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臉通紅的看著秦蕊的背影,這才想起來剛才她一直只穿著一套比基尼呢。
胡思亂想了老半天,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干脆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躺在沙發(fā)上倒頭就睡。
每天就像是定了生物鐘一樣,六點多鐘準(zhǔn)時睜開眼睛,抱著討好的心態(tài)認(rèn)認(rèn)真真給那三個妖精做了一頓早飯。
做完以后,打了輛出租回家,今天是周末,好不容易的一天休息時間。
輕手輕腳的打開房門,居然發(fā)現(xiàn)周藍(lán)躺在沙發(fā)上,直勾勾的睜著眼睛。把我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藍(lán)姐,你怎么又睡沙發(fā)上?”我訕訕的笑了笑,一臉尷尬的問道。
“一個人在家,我怕黑?!敝芩{(lán)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感覺我沒聽清,還有比這更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么?一個女王一樣的女人,居然怕黑?
不過看她樣子,倒不像在開玩笑,我居然心里升騰起一絲憐憫。對周藍(lán)。
“你怕黑怎么不早告訴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會說出這句話,說完以后我就感覺有些不對。
“告訴你有用么?我餓了?!敝芩{(lán)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淡淡的說道。
這會兒熬粥顯然遠(yuǎn)水救不了近火,打開冰箱看了看。還凍著我之前留下的高湯。
就著高湯,下了一碗供面,前后不到十分鐘,當(dāng)年端到周藍(lán)面前的時候。我能明顯看到她眼睛一亮。
“你是不是昨天晚上都沒有吃飯?”我有些心疼的問道。
“在酒吧喝了瓶啤酒,吃了一塊巧克力?!?br/>
“你回家的時候就不能順路再外面吃點兒么?”
“我以為你會在家做飯。”
“我”,我無話可說了,平常一副女王范兒的女人,怎么依賴性這么大!這會兒我看她倒是像我的侄女,我天生就是伺候她的命。
“喏,趕緊吃,不夠的話鍋里還有?!蔽掖丝痰男那?,有三分生氣,三分心疼,三分迷茫,還有一分連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感覺。
“餓的動不了了,你喂我吃。”周藍(lán)慵懶的翻了個神,平躺在沙發(fā)上。
看了一眼她有些蒼白的俏臉,美麗的大眼睛里還殘留著血絲,我完全不忍心拒絕她的任何要求。
我從一邊把靠枕拽了過來。輕輕的扶起她,然后把抱枕塞到她背上,她這樣斜靠著才方便喂飯。
面條這東西吃著不方便,喂著更困難。不得已,我去取了一個湯匙,用筷子把面條夾到湯匙里,然后等到?jīng)隽艘院缶屯爝吽腿ァ?br/>
“你要燙死我???”周藍(lán)黑著臉。直接把我的手推開。
“不燙了,你嘗嘗?!泵鏃l上面都快沒熱氣了,所以我確定自己不燙了。
“你就不能先試試?。“盐覡C了你賠得起么。”周藍(lán)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怎么感覺她的語氣里居然有一絲撒嬌的意思在里面。
我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悲哀的想到,怎么這些女人一個比一個難伺候,相比之下,還是趙麗好養(yǎng)活一點。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雖然心里有些膈應(yīng),但我還是用嘴唇輕輕的碰了一下面條,溫度剛剛好,這才把面條送到周藍(lán)嘴邊。
周藍(lán)張開嘴的時候,我分明在她嘴角輕輕翹起,帶著一絲得意的笑意。
湯水濺到手上,我側(cè)過身子在茶幾上拽了一張餐巾紙。
“誰干的?”周藍(lán)突然冷冰冰的問道。
“恩?什么誰干的?”我一頭霧水的問道。
“你臉上的傷,誰抓的!”周藍(lán)一臉怒氣的盯著我。
“奧。鬧著玩,不小心抓的。”我趕忙轉(zhuǎn)過身子,盡量讓她看不到我臉上得傷痕,有種掩耳盜鈴的意思。
