這一番年輕時候的裊雄氣成這樣也就只有顧梟了。

    林棠湊近他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朵上,“爺爺已經(jīng)輸了十盤棋子了,要不你就讓一讓他?”

    顧梟的眼皮子垂下,有一種隱隱的委屈之色。

    顧老爺子一聽,眉眼高興的都快要移位了,拿起那顆棋子放回之前的位置,“聽到了吧!小棠可是幫著我的。”

    “可是我們就下了十盤棋?!鳖櫁n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