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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死我吧主人 皮皮點了點頭俺

    皮皮點了點頭:“俺在村里見過他!”

    王福春心情頓時更不好了,如果皮皮不說是村里人,他可能還自我安慰一下,是別村的人干的。

    村民們也不大高興,身邊有個賊,萬一啥時候偷到自己家怎么辦?

    “皮皮啊,你趕緊給爺爺奶奶們說,他是誰?”幾個婦人圍過來,放輕聲音,十分溫和。

    皮皮的小手用力拉了拉楚妍的衣袖,有些害怕這么多人看著自己。

    這時,沈玉蘭也得知楚妍這邊的事情,跑了過來,正聽到自家兒子站了出來,趕緊從人群中擠出來。

    “發(fā)財家的,你給你兒子說說,讓他好好想想到底誰是賊人?”

    “要不然以后俺們都不敢出門了,必須抓到這個賊,必須嚴懲?!?br/>
    沈玉蘭點點頭:“各位叔叔嬸子放心,俺肯定問出來,就是皮皮還小,可能記得沒那么清楚,大家別著急?!?br/>
    “皮皮,你今天下午在哪兒了?怎么看到了那人?”沈玉蘭熟知自己兒子的性情,越是問的急,越是回答不出來。

    皮皮指了指門外一個小草垛。

    眾人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下午小家伙就在草垛旁邊玩兒,皮皮人小,那人沒注意。

    “那你看到他往哪邊走了?”

    皮皮指了指東邊。

    東邊好幾戶人家呢,人群中有在那邊住的人,臉色瞬間蒼白:“可不是俺家干的啊,俺們窮歸窮,可不做那偷東西的事兒?!?br/>
    其他東邊的人家也連忙附和,以證清白:“俺也沒有,俺今天一天都在大槐樹下呢,俺家當(dāng)家的上山了,好些人看見了。”

    大家都生怕被扣上盜竊的罪名,以后十里八村都抬不起偷來了。

    “嬸子,你們別慌,你們的人品我們了解,我們相信您,咱再聽皮皮咋說?”楚妍忙安慰幾個婦人。

    見楚妍這么說,幾個婦人才稍稍松一口氣兒,期待的看著皮皮,輕聲問道:

    “皮皮,他往那個方向走了,有沒有拐彎兒???你看沒看到他家是哪里的?”

    “往那邊拐了,是哪家的俺不知道。”小家伙越說聲音越低,眼淚汪汪的看著楚妍,“對不起,楚姨姨,俺沒看到他去了哪家。”

    小家伙愧疚的不行,他看到有人進了楚妍家里,沒喊人,才讓楚姨姨家丟了東西。

    “沒事兒沒事兒,不怪你,怪就怪大壞蛋?!背Π参?,給小家伙拿了點零嘴兒,小家伙這才收起眼淚,笑了起來。

    小孩子心性單純,小小的他雖然年紀小,但是知道誰對自己好對自己壞,對楚妍很是親近。

    而后楚妍轉(zhuǎn)向村長:“村長叔,小孩子不會說謊,來我家偷錢的只有那幾家人有嫌疑了?!?br/>
    王福春點點頭,范圍縮小了很多,接下來也就好查了。

    只聽楚妍又道:“村長叔,你來堂屋仔細看看,我爹娘的衣服在地上扔著,你看這上面的腳??!”

    至于自己的衣服,楚妍畢竟是剛成親沒多久的新婦,房間自是不能讓這么多人圍觀,所以把人引進了王老石和田氏的房間。

    王福春皺眉看了會兒:“大壯家的,俺已經(jīng)見過了,上面有些腳印,可這也很難看出來是誰的?。俊?br/>
    “村長叔,你再仔細看看,腳印有何不同?”楚妍緩緩開口,聲音清冷平和,卻隱隱帶著讓人信服的力量。

    “從腳印的大小來看,應(yīng)該是成年男子,這個皮皮能證實,大家再仔細看左右腳腳印有何不同?很明顯,一個腳印明顯,一個沒那么明顯,說明賊人兩只腳用力不一樣?!?br/>
    眾人點頭,楚妍說的不錯。

    “那就說明,賊人一只腳有問題,不敢用力氣或者用不了力氣,所以大家只需要想想,東邊那幾戶人家,誰家有人腿腳有問題就行。”楚妍說出自己的猜測。

    王福春眼前一亮,招來剛才慌亂的幾個婦人:“大壯家的說的有道理,你們幾個想想,你們附近的人家,誰家最近有人摔著腿了?”

    為啥是問最近摔著腿,自然是王福春知道,錦山村并沒有跛腳之人。

    不用東邊那幾戶的婦人細想,愛八卦的婦人們心里都有了個想法,只是想到說出來就會得罪那家人,不說出來又怕偷自己家,大家都欲言又止。

    潘金枝可不管這些,她可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哎呀呀,哎呀,俺知道是誰了,那不就是王永勝嘛!”

    說罷還把王永勝家里最近發(fā)生的事兒給大家伙講了一遍。

    原來自從王永勝發(fā)現(xiàn)被于翠花騙了銀子,很是不甘心,隔三差五就上劉家村一趟,每次都要大吵大鬧,甚至動起手來。

    那劉樹根被逼急了也動了手。

    直到有一次,王永勝帶著兄弟兩個找到劉樹根家中,銀錢從于翠花手里要不回來,就奪回來。

    那可是一大家子的多年的積蓄,不能白白給于翠花騙了。

    三人明搶,在劉樹根家中又打又砸,劉樹根一個惱怒,拿起鐵鍬拍了過去,打了個正著,王永勝頓時被砸倒在地,鮮血直流。

    大夫診斷,左腿骨裂,至少需要靜養(yǎng)一個月,期間不能動力氣,盡量不走動。

    這些王永勝兄弟幾個不樂意了,不僅嚷嚷著讓于翠花賠錢,還得給王永勝醫(yī)藥費,否則就報官。

    于翠花雖然渾,卻也真的害怕見官。

    最后沒辦法,到手的六十兩銀子,拿出來三十兩還給王永勝。

    至于再多的,到嘴的肥肉再吐出來,跟要她命似的,要是再多要,她直接躺地上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王永勝沒法子,遇上于氏這樣的無賴確實沒辦法,兩家的爭端暫時告一段落。

    王福春一個大男人,平時自是很少關(guān)注這些八卦,如今一聽,回想上次幫楚妍做見證的時候,王永勝的貪婪,頓時沒了好感。

    立刻帶著眾人往王永勝家的方向走。

    大家伙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能確定賊人就是王永勝了。

    先不說坡腳這一項,仔細想想,村里和楚妍有冤仇的也就只有王永勝了。

    畢竟那個涼皮方子,兩家可是有不少牽扯呢。

    王永勝家里,最近這些日子是雞飛狗跳,本以為唾手可得的掌柜之位失之交臂,還害得家里損失不少銀錢,現(xiàn)在養(yǎng)身體,又是一大筆開銷,他在家里著實不好過。

    看這么多人堵著大門口,直呼賊人,他自是不肯承認:“你們別血口噴人,我怎么可能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