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安瀾,既然你現(xiàn)在不屈從,那本大人不相信你以后也不屈從,總有一天你會心甘情愿的順服!”林烈對自己倒是自信洋溢。
安瀾打心眼里嘲笑林烈自信過頭,這種事怎么可能會心甘情愿的順服,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從這里離開后,林烈來到外邊,安瀾并不能在里邊聽到他們的談話。
手下的人湊近林烈,對于他的舉動極為不解。
“大人,依我來看那個安瀾應該是深愛著楚星澤,她有可能不會妥協(xié)。就算她有一天妥協(xié),說不定也是假意……”
他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告知林烈知曉,不希望他們大人吃虧。
林烈自是知道這件事,他冷聲發(fā)笑,端起面前的酒杯飲進去一口。
“此事不用擔憂,我自有辦法讓這女人乖乖就范,不過是持續(xù)的時間久一些罷了!她愛的楚星澤是好事,但有時候也是壞事,正所謂愛之深恨之切………”
林烈輕輕的挑了下眉毛,似乎已經(jīng)想到萬全之策。
手下的人心里高興,但是沒有說些什么。
與此同時,那名女子在楚星澤那邊混的如魚得水,這天一大早便讓人做了一些滋補的湯羹。
紅薔把這做好的補品端到女人那里,并不知道這女人要干什么。只知道平時安瀾也喜歡喝一些滋補的湯羹,來調(diào)養(yǎng)身體。
“夫人,您要的湯羹我準備好了,快去趁熱喝吧?!奔t薔唇角劃過一抹濃烈的微笑。
她認真的看著安瀾的眼睛,總覺得安瀾又哪里不對勁。
看紅薔盯著自己看,女人心中有些不悅,但還是在表面上裝出一副興奮的模樣。
雖然自己不喜歡紅薔,但如果是真正的安瀾,定然會非常喜歡紅薔!
“紅薔,你怎么看著我?”女人淡定的笑著,拿起眉筆在自己的眉毛上畫的濃重一些。
隨后又拿起腮紅,在自己的臉上隨意擦著。
“夫人,我只是覺得您這兩天有些不一樣罷了,好像對王爺熱情了些……”紅薔抓抓自己的頭發(fā),始終不知該如何形成這一切。
聽到她如此的一句話,女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笑得非常溫柔,捂著嘴巴笑了好久才停止。
“這男人不能太慣著,這是本夫人的計策,你未出閣怎么會明白。作為一個女人,一定要有一定的權(quán)謀之術(shù),這樣才能拿捏住一個男人,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
她說了好大一番大道理,一邊說一邊拿著胭脂之類的東西往臉上涂抹,最后還在精致的發(fā)型上插了一只非常惹眼的發(fā)簪。
紅薔自是認得,這發(fā)簪是楚星澤曾經(jīng)送給安瀾的,安瀾覺得顏色太過艷麗,一直沒有戴。
如今戴上之后,顯得容光煥發(fā)很多。
“夫人,原來您是這樣想的?!奔t薔心中尷尬,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么,這安瀾總是讓她阿覺得有些奇怪。
女人沒有說什么,反而把這碗湯羹端起來,再次塞到紅薔手里。
“你快點去送給王爺,現(xiàn)如今王爺應該巡視歸來!”女人的聲音溫柔的厲害,讓紅薔愣住。
做夢都沒想到,安瀾竟然會讓自己去給楚星澤送湯羹。
想起剛才了說的那句話,紅薔倒不覺得有什么奇怪,或許這是安瀾的伎倆,就是要讓楚星澤以后對她服服帖帖。
紅薔端著這碗湯羹送到楚星澤的面前,楚星澤心里高興,他以為安瀾對他徹底原諒,
然而等到他過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安瀾對他仍舊是淡淡的,總歸比之前好了一些,愿意跟他說上兩三句話。
安瀾不再跟之前那樣喜歡在房間里邊獨自看書,反而更喜歡出去走走逛逛,跟別人拉拉關(guān)系。雖然稱不上什么大的變化,但小的變化每天都在產(chǎn)生。
這天晚上,林烈本來打算休息,突然看到手下的人進來,將一封信送到他的面前。
看到面前的這封信,林烈心里興奮,發(fā)現(xiàn)是那個女人寫來的。
“想不到她這么厲害,楚星澤還有那個紅薔根本沒有懷疑,她做的很成功!”林烈心中浮現(xiàn)出一抹得意的情愫。
隨后他來到里邊看安瀾,發(fā)現(xiàn)安瀾已經(jīng)睡覺,看著安瀾那精致的臉龐,林烈心中得意。
“安瀾,在這個地方你還能睡得熟,我真是佩服你!”眼看她的男人都要被別人搶走,這女人竟還能心安理得的睡。
果然了是安瀾,不同于其他的凡俗女子。
從這里出去后,林烈思索著那件事情,倒覺得現(xiàn)在是一個成熟的時機,不必往后拖延。
于是她把一瓶藥粉遞到手下的人面前,看到這幾瓶藥粉,手下的人并不知道這到底是做何用處。
“你馬上按照我教你的辦法,把藥粉撒到那條蟒蛇身上,這樣那條蟒蛇五個時辰之內(nèi)無法動彈。你趁著這個機會把這條蟒蛇送到楚星澤負責的領(lǐng)域中,記住一定要放得隱蔽一些……”林烈對手下的人厲聲囑咐。
“記住最重要的一點……”林烈把這條蟒蛇的性情交代一遍,讓手下的人方便掌控。
手下的人聽完他的交代,已經(jīng)知道自己如何對付這條蟒蛇。
隨后他大踏步的離去,按照林烈所說的,輕而易舉制服這條蟒蛇,把這條蟒蛇裝到一個特定的麻袋之中。
來到楚星澤負責的區(qū)域,這男人鬼鬼祟祟的闖進深處。
此時楚星澤的人還有二十多個在這里巡邏,他們手里拿著火把,將灌木叢附近照的通亮,突然看到一個人影。
“什么人?”一群人看到這邊有響動,大踏步的朝這邊沖。
看到有人過來,男人心里緊張,他本來是要把這條蟒蛇丟到皇上居住的附近,眼下來看根本來不及。
如果不及時把這條蟒蛇處理掉,被他們看到那可是死罪!
男人眼疾手快,他隨意的把麻袋拋了出去,之后蹲在地上假裝自己在這里方便。
這些人出現(xiàn)的時候,一眼看到穿著士兵衣服的男人蹲在一棵大樹后邊,臉色看起來漲紅的厲害。
“你在這里做什么?為什么擅闖我們的領(lǐng)地?”領(lǐng)頭的一個男人指著對面男人的鼻子厲聲詢問,完全不知他為什么會來他們的領(lǐng)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