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葉二娘才總算回過神來:“喔,我家那個鋪子呀,不看也無事的,更何況我家里還有一個小伙計,有他在就夠了,看公子今日對我家也算失望透頂,我也沒有心思再去照料那鋪子,倒還不如在這里看你沏茶,我只是看你這泡茶的手法著實新奇,一時入了神。”
葉二娘用一種景柔并不太喜歡的尖聲語氣問:“這不是你自己研究的吧,看起來似乎是皇城里學(xué)的手法?!?br/>
葉二娘問的語氣十分試探。
景柔微微愣愣,這還是她來魏城這么久,第一次遇見有人說覺得她和皇城有關(guān)系,景柔將食指放在唇前:“噓,葉二娘,你是不知,前段時間魏城的女兒都被皇帝選妃子選走,許多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應(yīng),現(xiàn)在整個魏臣人都對皇城恨之入骨呢,以后休的再提起‘皇城’二字!”
葉二娘見景柔這樣嚴(yán)肅善意的提醒自己,一時之間心中既有對景柔善意提醒的感激又有對自己口齒蠢笨,不加遮攔的羞愧。
“景柔妹妹,謝謝你的提醒,要不是你說,恐怕我會闖出大禍,得虧我這話讓你給聽到了,要是讓我茶鋪的客人給聽到了,我只怕是又要激起民憤,惹得太守好一頓罵。
景柔笑笑,繼續(xù)煮茶,雖然葉二娘跋扈不可一世,但虧得不是個蠢笨的人,她好歹還能夠聽得出來,景柔這話不是在害她,而是在善意的提醒她,景柔只希望她能夠明白自己想要化干戈為玉帛的一番苦心。
景柔沒有想過要巴結(jié)葉二娘,只想著若能夠?qū)⑷~二娘從自己的敵人的名單中給劃拉出去,她就滿意足了,若葉二娘能夠與她守望相助,這便是最好的結(jié)果。
“那個,景柔,你能否將你會的這個東西教給我?”
葉二娘雖然說的漫不經(jīng)心,可是景柔知道,葉二娘在觀察自己的反應(yīng)。
哪怕葉二娘說得有再多么的真誠,再多么的可憐,景柔也不可能在這件事情上犯糊涂,這可是她安身立命的東西,若是別的,她也就教了,可是這個確實萬萬不行的。
“葉二娘,我景柔將你當(dāng)做朋友,可你葉二娘卻并沒有把我景柔當(dāng)做朋友,你這是當(dāng)我是個傻子,可以任人擺弄,先前我沒有研究出這套新茶式的時候,你便想要將我給逼死,如今我好不容易多了一點客人,你就開始眼紅了,你這未免也太心急了吧?!?br/>
景柔被葉二娘氣得極了,連說話都不太順暢,緩了一口氣才能接著發(fā)泄自己的不滿。
葉二娘被景柔的狠話驚得花顏失色:“妹妹,我沒有那個意思,你怎么可以這樣說我呢,我只不過看你手藝厲害,想學(xué)習(xí)一下而已,我葉二娘也知道妹妹是真心想要與我做朋友,我怎么會有騙妹妹的心呢。”
景柔再也沒有好脾氣:“這是好奇想學(xué)習(xí)一下的問題嗎,葉二娘,你自己想想,這可是我景柔吃飯的本事,難道要讓我將這個教給你,然后再讓你用這個來對付我?”
景柔就想看看,這個葉二娘究竟還能夠裝到什么程度。
景柔的心徹底沉到冰點,她本來以為葉二娘是個可以做朋友的人,可是如今看來,也并不是什么好人,她承認(rèn),自己確實心軟,可自己無論如何都沒有到癡傻的地步,這還是第一次碰見像葉二娘這種圓滑的人。
“姐姐回去吧,我就不送了?!?br/>
同行之間是沒有友誼的,景柔這才深刻的意識到這一點,她再也沒有想要將葉二娘同化過來的心,只當(dāng)這是一個無法避免的敵人好了,她終究好是繞不過去,既然繞不過去,那就算是硬著頭皮也要上。
“罷了,斗便斗,我景柔就不信我會斗不過你葉二娘?!?br/>
朱雀門前站著的一些人也是在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了,蘇澤看著還是這里依依不舍得離開的樓夫人還有樓文遠(yuǎn)夫婦二人,于是乎便是走上前去,好心的說道。
“樓文遠(yuǎn),樓夫人,你們倆為何還是遲遲的不肯離開呢,都站在這個地方做什么呢?”
“啟稟王上,原來你還沒有離開啊,我這正在和夫人一起在看著兒子呢,這一別啊,那可就是不知道會是什么時候能夠再見面了,我們也是年過半百了,害怕寂寞,一個人的時候沒人來陪伴,所以啊,就多多的看看孩子!”
站在那里翹首觀望的樓文遠(yuǎn)聽見了皇上的聲音,于是乎便是轉(zhuǎn)過頭,急忙的跪拜道。
“愛卿,免禮免禮,何須如此客氣呢,你們說剛剛在看著阿盞,可是為何朕卻是沒有看到他的影子呢,他不是早就已經(jīng)啟程出發(fā)了嗎?如今想必都已經(jīng)出了皇城了,怎么會看的到他了?”
蘇澤聽著樓文遠(yuǎn)如此說道,心里面也是納悶的很,并且也還是特地的踮起了腳跟,向著遠(yuǎn)處觀望著,可是不論自己怎么使勁兒的看著,可都是看不到樓阿盞的人影,可是仔細(xì)一想啊,都過了一段時間了,怎么可能會看的到嘛!于是乎,蘇澤便是疑問道。
“哈哈哈,啟稟王上,的確是看不到阿盞的影子,可是我們可以想象著阿盞如今到了什么地方,不出意外的話,阿盞現(xiàn)在是剛剛出了皇城,等著明日的這個時候就會出了都城的!”
站在那里的樓文遠(yuǎn)跟著樓夫人手挽著手,樓文遠(yuǎn)語重心長的回答道。
“哈哈哈,那行吧,那你們就在此地觀望吧,可是一定要注意身體啊,那朕就去忙活了!”
“新和公公啊,關(guān)于兵部尚書葉青圓的事情,現(xiàn)在你辦的怎么樣了,之前交給你去稍微的詢問了一番,問出來了一些什么了嗎?”
蘇澤在路上走著走著的,突然之間也是想起來了之前的一個事情,想著還沒有最終的下定奪了,于是乎便是詢問道。
“啟稟王上,關(guān)于葉青圓的事情,我也是去過了去過了好幾次的,詢問了好幾次,可是啊,葉青圓那家伙,就是什么都不說,我也是沒有辦法?。 ?br/>
新和公公無奈的回答道。
“哎,看來這個事情我是要跟著葉青圓干到底了,我一定要鏟除他們!”蘇澤語氣堅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