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保證!”
男人別著脖子回道。
“而且,蟲師大人您有所不知,別看那狐貍精柔柔弱弱的,其實她做的事可狠了,這一個月來,我霉運不斷,開會忘帶資料,加油找不到油卡,甚至有次連錢包都不知道放那去了!”
“嗯,繼續(xù)”
點點頭,銀古認真聽著。
“要不是遇見仙師,任由她這樣加害于我,怕是我小命都要不保!”
男人咬著牙,一臉的忿忿。
“哦……原來如此”
點點頭,銀古恍然大悟。
“可不是嘛,我看她就是想把我害死,然后獨吞我的家業(yè)!”
男人一邊罵,一邊坐了下來。
“既如此,我可以去看看她嗎?”
站起身,銀古笑著問道。
“??!”
猛地聽到這話,男人瞬間愣住,他的腦子有點轉(zhuǎn)不過來。
“那個,蟲師大人,您不怕她……”
“沒事”
銀古搖搖頭。
兩人正談話之際,偏房的門被突然推開,年輕的道長走了出來。
只見他頭戴黃冠,身穿黑色道服,右手桃木劍,左手持羅盤,神色凝重,目光如炬,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浩然正氣。
“仙師!”
男人大喜,連忙跑過去,可他剛走幾步,卻被道長伸手攔下。
托起羅盤,道長對準樓上。
“糟了!”
話音未落,道長便祭起桃木劍沖上樓去。
“那妖女發(fā)現(xiàn)了我的氣息!”
三兩步,道長便闖至樓上,一聲嚎叫隨之響起,似啼非啼,像狼又如虎,尖銳刺耳,滲人之極!
聽到這聲音,男人頓時嚇倒在地,匍匐著爬到銀古身邊。
“蟲師大人……救命!”
瞧了男人一眼,銀古便起身來到樓梯下方,正要上樓,只聽砰的一下,一張桌子飛出,砸在墻上,接著嘩啦一聲,整個散開,順著樓梯滾了下來。
“呔,大膽狐妖,還不束手就擒!”
回答道長的又是一聲嚎叫,似乎還帶著不甘。
樓上亂成一團,腳步聲不斷響起,破空聲、呼嘯聲不停傳來,看了看散落在腳下的木頭,銀古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想了一下,他掏出一只蟲煙,咬在嘴里,輕輕一吸,接著吐出一道白煙,順著樓梯向上飄去。
樓上的戰(zhàn)況愈加激烈,乒乒乓乓的聲音越來越大,突然,刺啦一聲,似乎有什么東西被劃破,接著就是嘭的一聲,道長后退著跪在了樓梯口。
手上的桃木劍折了一半,連道長身上的衣服也破了一個兩尺長的口子,看到樓下的銀古,他楞了一下,急忙喊道。
“施主莫要上樓,狐妖狡詐,小心傷到你們!”
說罷,道長一踏墻壁,借力再次沖進房間。
“孽畜,逼我使絕招!”
話音剛落,一道落雷從天而降,轟的一聲,似乎整個房間都在搖晃。
雷聲未息,一聲慘叫便馬上響起,跟著嘭的一下,緊接著嘩啦一聲,玻璃碎掉,最后咚的一下悶響,似乎有誰跳下窗去。
“妖怪,那里逃!”
道長大呵一聲,跟著跳了下去。
“仙師,殺了她,殺了那妖怪!”
打斗的聲音逐漸遠去,男人扶住沙發(fā),竭力喊道。
“仙師,不要留手??!”
不一會,終于連別墅外面也沒了動靜,銀古便叼著煙返身坐回沙發(fā),他先是望了望這個有些猙獰的男人,接著收回視線,閉目假寐。
不到5分鐘,道長從正門回來了。
只見他衣衫襤褸,頭發(fā)凌亂,右手還拎著一只淌著血的白狐貍。
“狐貍,狐貍精!”
男人立馬大叫,他扣著沙發(fā),雙目圓瞪,手指顫抖。
微微側身,銀古抬頭看去,可道長并未走近,在門口的位置,他停下腳步。
“方才驚擾到兩位,實屬抱歉,不過還好,貧道不負重托,擒住了這妖孽”
“好……那就好”
看著那尖尖的下巴、綠幽幽的眼睛,男人不由得咽下一口唾沫,他摩挲著手臂,渾身都不大舒服。
卻在這時,那白狐突然扭動身子,發(fā)出一聲尖叫。
——ヾ(≧O≦)〃嗷~?。?!
本就不安的男人,直接被嚇得坐倒在地。
“呔,還敢放肆!”
大呵一聲,道長右手發(fā)力,狠狠卡住白狐的脖子,誰知,這動作反而激起了對方的兇性,讓它掙扎的更加劇烈!
“這狐妖兇性十足,貧道要趕快將其鎮(zhèn)壓,先行告辭!”
一甩手,道長掐住狐貍,轉(zhuǎn)身便走。
“仙師……!”
男人掙扎著坐起,卻發(fā)現(xiàn)道長卻早已沒了身影。
出了小區(qū),道長從懷里摸出一黑色布袋將白狐塞了進去,說也奇怪,原本掙扎的白狐裝進袋子便沒了動靜。
隨便收拾下自己的衣服和頭發(fā),道長右手提著袋子,腳步生風,走的飛快,可剛走過拐角,他就楞在當場。
不遠處,靠墻位置的陰影里,一個穿黑色風衣,背著木箱子,滿頭銀發(fā)的年輕人正笑盈盈的看著他。
咦,是他,剛剛在別墅里的那個男人!
眼中的慌亂一閃而過,道長馬上就恢復正常,輕咳一聲,他上前詢問。
“施主,可有事?”
“沒事,我只是想知道……”
點起一根蟲煙,銀古咬在嘴里,他樂呵呵的看著對方。
“道長,為什么要騙人?”
聽到這話,道長身子一頓,右腳不由得后退半步,臉色瞬間鐵青。
不知不覺間,握著袋子的右手便青筋鼓動,他皺起眉頭,冷冷的盯著銀古。
“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請讓開!”
聽到這話,銀古不為所動,他上前半步,站在陽光下,仔細瞧了瞧道長手中的袋子,淡淡道。
“你不是道士,而它也不是那人的妻子”
這短短一句話好似一道炸雷落在頭頂,道長一驚,整個人頓時慌亂無比,再也無法保持鎮(zhèn)靜。
死死盯著銀古,他使勁繃著臉,兩只眼珠不停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到最后,擦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他一咬牙。
“你到底想怎樣!”
銀古攤攤手,輕笑道。
“放心,我并不是要阻攔你,若是我有這個意思,你連那別墅都走不出……”
看到對方在聽,銀古才繼續(xù)說道。
“我只想知道,你演這場戲,到底是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