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玉妍聽杏兒說的,只能搖頭苦笑,心道:“呵,真搞不懂你們這些人到底是什么邏輯?為什么會這樣想?”
“春花秋月,你們先回去照顧那位姑娘去吧,這里有杏兒就行,夏草冬菊你們也回去,備好熱湯等我回去沐浴更衣?!?br/>
尚玉妍揮手,把幾個丫鬟打發(fā)回了院子,照顧床上的尚余妍的身體去了。
“是?!?br/>
丫鬟們一一行禮告退了后,才又對杏兒說道:“杏兒,你家小姐我自是很感激小老頭的養(yǎng)育之恩,可,這怎么能用膳食來作比較呢?
再說了,你也是知道我的,我哪會做飯吶,我會吃飯還差不多,今天來的貴重客人一定都是小老頭在官場上的朋友,萬一再把人家吃壞了,丟的可是咱整個將軍府的臉?!?br/>
尚玉妍想想都要一個頭兩個大了,想要試圖勸勸杏兒別太那么墨守成規(guī)。
“這……”杏兒也是有些猶豫了。
因為,她比誰都清楚自家小姐有幾斤幾兩,一般女孩家要學(xué)習(xí)的東西,小姐一樣都不喜歡,從小就像男孩子一樣,只愛舞槍弄棒的。
萬一真像小姐說的,吃壞了老爺邀請來的貴重客人……
“小姐,這做喜膳,可是咱們大安國女子及笄,必不可少的重要環(huán)節(jié),你又做不出來,咱們今天該怎么辦呀?小姐……”
杏兒一臉苦惱的看著尚玉妍,問道。
“誰說咱們做不出來了?”尚玉妍勾唇,調(diào)皮的向杏兒拋了一個媚眼,說道。
杏兒見自家小姐不但一點(diǎn)也不緊張,還有心思調(diào)侃自己,疑惑的叫了聲:“小姐……”
尚玉妍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杏兒,展開迷人的一笑,說道:“我來說,你來做?!?br/>
杏兒:“啊……?為什么?”
“因為,我們年齡一樣大,所以,本小姐特準(zhǔn)許你和本小姐在同一天及笄,今天也是你及笄,同樣都是及笄,憑什么你閑著,讓本小姐做喜膳?”
這個辦法是尚玉妍突然想到的,即解決了喜膳的問題,同時,也讓杏兒高興高興。
此刻,尚玉妍真是太佩服自己了,自己怎么那~么的聰明,那~么的機(jī)智,真是美貌與智慧并存,英雄與俠義的化身。
杏兒聽到尚玉妍的話,愣怔住了,她在心里好感動怎么辦?,她對自家小姐的好,永遠(yuǎn)都趕不上小姐對自己的,一時不知該怎么樣了?
抽抽噎噎的道:“小姐,嗚嗚嗚…人家怎么能和小姐一起及笄?這于理不合,小姐不能這么做……”
“好了杏兒,我是你老大,我說合就合,你敢不聽我的話?”尚玉妍雙手插腰,仰起小臉威脅道。
杏兒忙擺手:“不敢不敢,小姐是杏兒的主子,小姐說什么杏兒就做什么?!?br/>
“那你還不趕緊去做喜膳?”
“哦,好好?!?br/>
“把那個,那個還有那個都洗了,我來說你來做?!?br/>
“哦。”
因為大家都明白今日的規(guī)矩,所以都像商量好的一樣,沒有一個人出現(xiàn)在這個廚房里,也沒有人看到主仆兩人在廚房里的情景。
一個坐在旁邊的凳子上,邊悠閑的磕著瓜子,邊開口說道:“對,這個全都要這樣切?!?br/>
而另一個則低頭忙的熱火朝天的洗菜切菜,還邊問:“小姐,這個呢?要怎么弄?”
