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火林可不敢說洪珊,他輕聲問道:“你是怎么感覺到的?”
“我不是感覺,而是聽到了,杜娟不說我都沒注意,她一說我就察覺出了有股聲音不正常!”說話時洪珊似有意,又似無意的側(cè)耳做著聆聽狀。
“感覺”、“聽到”、“聲音”,這些關(guān)鍵詞在洪珊的口中說出來,就如同專業(yè)術(shù)語一般,再配上她的表情、動作,陳火林不由地相信了她們所說。
他想到了光門上的小光點(diǎn),只要想到了這一點(diǎn),所有的疑問都迎刃而解了。他服用了小光點(diǎn),貌似獲得了“再生”的能力,那么同樣服用了小光點(diǎn)的二位姑娘,也有可能獲得了某項(xiàng)能力。
“你仔細(xì)聽聽,看能不能確定他的具體方位?”
洪珊凝神細(xì)聽了一會兒,輕聲說道:“在你身后偏左一點(diǎn),大概有三十多米的距離?!?br/>
他很高興,為她獲得了新能力,難得的夸獎了她一句,說道;“好樣的!我們先假裝不知道,再想個法子讓我靠近他,只要我接近了七米的范圍,他就成了我的板上魚、籠中鳥了?!?br/>
杜娟聽了他的計(jì)劃,不樂意了,反駁道:“我們躲著他一點(diǎn)就可以了,就不要主動招惹他了吧!”
陳火林知道她害怕,安慰道:“不要怕,在我的劍意下,沒有人會是我的敵手!對付陰魂不散的敵人,光躲著他是不行的,我們要么徹底消滅他,要么讓他感到害怕,不敢再靠近我們?!?br/>
杜娟點(diǎn)了點(diǎn)頭,算是認(rèn)可了他的話,她說道:“我們接近他時,方法不夠好在話,只會引起他的警惕,還不如讓他自動接近我們?!?br/>
洪珊開口道:“那得先弄清他的目的和企圖,再設(shè)法引誘他?!?br/>
杜娟沉思了一會兒,突然抬起頭,用手指著自己和陳火林,說道:“難道他還想招魂?”
“嗯,越簡單的答案,越接近現(xiàn)實(shí),他八九不離十就是抱著這個目的,而且他的目標(biāo)是杜娟。他一直跟蹤了我們,應(yīng)該知道我的厲害,想來應(yīng)該沒那個膽招魂我?!?br/>
杜娟變得更加緊張起來,她覺得陳火林分析得很有道理,那個家伙八成是惦記上她了。雖早有心理準(zhǔn)備,當(dāng)真的對上招魂者時,讓她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不用緊張,我還沒回來前,面對你二個人他都不敢動手,怎么看都不是一個厲害的主,他應(yīng)該是想等你落單時下手。”陳火林可不想還沒開戰(zhàn)就落了下風(fēng),他繼續(xù)安撫著杜娟說道:“現(xiàn)在有我在此,就算他是忍者神龜,我也能把他的王八蓋兒給掀了!”
杜娟見他自信滿滿,話又說得有意思,不由笑問道:“你說他藏頭藏尾,只知道暗地里害人,會不會是個小日本?”
“嗯,很有可能,日本人最喜歡玩暗箭傷人那一套,還偏要把縮頭烏龜吹捧成神龜,借此來標(biāo)榜自己的小人行徑!”陳火林很不屑地說道:“我最討厭他們顛倒黑白的本事,小人得志,惡人給自己蓋章!”
洪珊靈機(jī)一動,突然插口說道:“我想到了一個方法!”
“什么方法?”“什么方法?”
