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九是何等樣人,透過洪天的話他明白少爺對他的尊重,此話一出時,他在洪天心中已經(jīng)算是自己人了,少爺是想讓他以自己的能力來為親人報此大仇,若這樣的仇都要夾手與人,自己還算什么男人。
黃九先感激的看了一眼洪天后,轉(zhuǎn)頭假裝沒事道:“嚴幫主,你既已滅我家族又追殺于我,咱們之間有的不再是兄弟情意,只有大仇了。我知你已入仙途,我黃九也非常人,這個仇ri后我一定會報,到時必親手取你頸上人頭,必滅你滿幫滿門?!?br/>
閻王隨心中在罵,可表面上卻仍帶笑容。尷尬道:“九爺放心,到時我也必會準備重重陷阱等你來踩,挖好深深大坑等你來跳。到時我們各憑本事,生死由命?!?br/>
黃九慘笑道:“那就有勞了,別不小心跌進自己挖的陷阱之中身首異處,可別怪我沒有提前告訴你。”
說完后便退了兩步站在洪天邊上不再言語,閻王望了洪天一眼,沒話找話道:“少俠,不知現(xiàn)在去往何方,若是順路不如由在下送你一程?!?br/>
洪天淡淡道:“不用了,在此做別吧,希望你能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br/>
閻王賠笑說是的時候,洪天已調(diào)動天地之力把黃九從甲板上托舉起來,兩人緩緩升至高空向著大江對面飄去。
閻王愣愣的看著飄遠的兩人,伸手摸了摸還在張著嘴的下巴喃喃道:“圣,圣級高手?!?br/>
同時心中暗忖,我說他的級別自己用神念探之不透,原來是個少年高手,的確有些本事,他娘的,今天讓一個毛頭小子,折騰的老子體會了一把兒時的感覺,競把褲子搞濕了。此人如此年青便能突破成圣,真當是英雄出少年,這怪物今夜沒有除去,真是可惜了。
閻王同樣也是圣級,才剛突破不久。正因為達到了夢寐以求的高度,才有心擴張實力,壟斷獸丹源頭。在桃園鎮(zhèn)百里內(nèi)已可算是無人能敵了,橋幫不在此時擴展那要等待何時。
若是以前洪天沒有幻身進入骨架血肉之中,很容易被人便能查探出他的實力。從暗界之靈入體后,在神念的查尋之下競變成了空蕩蕩,皆是靈體,似有若無,讓人有神秘莫測之感。
這也正是蔣偉退走的理由之一,看不透的事他不敢拿鋼聯(lián)去拼。
然而橋幫擴張需要資金,從何而來?與孫管事等人相商之后便想出了霸占黃氏產(chǎn)業(yè)的妙計。當然要搶就搶個大的,由孫管事出面隨便找了個罪名便趕盡殺絕。
這等危險的念頭差點讓嚴中明丟掉xing命,心中暗罵孫王八蛋出的鬼主意太餿的同時,也心急在來之前派出去的jing銳戰(zhàn)隊,別提前跟黃氏產(chǎn)業(yè)的人打起來,若是這樣的話,自己剛定下的約定便讓自己親手毀了,到時這個神秘的少年再來攙和,事情真沒有轉(zhuǎn)還的余地了。
想到此閻王急切道:“速速回航,快點去把他們追回來,別讓他們再惹出什么事來。黃氏商業(yè)雖強,現(xiàn)得神秘人相助,已經(jīng)不是我們可以惹得起了。快!”
此時天還未明,暗夜之中,橋幫大舟調(diào)頭逆流而上,雙桅大帆張滿下,艦速快如奔馬,朝鳳江上游卷去。
在巨艦的燈塔映照之下,閻王臉有急se,心中衡量得失之后,低罵一聲:“真他娘的慢!”
便騰空而起,向著黃氏其余產(chǎn)業(yè)的方向she去,眨眼消失在夜空之中。
洪天與黃九至岸后下落,因其知道前方便是荒山古脈,在空中飛行目標太大容易被強者發(fā)現(xiàn),不如從林中穿行來的安全。
黃九落地后,眼睛仍做外凸狀,心中驚濤駭浪般,心底有種被騙了的感覺。雖他現(xiàn)在能確切的知道面前這位年青的少爺已經(jīng)成圣,便仍疑道:“少爺,你成圣了?”
洪天回頭看了眼正在調(diào)轉(zhuǎn)船頭的大舟,沒在意地道:“怎么?我就不能成圣了。快走吧,我們要盡快趕至臥龍雪山?!?br/>
得到洪天的默認后,黃九內(nèi)心更是大顫,同時暗忖,既便從娘肚子里就開始修煉的武學天才,也不可能在短短二十多年間成圣,要么就是少爺有駐顏之術(shù)。
他看了眼走遠的洪天,邁開大步深一腳淺一腳的追了上去,不死心的問道:“少爺今年多大?”
洪天自顧自地向前走去,只從口中飄出了一句讓黃九更加懷疑的話語來。
“二十了吧應(yīng)該?!?br/>
任他頭腦無雙,眼界無限,也被這句不經(jīng)意的話語沖擊的大腦一片混沌,眼睛逐漸模糊,心中更是七上八下。
我應(yīng)該信嗎?
