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梅也是眉開眼笑。
“林少可是真夠意思啊,竟然給了咱們這么低的價格,我都有點(diǎn)兒不好意思了?!?br/>
“唉,你懂什么,林少是為了怎么的女兒,心甘情愿的。再說,林家那么大,這點(diǎn)風(fēng)險,對他們來說也不算什么?!睏顕鴿f道。
楊雨也點(diǎn)了點(diǎn)頭。
“是啊,媽,只要咱們能促成小雪和林少,不要說這個價格,就是直接虧本,他都不會有二話的?!?br/>
一家人交換眼神,頓時明白各人心中所想。
“一定要趕走李凡,促成林朗和楊雪!”
而后,楊國濤滿心歡喜的將這批藥物,報告到了楊氏集團(tuán)。
楊氏集團(tuán)總裁辦公室中。
楊雪看到楊國濤的報價和供貨人,頓時感到有些不對。
可是她現(xiàn)在忙不開,根本無法親自驗看。
公司其他的人,恐怕沒有人敢得罪楊國濤,驗看的過程,恐怕只能走個形勢。
楊雪無奈,只能再請李凡前來檢查。
李凡接到楊雪的電話,立刻就意識到了問題的不對。
不說低到離譜的供貨價格,就是只看供貨人林朗,事情就不會那么簡單。
這貨的心思,李凡是看的明明白白。
一大早。
李凡便早早的等在公司的門口。
不多時,三輛貨車,緩緩地駛來。
李凡逼停三輛車,要他們打開車庫接受檢查。
誰知三個貨車司機(jī),腦袋仰的老高,連正眼看都不看李凡。
“你是什么人,也配檢查我的貨,一邊兒待著去,我們的貨,只接受楊國濤楊總的檢查?!?br/>
說著,其中一人,滿不在乎的掏出手機(jī),給楊國濤發(fā)了條短信。
足足等了一個小時之后。
楊國濤才滿嘴哈欠的走了過來。
眼神中還滿是不悅。
“怎么回事兒,我不都交代了嗎,直接進(jìn)庫,李凡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你想干什么?”
李凡無奈苦笑。
“爸,藥品原料不是小事,必須要經(jīng)過嚴(yán)格的把關(guān)才行,容不得一絲一毫的馬虎?!?br/>
楊國濤冷笑。
“這批藥是自己人供的貨,有什么好查的,我信得過林少,你直接放行就行,出了事,我擔(dān)著?!?br/>
李凡堅定的搖了搖頭,不肯絲毫的退讓。
楊國濤憤怒不已,但是也沒有氣急敗壞。
畢竟上一次的霉藥風(fēng)波,可還沒過去呢,盡管他對林少放心,單位了保險起見,他想了想還是同意了檢查。
司機(jī)見狀,知道躲不過這次檢查,便開口說道。
“楊總,您要檢查,我們沒話說,全力配合。但是這個李凡,我們信不過,我看他就是故意找茬兒的?!?br/>
“楊總,您是藥材行家,你檢查的貨物,那肯定沒有問題,我看您就沒必要,讓這個李凡也插一腳了吧?”
楊國濤被這兩句話拍的倍兒舒坦,當(dāng)即笑著點(diǎn)頭。
“說的不錯,這批貨就由我來親自檢查吧,李凡,你就不要參與了?!?br/>
李凡眉頭一皺。
這活寶還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啊,他懂什么藥材,就看了幾本分辨藥材的資料,就以為自己了不得了。
估計,就他那水平,兩種但凡有點(diǎn)兒相像的藥材,放在他的面前,他都分不出那個是那個。
就這水準(zhǔn),還想辨別藥材質(zhì)量,這簡直是在開玩笑。
“爸,這不行吧,還是由我陪著你……”
“住口!”
楊國濤冷冷的罵道。
“你這廢物,難道是在懷疑我的能力?你一個醫(yī)院里的清潔工,你懂什么叫藥材嗎?”
“趕緊給我滾,別在這里瞎搗亂!”
事已至此,李凡再多說什么,也沒有用了。
他低著頭不說話,但也不肯離去。
楊國濤見狀,不滿的冷哼,但也不再多說什么。
車門打開。
一股怪異難聞的味道,頓時飄散開來,似乎是某種化工原料的問道。
這種氣味兒,顯然不可能是上品天然藥材身上的藥香。
楊國濤離得最近,立刻被熏的捏緊了鼻子。
“噗啊——!這什么味兒啊,怎么這么難聞?”
司機(jī)連忙解釋道。
“楊總,這是藥材在車間風(fēng)干晾曬時,染上的味道,沒什么大問題,因為您要的急,我們沒來得及過風(fēng),回頭已入庫鋪開,一天就沒味兒了?!?br/>
楊國濤了然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是這樣,那咱們就看看藥材的品質(zhì)吧。”
這么扯的理由,他竟然沒有絲毫的懷疑。
司機(jī)捧出一把黨參,送到楊國濤的面前。
“楊總您看,咱們這些黨參,這個頭,這色澤,這模樣,個頂個的飽滿圓潤。外面誰能比咱們的貨更漂亮的?”
楊國濤深以為然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恩!說的有道理,這批黨參,可真比外面的漂亮多了,我看完全沒問題?!?br/>
李凡一聽,臉都差點(diǎn)兒綠了。
好家伙?。?!
你當(dāng)這是挑水蘿卜呢,還看個頭色澤,還看長相飽滿程度?
這是看藥材,能這么看嗎?
李凡趕緊說道。
“爸,我看事情有點(diǎn)兒不對啊,首先這黨參的味道就不對,而且依照您說的品質(zhì),這個價格給咱們,他們可是要凈虧的,試想那個企業(yè)會凈虧錢……”
李凡話未說完,便被粗暴的打斷。
楊國濤怒氣沖沖。
“李凡,你給我住嘴!你懂什么?真以為在醫(yī)院工作,就什么都懂了,牽強(qiáng)附會,藥材的事情,是你了解的嗎?”
“這批藥材,我看就沒有任何問題,至于價格,那是林少幫忙,你以為誰都能拿到這個價格嗎?蠢貨!”
“可是,爸……”
李凡還想再勸,但是自大的楊國濤,已經(jīng)完全聽不進(jìn)去了。
“不用可是了,這里我說了算,你馬上給我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李凡無奈,只能暫時離開。
他阻止不了楊國濤,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這批有問題的材料,真入了大庫。
不然,這批藥材一旦跟其他藥材混合,很可能整個大庫庫存都有報廢的風(fēng)險。
那個時候,楊氏集團(tuán)的損失,可就太大了。
因而,李凡撥通倉管電話,讓他開啟備用空置倉庫,收攏這批藥材。
司機(jī)和楊國濤都走后。
李凡一人來到備用倉庫。
看到這些‘上品’黨參,神情不由一變。
這哪里是什么黨參,這根本就是被上過色的毒麻根。
毒麻根除了顏色之外,幾乎和黨參完全一樣,但這東西可不是什么藥材,而是一種帶毒的根莖。
這東西一旦入了藥,不要說治病,身子骨弱的,恐怕就直接給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