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眼?龍爵收起表情,一把人拽過來,拖進車里直接壓倒,溫熱的氣息撲打在時安臉上。
心里有種莫名的緊張感,時安推開眼前的人?!澳阍趺茨敲从憛挘俊?br/>
低頭看著這張小臉,伸手撫摸了上去。“我就那么令你討厭?”
“登徒浪子!”感受摸著她臉的那只手,時安臉紅了。
龍爵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樣,頭更低,更靠近她的臉蛋?!澳隳樇t了?!?br/>
“我知道。”
“我就抱一會。”龍爵突然把頭埋進她的頸窩里,感受她體內傳來的溫熱,心安下來。
“滾!你上次也是這么說?!彼艣]那么廉價,說抱就抱,當是站街女???!
龍爵真的只是抱了一下就松開,起身把人放坐好去開車,雪莫然將有一段時間不回來,這段時間,就讓她好好回憶回憶。
一踩油門,車子飛快離開這里,時安看著變幻的景象,心想著他要帶自己去哪里。
“喂,我們要去哪里?”
看著開了半個小時的路,怎么還沒到。
龍爵給她知道安心的笑容,一下子把時安給晃失神,她沒見過笑得這么好看的男人,可能是顏值太高了。
車子開進大門,在門口停下來,然后里面?zhèn)鞒鰜韼茁暪方小?br/>
看著面前的別墅,不知為何,她總覺得自己來過,而且還很熟悉,開口就問:“這是誰家?”
不要告訴這是她以前住的地方就行了。
“進去就知道?!饼埦魟傉f完,門口開了,大白犬歡快跑了過來,親昵的蹭著時安的小腿,蹭時安很開心,然而某個男人直接黑臉,一個畜生也敢跟他搶女人。
感受到涼意,大白犬看向龍爵,叫了幾聲,轉身往回跑。
金樂站在門口等著?!斑€以為不過來了呢?”
龍爵拉著她走過去,時安默默抽回手,這動作太親昵,她很不適應,龍爵也不在意,走在前面,先進了屋里,時安后跟著進去,路過金樂的時候,瞅了眼他。
時安坐在他們兩個對面,看著他們這樣,心想著他們帶自己來這里干嘛?
金樂因為龍爵在這里,一直不敢直直盯著時安看,只是偶爾抬頭看看,接著起身上樓,不一會拿了一個水晶球下來。
時安看到他手里的水晶球,莫名的恐慌起來,起身往外走,龍爵見她好好的突然要走,跟過去把人拉回來:“安安,怎么了?”
時安不回答,扭頭看了眼金樂手里的水晶球,嘴里喃道:“不要……不要過來。”
掙脫龍爵鉗制住的手,眼睛紅紅的。
金樂注意到她看水晶球才有了這樣的反應,把水晶球藏到身后走過去,時安還是怕。
這種怕,是從心底深處的怕,那雙驚恐的眼神,像是有誰在她后面追她一樣。
“安安?”龍爵叫了一聲。
“唔……我們快走快走好不好?”時安乞求起來。
龍爵對上她那雙乞求的目光,伸手把人摟在懷里,示意金樂先離開。
金樂不知道她真的怎么了,但他肯定,她很害怕這種水晶球。
害怕水晶球?還是只是特殊的。
看了眼兩人,上了樓。
對于時安突然變了一個人,龍爵很不適應,就沒見過她怕什么除了他以外的東西。
等時安回神了,立馬抬頭推開他,惡狠狠質問:“你為什么抱我還摸我?!”
龍爵心口一口悶氣沒順上,直接一巴掌招呼她小屁屁過去。
“pia~”一聲,特別清脆響亮。
時安又急又羞,伸手指著他,半天愣是說不出一個字。
金樂一下來,直接心里破罵:草,一下來就看到這賣狗糧的場景,也不注意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