再回過神來時,洪天已經(jīng)走出很遠,沒入?yún)擦执髽渲蟆?br/>
一陣秋風掃過,黃九搖晃了下還有點眩暈的腦袋,提氣追了上去。這位莫測高深的少爺今夜給了他太多的意料之外。
他更相信自己的這雙眼睛,看到洪天比自己想的還要強大突出,也慶幸自己跟對了人。
那天被困之時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說出了此命給少爺買斷的話來,雖話出口便生后悔,看到今夜洪天大放異彩后,心中漸漸的接受了這個事實。內(nèi)心之中暖流涌動,暗忖跟著少爺,看來我黃九ri后在武學上ri后也有一ri千里的希望了。
闖蕩的本意,是既然說出了心中掙扎的話,便只能強迫自己跟著洪天,并以尋找突破圣級的妙法來安慰自己。同時也給自己一個偉大的夢,便是尋找重生之方,好讓先前失去的親人得以重生。
剛好洪天給他的感覺很是特別,更加上xing命是他救,咬牙之下便硬賴上了這個看似有緣,一身正氣的小少爺。
飛速追趕洪天的同時,卻也難掩內(nèi)心狂喜,心中大叫著今天撿到寶了,像風一般彈she去。
片刻后他們翻上一座山丘,洪天目光注視著略帶霧se的遠處,淡淡道:“黃兄,你這又是何苦,我的生活注定漂泊,前路危險重重,與我一起闖蕩實屬不智。聽我一言,速回黃氏家族,整理其下產(chǎn)業(yè),在那里你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比過這飄搖不定的ri子要強的多?!?br/>
黃九淡定道:“少爺就別再勸我了,我主意已定。即便不跟著少爺出去闖蕩,我也會想出去看看。不怕你笑話,我都快四十的人了才至王級,我窮極無數(shù)人力財力才能做到。要想突破成圣,不跟著少爺出去尋找機緣,怕是終生再無進級的可能,此事一舉多得并不矛盾。而且我現(xiàn)在身有大仇,怎么能安下心來繼續(xù)經(jīng)營。其下產(chǎn)業(yè)隨它自生自滅去吧已經(jīng)與我沒有半點關(guān)系了?!?br/>
洪天扭頭道:“我的命都不是我的,你又何苦如此呢?!?br/>
黃九堅定道:“不管你的命是誰的,我只知道我的命,你榮我榮,你死我便死?!?br/>
洪天毫無辦法道:“你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嗎?怎么能如此草率就下這樣的決定?!?br/>
黃九從容道:“少爺是什么樣的人不重要,重要得是我,我做事喜歡隨著心走,你吸引我了,所以,之后的路,我便跟著少爺一起走下去。”
旋既又補充道:“我的武學天賦并不高,雖消耗數(shù)倍努力去修煉,卻始終慢人半拍。能接識少爺這樣的奇才,我并不覺得的冤枉,既便前方荊棘滿地,我還是覺得很值得,哪怕賠上xing命?!?br/>
洪天并沒有再說什么,面對這樣冷靜倔強的人,話到為止,他若走既便前方堆滿黃金,對其也是毫無吸引可言,他會找出千百般離開的理由,反之屹然。
穿過一片濃密的荒嶺后,獸音不停的從遠處林間傳來。兩人雖氣息外放,一路橫行嚇跑了很多的低級妖獸,卻也有不怕死的,擋住二人的去路。顯然越向里進,妖獸,魔獸的反應(yīng)越大,抵抗的次數(shù)越多。
以黃九王級高手的強猛實力單獨對上三階以下妖獸還能從容應(yīng)付,在山脈的外圍都是他威風八面遇山開其路,遇獸破其肚,幾翻苦戰(zhàn)煞是痛快。
短短幾ri行程與過去的心境完全判若兩人,商人平時慎少實戰(zhàn),多為習武防身,沒想到短短幾ri下來競意外的有了對武**用的一點心得。
驚喜之余與洪天結(jié)伴幾ri后,來到了荒脈的深處。
他們雖早早的就躲避開了‘不死神’的禁區(qū),再向里走危險也會隨著腳下的每步深入而遞增著。
黃九邊看獸皮地圖邊道:“少爺,過了前面山嶺便是魔獸區(qū)了,希望咱們別碰上什么大魔才好。地圖上記載,只要順利穿過魔獸區(qū),不出二ri便能到達眠湖。從此位置橫穿而過所需的時間最少,應(yīng)在五ri后便能沖出危險區(qū)?!?br/>
洪天邊看鋪在大石上的獸皮地圖邊與黃九研究著,他知道接下來進入魔獸區(qū)后,便不會再似先前般輕松了。里面處處暗藏殺機,強大的魔獸洶兇撲來時,不知道自己可能應(yīng)付下來嗎?為了降低危險,他們已經(jīng)繞行了很遠,從而判斷出此魔獸區(qū)是自己可以應(yīng)對的。
他心中也有自己的想法,若不由此近路快追回幾天,怕是被葉揚等人搶先。真要他們先到,刺殺了絕空,那應(yīng)魂花定會落于他們之手。為了樹懶不拼不行。
他了解葉揚的脾氣,四隊之人絕不會冒然穿越這荒古山脈。他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心細如發(fā)。每次出擊都會把風險降至最小。同時他也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為了自己想得到的東西,在可控的范圍內(nèi)不惜一切代價與人為敵。
葉揚很強大,他所帶領(lǐng)的班子也沒有一個弱者。洪天相信他們七人的攻擊陣千手之門能困住絕空,并殺死他。
不過為了得到應(yīng)魂花,他要去拼,去博。不惜一切代價掙奪,最后一次機會他不想錯過。所以他急,但在表面上他卻從沒表現(xiàn)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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