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凡說話的語氣太過輕松,加之剛才被他看見她和莫夭在接吻,那種被人抓奸的即視感越來越強烈。
“回去吧,回去吧!”伊沫沫紅著臉說道,起步準(zhǔn)備下山。
突然,她腳下一頓,因為腳下不僅沒有路,而且還很難走。上來的時候是莫夭抱著她上來的,現(xiàn)在叫她獨自下去貌似有些困難。如果強行,恐怕要摔幾跤才能到達山下。
她訕訕地收住腳步,心里想到:怕什么,他們可都是自己的伴侶,是她的男人,這個時候她別扭什么?有必要那么客氣嗎?
伊沫沫回過頭來,手指頭指了指莫夭又指了指君凡,手指在兩人間來回擺動,故作大方的道:“你們,誰帶我下去?”
“我來?!本埠敛华q豫的在莫夭開口之前說道。
莫夭也不爭,道:“那行,快走吧?!?br/>
說完,先他們一步閃下了山。
伊沫沫頓時那個尷尬啊,她內(nèi)心其實是想莫夭帶她的,只是隨性的問了一下而已。這個莫夭,怎么也不知道爭取一下?
無奈,莫夭已經(jīng)將她拋下,她要下山也只能抱緊君凡的大腿。哦,不,不是大腿,是他精壯的腰身。
她很沒骨氣的低著頭,走到君凡的面前抱住了他,道:“我們走吧。”
君凡似乎并不急著要走,他伸出雙手勾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的懷里帶了帶,“小沫……”
他開口喚了她一聲,卻沒有了下文。
他其實有太多的話想要問她,只是話到嘴邊卻怎么也問不出口。
場面安靜了一會兒,君凡還是沒有說話,他將她打橫抱起,換了一個抱她的姿勢閃走了。
伊沫沫正想問他要說什么,還來不及問人就被他打橫抱起,周遭的事物開始模糊。她將到嘴邊的話壓了下去,安靜的靠在他的懷里。
沒過一會兒,他們便到了小洋房里。莫夭由于比君凡能力弱了一些,在他們到了一會兒之后他才進門來。
那個男人可能是被君凡打慘了,直到現(xiàn)在都好沒有醒來,仍在沙發(fā)上躺著。索性他額頭上的傷已經(jīng)不再流血,已經(jīng)有大好的傾向。
“你們回來了?”顧經(jīng)天從樓上下來,見他們都在,他看著伊沫沫向他們?nèi)苏f道。
他心里還有那么一點期盼,所以望向伊沫沫的眼光有些炙熱。
如果說之前伊沫沫不相信他們說顧經(jīng)天對她有意思,那么現(xiàn)在她是真的相信了,他看著她的時候眼神太過古怪,讓她感覺很不自在。
不是說她不喜歡他,而是她從來都把他當(dāng)做是朋友,根本就沒有那種意思!更何況她有莫夭和君凡,而且他還是君凡的朋友。
地球上有句古話,朋友妻不可欺,她現(xiàn)在對顧經(jīng)天的印象更差了!
“我去樓上休息了?!币聊X得,拒絕人這種事還是要狠一些,她沒有看顧經(jīng)天一眼,直接從他的身旁走過。
莫夭和君凡都沒有跟上她,這樣也好,伊沫沫獨自一人上了樓。
她本來想著就近在君凡房間休息的,只是想到了那本日記本,她又繼續(xù)著上了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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