“誰特么鬧著玩把人臉抓成這樣的?我特么的去跟她鬧著玩試試!”周藍(lán)坐直了身體。怒氣沖沖的吼道。
她這種護(hù)犢子的脾氣,每次都讓我感動的不行,自己的人自己怎么欺負(fù)都行,別人要是動一根頭發(fā)她就能跟人拼命。
“藍(lán)姐,真是不小心弄的,快點兒吃飯,吃飯好好睡一覺?!蔽乙矝]法跟她細(xì)說,只能盡量轉(zhuǎn)移話題。
周藍(lán)直勾勾的盯著我看了半天,只把我看的尷尬不已,這才像是確定我沒說謊一樣,再次躺在了抱枕上面。
等到面都吃完,她才一臉愜意的輕輕摸了摸肚子。
“藍(lán)姐,你去床上睡吧,沙發(fā)上睡著不舒服?!蔽疫@會兒還腰酸背痛呢,看著她躺在沙發(fā)上自然有些心疼。
“走不動,你抱我去我就去?!敝芩{(lán)不僅沒有起來。反而往下面動了動,在沙發(fā)上再次躺直了身子。
這幾天我被這幾個女人鬧騰的,簡直就要瘋掉了,她這樣,我真不想管她,一來隔著二叔那層關(guān)系,我一直控制著自己跟她保持一定的距離。二來我確實摸不準(zhǔn)她的脾氣,你壓根兒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會突然暴起。
我打算假裝沒聽見,端起碗就朝著廚房走去。
“趙天一!我讓你把我抱床上去,你耳朵聾了?你個王八犢子,我就不能給你好臉色!”
這不,說句實話,我感覺我已經(jīng)心里扭曲了,她這么暴走幾句,我反而覺得心里踏實了不少。
趕忙把碗放到廚房,擦了擦手。轉(zhuǎn)身來到沙發(fā)前。
周藍(lán)就穿著一套絲綢的黑色刺繡睡衣,隱隱的都能看到里面的衣物,她這么平躺著,驚人的曲線就那么**裸的展現(xiàn)在我面前,我的心臟又開始造反,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周藍(lán),不管我在腦海中怎么控制自己,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對我有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這種感覺每每都讓我惶恐不安。
但是一次次的告誡自己,一次次的痛苦不堪,我還是不能正常的把她當(dāng)做一個親人。
“我就看你特么的是不是有特異功能。看就能把我看床上去么!”周藍(lán)一臉的不耐煩,冷冰冰的說道。
“我,我不會抱,要不然我把你背去吧?!敝芩{(lán)的罵聲把我腦海里亂七八糟的東西一掃而空。我強(qiáng)壓著嘭嘭亂跳的心臟,有些顫抖的說道。
“你再磨嘰一句試試!”
聽著周藍(lán)言語中的怒意越來越濃,我只能伸出手,把她輕輕的扶了起來,一只手抱著她的肩膀,一只手抱著她的雙腿。
雖然我盡量控制身體的接觸面積,但是手上傳來的溫度,鼻子中聞到的清香。都讓我抑制不住的心跳加速。
短短十米不到,我感覺我走了很久,當(dāng)把她放到床上的那一刻,我感覺渾身就像虛脫了一般。甚至有種窒息的感覺。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周藍(lán)不冷不淡的諷刺了一句,轉(zhuǎn)過身給我留下凹凸有致的背。
心里亂糟糟的,我也沒心去看書學(xué)習(xí),來到自己的房間里。我倒頭躺在床上,拉起毛毯,把腦袋緊緊的包裹起來。
迷迷糊糊的突然聽到一陣輕輕的腳步聲,我都分不清到底是夢還是現(xiàn)實。
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然后我能聞到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香味,我還沒來得及掀開毛毯,只感覺一具嬌軀輕輕的躺在了我的身邊。
周藍(lán)?味道不對,但是除了她,我們房子也不可能進(jìn)來別人。越是好奇,我就越是不敢掀開毯子,這種微妙的感覺,想必不少人也碰到過。
我不動,身邊的人倒是動了動,往我身邊靠了靠,突然靈光一閃,這不是趙麗的味道么!
我趕忙掀開毛毯,就看到趙麗躺在我身邊,靜靜地看著我,當(dāng)我們目光接觸的時候,她的俏臉不由得一紅。
“麗麗,你怎么進(jìn)來的?”我忍不住心里的疑惑,開口問道。
“藍(lán)姐給了我一把你們家的鑰匙?!壁w麗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