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紅皺了一下眉頭,或許她還是不怎么信任自己,不過她相信自己的眼光,謝如意是一個值得交往的朋友。
“如意,我準備做服裝生意,如果你想工資高點可以跟我干,只是肯定會比辦公室辛苦?!?br/>
看她有些猶豫,她又補充道:“對了,念心也要來,以后我們?nèi)梢猿3R黄鸪燥埳习?,我希望可以彌補過去自己年輕時的錯誤。”
這下說得謝如意有些不好意思,答應(yīng)也不是,不答應(yīng)也不是,她笑了笑:“我考慮下好嗎?”
周紅點點頭:“嗯,也行?!?br/>
那邊趙念心唱得很深情,一首《你看月亮的臉》充滿憂郁離別色彩。
圓圓的圓圓的月亮的臉扁扁的扁扁的歲月的書簽甜甜的甜甜的你的笑顏是不是到了分手的時間不忍心讓你看見我流淚的眼只好對你說你看你看月亮的臉偷偷地在改變月亮的臉偷偷地在改變圓圓的圓圓的月亮的臉長長的長長的寂寞海岸線高高的高高的蔚藍的天是不是到了離別的秋天我們已走得太遠已沒有話題只好對你說你看你看月亮的臉偷偷地在改變……
謝如意推了推周紅:“怎么?她失戀了?”
周紅正準備說話,看見桌子上趙念心的手機在響,一看來電是彭正冬打過來的電話,她連忙招呼:“念心,別唱了,快來接電話?!?br/>
趙念心聲音并沒停止,周紅只好站起來,拿著電話朝那邊走了過去。
雖然她不知道她跟彭正冬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他能打來電話說明她們之間還算沒完,所以她顯得特別熱心。
周紅對何嘉宇小聲道:“麻煩把聲音關(guān)了,讓她先接電話?!?br/>
趙念心打斷她的話,對何嘉宇道:“別關(guān),我要唱歌,誰關(guān)我收拾誰?!?br/>
周紅將電話遞給她,有些溫柔的附在她耳邊:“念心,是正冬打來的電話,不要賭氣了,你先聽聽他怎么解釋,有什么不能好好說呢?”
趙念心拿過電話,看都沒看直接一下子將手機關(guān)掉,然后繼續(xù)唱歌。
周紅只好搖搖頭離開,她要瘋就等她瘋吧,她的心情她理解,也許這一次彭正冬傷她太深,所以電話也不接了,不接就不接只要她高興就好。
謝如意勸周紅道:“算了,咱們也別操這些心,她自己知道怎么處理,感情的事情別人那兒知道,也許今天要死要活,明天就另娶了別人,誰能說得清楚?!?br/>
因為自己最近剛失戀,她難免有些偏激,所以認定彭正冬對不住趙念心。
周紅笑了笑訕訕道:“沒事,我不會生氣,我就當她是一個小孩子,她經(jīng)歷太少了,有時候人經(jīng)歷少了是好事也是壞事?!?br/>
兩人彼此感觸都比較深,她們再也不像從前那樣敵視對方,變成了無話不說的朋友。
過了一會兒,響起了敲門聲,不等她們動身,何嘉宇已經(jīng)過去開門了。
不用說這會來的是波波,果然是他,他背著一個大包,有些著急趕了過來。
進門后直奔趙念心的位置,他將包放一邊,上前先來了一個大大的熊抱。
“小甜心,怎么了,聽說你心情不好,害得我十分擔心你,猜我給你帶來什么東西?”說著他去拿自己的大包。
他居然帶著小白過來了,小白被洗得干干凈凈,而且還扎了一只蝴蝶結(jié)。
波波拍著小白的腦袋:“乖乖,快去跟姐姐玩。”
趙念心的心情一下子好多了,她一把抱過小白,撫著它的毛發(fā)。
“小白,小白,我好想你?!?br/>
可愛的小白居然配合的叫了一聲,好像聽得懂在叫它,它乖順的鉆進她懷里。
波波不好意思趴在她肩上撒嬌道:“念心我的小甜心,真是不好意思,我遲到來晚了,聽說你心情不好我就特別帶小白去了寵物醫(yī)院一趟,給它做美容,帶它來陪你玩呢!”
趙念心雖然有些郁悶,但看見他那么誠心便笑笑說:“沒事,很高興你能來,更高興能見到小白?!?br/>
他伸手去捏她的臉,有些生氣的:“好呀,你個壞家伙,怎么可以這樣,居然把小白排在我前面,哼,我不理你?!?br/>
謝如意看得目瞪口呆,她轉(zhuǎn)身問周紅:“這個是她現(xiàn)在的男朋友?怎么這人看著怪怪的感覺?!?br/>
周紅小聲的湊在她耳邊道:“你要是認為他正常,你就不正常了,他本來就是一個怪怪的人?!?br/>
“那念心怎么還跟他在一起?她不覺得惡心?看著就像女人似的,怪怪的感覺?!?br/>
周紅莞爾一笑拍著她的肩膀,淡淡道:“誰知道啊,她就是那么重口味,不過她只是當他是好朋友而已,他根本不是男人,所以沒什么危險,我一點也不擔心她。”
兩人竊竊私語說了好一陣,趙念心才反應(yīng)過來,還沒有給她們相互介紹,周紅和何嘉宇她們都見過波波,主要是謝如意她們還第一次見面。
趙念心站了起來,她拿著話筒:“朋友們都過來我介紹一下,這位是謝如意?!闭f完又指著波波道:“我的好朋友,這位是波波,也是我的好朋友,你們認識一下?!?br/>
雖然謝如意覺得眼前的男人有些怪異,不過他看上去還很友善便很客氣的跟對方打招呼。
波波接到何嘉宇的電話,聽說趙念心心情不好,還很擔心,想著趙小雙找他的時候,他就料定她會有事情發(fā)生,只是沒想到事情會這么快。
沒想到口口聲聲說愛念心的那彭正冬居然跟趙小雙有染,這樣的關(guān)系不如早分好。
沒想到見面后比想象中好,不過還是為她感到擔憂,能看得出來她在強撐著。
卻說彭正冬打了一陣電話,對方不但沒接電話而且還關(guān)機了,他沒想太多,以為她手機沒電或者是沒聽見。
這會兒他正在找人湊錢,一時半會也沒心思管她,借錢這事情還真不好找人,自然他想到了做生意的周建偉。
他們的關(guān)系靠得住,而且老周經(jīng)常吹得口若懸河的,他撥通周建偉的電話,還沒開口說借錢的事情,周建偉卻先開口:“老彭,能不能幫個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