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你想找什么樣子的大哥哥?”一位女人走了過來,臉上是濃妝艷抹,身上也是濃郁的劣質香水氣味。
“干凈點的?!鳖佋潞敛华q豫說道。
可能這位就是老板娘,聽到她的要求曖昧的笑了笑。
“怎么,你們這里沒有?”她蹙眉。
“當然有?。 崩习迥镄α诵?,就拿著一個麥說了一聲,“叫小陳進來?!?br/>
很快小包廂的門被敲響,走進來一位畏畏縮縮的男孩。
為什么說是男孩?
她看著這人身形較小,低著頭一副很害怕的樣子,雖然看不清樣貌,稚嫩的氣息鋪面而來。
“這是我們剛來的,今天還是第一天接客,絕對的干凈!”
老板娘剛剛對顏月還是有點輕視,可就在剛剛她隨便刷了一筆昂貴的飲料,讓老板娘大開眼界。
“哦,抬起頭給我看看?”顏月想著以前自己逛過青樓的架勢,雙腳架在桌子上,雙手抱胸。
那位小陳的頭低得更低了。
“你沒聽見客人的話?抬起頭!”老板娘一改開始的和善,對著他很是兇狠。
顏月就看見小陳的身體抖了抖。
難不成在這個世界,還有逼良為娼不成?
不是說這是個法制世界嗎?
小陳在老板娘威逼下,緩緩抬起了頭。
這時顏月眼神一亮。
想不到這個小陳樣貌還比較清秀,皮膚很白,尤其是那雙不同于她們黑色眼睛,竟然還是藍色的。
老板娘看出了她的滿意,“那就讓小陳跟你聊聊,有什么事情就喊我。”
前面一句話是跟顏月說的,后面這句話帶著警告語氣是對著小陳。
“好,你出去吧?!?br/>
很快房內就剩下她與這個小陳,瞇著眼睛觀察他,可發(fā)現(xiàn)好眼熟啊。
這不是她見過,而是原主的記憶對他很眼熟。
“你跟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小陳聽到這句話身體又是一抖,低著頭站在動也不敢動。
“我問你話呢!”
“沒有……”小陳搖頭。
“是嗎?”顏月卻有點不相信,語氣也稍微有點重,“你要是不如實說來,我可是要跟老板娘說?!?br/>
這句話讓小陳慌張起來,“不要!”
“不要,那你如是說來。”
不知道是不是顏月的錯覺,她感覺現(xiàn)在的小陳跟以前一澗一樣。
“我們……見過……”小陳的頭抵著更低了。
是啊,自己現(xiàn)在這個身份,遇到認識的人,那是一件多難受的事情。
“在哪見過?”顏月沒有因為這句話表現(xiàn)出什么情緒,這讓小陳微微有點吃驚,只能如實說道:“我跟你一個學校?!?br/>
“哦~”這時她恍然大悟,也終于想起來了。
被原主遺忘的記憶翻找出來。
這不是以前在一個班上的同學嗎?叫陳俊淶?
只不過原主只跟他待了一個月,這個陳俊淶就離開了。
現(xiàn)在突然成了勾欄院的人了?
這下小陳沉默了下來,顏月也沒再說什么。
原主跟這個人也沒什么交際的,顏月更沒什么重回同學的好友誼。
她來這里也是想要見識見識。
也沒真的想做出什么事情出來。
可門外突然出現(xiàn)吵雜的聲音,自己那被老板娘鎖好的門出現(xiàn)被人踹的響聲,一陣一陣。
讓顏月疑惑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還沒等她去打開門,那門就直接被拆了……
對!
就是被拆了!
然后她就看見應該在學校上課的人,竟然站在門口眼神怒視著他。
“一澗,你怎么來了?”顏月驚訝。
白一澗沒說話,他目光放在陳俊淶身上,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冷淡,“他是誰?”
“他……”顏月也不知道怎么介紹。
白一澗又質問,“你為什么來這里?”這一次對著她說的。
“我來玩呀?!鳖佋驴粗涞瓚B(tài)度,還有那冰冷的眼神,她竟然有了一點心虛?
“回家!”白一澗直接牽著她的手就要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