“這個先放著,回頭再弄?!?br/>
“哦?!?br/>
一個時辰后,兩人才伸著懶腰從廚房里出來。
尚玉妍看著廚房案板上擺滿的盤子,滿意的對杏兒夸贊道:“杏兒,真沒想到,你還是個隱形的天才呀!”說著還對杏兒翹起了大拇指。
杏兒被尚玉妍夸獎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紅了紅,才道:“嘿嘿,哪里,若不是小姐你說著,這些杏兒見都沒見過,別說做這些了,更何況,我只是把它們做熟了而已,還是小姐你出力最大,看看那些菜被小姐擺的,我都不舍得端出去給那些人吃了?!?br/>
“呵呵,好了,咱們就別站這互相夸贊了,快去叫人把這些東西端到膳堂去吧,也讓小老頭開開眼界?!?br/>
“嗯,好嘞?!毙觾盒χc(diǎn)頭,跑去叫人去了。
尚玉妍回到屋里時,夏草和冬菊已經(jīng)備好了熱湯,就等著尚玉妍回來呢。
自從尚玉妍醒來,再也不讓她們幫忙洗澡了,就連杏兒也是一樣,兩人放下尚玉妍的睡衣后,自覺的退了下去。
直到屋里傳來尚玉妍叫兩人進(jìn)去的聲音:“夏草,冬菊進(jìn)來幫本小姐梳頭。”
兩人推門進(jìn)去,對尚玉妍行了禮,夏草才問:“今日是小姐重要的日子,小姐想梳個什么樣的發(fā)式?”
“嗯,我已經(jīng)想好了,這個發(fā)型呢,說復(fù)雜也簡單,說簡單也挺復(fù)雜的,冬菊過來坐下,我先幫你做一下,也好給夏草做一個示范?!?br/>
尚玉妍對冬菊擺手示意,她今天需要的發(fā)型這里的人不可能見過,自己雖會,而自己的頭發(fā)又太長了,根本不行,只能先找個人過來,讓自己給夏草做個示范了。
夏草和冬菊站在原地未動,面面相覷,不明白自家小姐這是何意。
“快點(diǎn),你們是想耽擱了本小姐的及笄禮嗎?”尚玉妍見兩人都不動,皺眉厲聲說道。
兩人見小姐快要發(fā)怒了,夏草首先回過了神,夏草按著冬菊坐在了尚玉妍面前的凳子上。
尚玉妍也不磨唧,伸手幫冬菊拆掉早上剛挽好的發(fā)式,拿起木梳就梳起了發(fā)。
“看明白怎么編的了嗎?”尚玉妍替冬菊編好發(fā)型后,看向正發(fā)愣的夏草,問道。
不,若說她是發(fā)愣,還不如說她是看呆了。
只見,剛才還平平無奇的冬菊,現(xiàn)在被她家小姐這么一捯飭,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般。
“小姐,你也太神了吧?冬菊被你這么一打扮,簡直如天仙一樣美??!”剛從外面回來的杏兒驚訝的瞪大了雙眼,開口說道。
冬菊不敢置信的看著杏兒和夏草,小心翼翼問道:真的嗎?”
“嗯?!毙觾汉拖牟輧扇酥刂氐凝R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好,夏草你先用杏兒的頭發(fā)練練手,冬菊過來幫我換衣服?!鄙杏皴y得一見的嚴(yán)肅著臉,吩咐道。
“好啊好?。∠牟菽憧爝^來,把我變的跟冬菊一樣美?!毙觾号d奮的就差蹦起來了,眼中閃著晶光,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對夏草說道。
待尚品秋開心的來到女兒的院落里,第一映入眼簾的一幕就是,屋里有六個美的不像話的女孩在嬉笑打鬧。
尤其是站在中間的女孩,她身穿一襲緊身的織錦紅裙,裙邊連接著黑色邊角,纖纖細(xì)腰上系著一條銀色的,邊角同樣是連接著黑色邊角的腰帶,腰帶中間部位鑲著一朵紅色牡丹花,左右兩邊各墜一塊,帶有黑色流蘇的和田玉佩在腰間。
平常寬大的袖口改成了窄小的袖子,用黑色細(xì)長的段帶綁著。
多出來的細(xì)長緞帶,隨著女孩的動作左右擺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