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叔,年輕的時候,只身一人從華國來到了越國,在短短的幾年之內(nèi),從最底層的一個小嘍啰,成為了能掌握整個黑三角的名副其實的大佬,他的實力,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所以,那個時候初出茅廬的鐘少陽,自然是不可能真的瞞過廖叔的。
他的打算,廖叔全都看在了眼睛里,但是,卻還是沉著的穩(wěn)定著自己的心神,什么都沒有說。
可是,廖叔的心中,其實,卻早就已經(jīng)和鐘少陽生出了深深的嫌隙來。
他甚至開始覺得,鐘少陽到底也不過只是一個養(yǎng)子,和自己沒有什么血緣關系,就算是自己對他再好,也是根本無濟于事的,
只不過,就算是心中已經(jīng)開始這樣認為了,可是,在廖叔的臉上,卻還是什么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是看起來神色淡淡的,好像根本就沒有什么特別的情緒一樣,甚至,似乎還非常支持鐘少陽的愛情。
對鐘少陽的女朋友,廖叔也是竭盡全力的表現(xiàn)成了一個溫柔的,善解人意的長輩的樣子。
鐘少陽見到廖叔這樣的反應,當時到底還是年齡比較小,也沒什么防人之心,竟然,就真的傻傻的相信了這些。
當時的鐘少陽,其實還并不知道,廖叔心中,其實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jīng)對自己心存芥蒂了。
這些情況,秋雪怡自然是全都不知道的,但是,她看著鐘少陽和廖叔之間的關系,倒是也勉強可以將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猜個七七八八。
看著秋雪怡的表情,鐘少陽終于還是沒有說什么,只是將她送回了方必游的地盤。
秋雪怡原本還以為,自己今天終于可以從鐘少陽這里聽到些什么內(nèi)幕了,誰知道這個鐘少陽,卻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心中不由得有些悻悻。
不過她的心中,總是有個預感,說不定,自己接下來,還會在這個黑三角待上很長的一段時間,既然這樣的話,倒是也并不用著急。
相信很快,這個鐘少陽,就會對自己放下心防。
方必游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竟然非常好心的在西坊的門口等著她。
“呦,我們的音樂家回來了?怎么樣?如你所愿的搭上鐘少了么?”方必游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鄙夷的笑容來,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秋雪怡。
秋雪怡皺了皺眉,根本沒興趣和方必游浪費時間,徑直從方必游的身邊走了過去。
方必游非常不習慣自己就這樣被別人忽略了,他好歹也是堂堂的西坊坊主,在這個黑三角,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還從來沒有人像面前的這個秋雪怡一樣大膽的給自己臉色看。
一邊這樣想著,鐘少陽臉上的表情,不由得就開始有些難看了起來。
他緊緊的拉住了秋雪怡的手,然后,非常用力的將她的身體扯到了自己的面前,秋雪怡覺得自己的手腕上微微一痛,但是,卻沒有辦法發(fā)出什么聲音,只能皺起了自己的眉頭。
“秋雪怡,我奉勸你,不要再打什么鬼主意,你現(xiàn)在住在西坊,就三十我方必游的人,要是你想要把去找鐘少陽的話,就算是我不出手對你做些什么,廖叔那邊,也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這樣的情況發(fā)生的!”
秋雪怡皺眉看著眼前的方必游,沒有說話。
“在這個黑三角,背叛,是最不能被容忍的事情,你要是想要和鐘少陽之間發(fā)生些什么,只能按照背叛組織的罪名處理。啊對了,你是不是其實還不知道,背叛組織的下場是什么?沒關系,既然咱們今天話說到這里了,那我就干脆帶你去見識一下吧?!?br/>
方必游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惡作劇一樣的表情,好像是想要故意刺激一下秋雪怡,又好像是想要警告她。
秋雪怡微微挑眉的,心中不由得開始盤算了起來。
按照方必游說的話,想必,是要帶著自己去看看那些被關押起來的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好像倒是一件好事情?
說不定,自己能在那里找找看,阿朵有沒有被發(fā)現(xiàn)?
秋雪怡點了點頭,然后默默的跟上了方必游的腳步。
阿朵,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千萬不要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
希望這個方必游千萬不要做出那么喪心病狂的事情來,連阿朵這樣的一個小姑娘都不放過的話,那么,這個方必游,未免也有些太狠毒了。
秋雪怡的心中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有些忐忑了起來。
阿朵生死未知,可是自己,卻好像什么都做不了,這樣的感覺,讓秋雪怡的心中,覺得非常無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