陳火林和杜娟異口同聲,同時望向了洪珊,他們很好奇洪珊想出了一個什么樣的主意。洪珊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說了一通,直把他們說得連連點(diǎn)頭,都稱贊是個好方法。
陳火林拿出了打包的蛇肉,在二位姑娘面前秀了一把自己烤蛇肉的技藝,杜娟倒沒有什么,洪珊卻被撲鼻的香氣誘惑地直吞口水。
沒有污染,沒有防腐劑,也沒有激素,純天然自然美味無窮,洪珊第一次吃上如此美味的東西,狼吞虎咽的差點(diǎn)把舌頭都吞進(jìn)去了。她一邊吃著,一邊直呼“好吃!”、“過癮!”,把杜娟都快羨慕死了。
杜娟覺得洪珊的表情夸張了,不由問道:“真的有那么好吃嗎?”
洪珊連連點(diǎn)頭,說道;“嗯,這是我人生中,吃的最美味的一次食物!真想不到,小陳的廚藝原來這么棒,只怕頂級大廚都不如你!”
好大的一頂高帽,超越了頂級大廚的高帽得有多高?
陳火林可不想得一個虛名,矢口否認(rèn)道:“過獎了,不是我的廚藝棒,而是這里的食材好,我相信隨便換一個會做的,都可以做得這么好吃的?!?br/>
洪珊半信半疑,親自取了串蛇肉烤了吃,一時上了癮。邊烤邊吃,玩得不亦樂乎,之前的郁郁寡歡早煙消云散,看來她有吃貨的潛質(zhì)。
陳火林是這么認(rèn)為的,如果她知道的話,肯定會不服氣,辯解是這里的東西太好吃了,怨不得她有如此表現(xiàn)。
吃得差不多了的時候,洪珊才問道:“這是什么肉?”
“蛇肉?!标惢鹆职炎约河龅津叩氖虑?,簡單的跟她們講了一遍,卻也令她們佩服不已,直夸他英勇過人。
洪珊說道:“小陳,你乃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一場危機(jī)也能被你演變成奇遇,實(shí)在是令我等佩服不已!”
三人吃完飯后,陳火林取出自己的鐵箱子來組裝,二位姑娘在旁幫忙。鐵箱子很快就組裝好了,他卻著不急進(jìn)去,繼續(xù)與二位姑娘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三人聊著天,天都快黑了,才聽洪珊說道:“他已經(jīng)離開了!”
“終于忍不住去找吃的了,快,我們布置一下,就等他來上鉤!洪珊,你注意警惕,如果他過來了通知一聲?!?br/>
忙碌了一番,把該準(zhǔn)備的都準(zhǔn)備的差不多了,神秘的招魂者再次過來了,三人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各就各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陳火林鉆進(jìn)了鐵箱中,貌似要休息了,洪珊也依偎在鐵箱旁睡著了。杜娟給她披上了一件毛毯,然后起起坐坐的,無聊的打發(fā)著時間。
她喝了三次水,小解了二次,小解時都在同一個地方,離鐵箱并不遠(yuǎn)。她似乎感覺到了冷意,給自己披上了一件衣服,然后她第三次來到了小解的地方。
她快速地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夜非常的靜,淅淅瀝瀝的聲音都變得響亮起來。小解完后,她長出一口氣,邊提著褲子邊站了起來。她還沒來得及綁緊褲頭,就被身后的大響動驚得跳了起來。
此時,鐵箱也傳來了二下敲擊聲。敲擊聲剛落下,鐵箱蓋子就被猛的一把掀開了,一名壯漢手提寶劍,從里面跳了出來。
杜娟迅速地跑了過來,躲到了陳火林的身后,靈動的大眼睛卻望向了自己小解不遠(yuǎn)處。一根崩緊的繩索懸掛在半空中,無風(fēng)自動,不停地彈跳著,打著活結(jié)的頂端只剩下碗口大的圓口,收縮得非常困難。
陳火林早已釋放出了劍意,將那根繩索籠罩在了他的劍意下,他根據(jù)劍意的捕捉,首先確定了神秘的招魂者是個男的。
六七米的距離,在他的主宰范圍之內(nèi),他在考慮要不要一劍刺死這個神秘的招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