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思柔看著楚景天,忽而笑了,眼底卻一片涼薄。
“你他娘的居然還想下次!當初是你找人把我弄暈的吧,怎么想,你這雙眼珠子都留不得!”
楚景天褲襠已經(jīng)濕了,嚇得胡亂踢蹬著。
“不是!不是!我什么都未看到,我根本沒進去,是夏荷做的,真的,你相信我?!?br/>
孫思柔這才放松了口氣,“啊,原來不是你啊,但是怎么辦呢?我還是看你這雙眼睛不順眼。
一看就是個色鬼,沒少傷害女孩子吧?與其留著禍害其他人,不如我?guī)湍阃诘舭??!?br/>
說到這里,顯然很興奮,眼里滿是星辰。
楚景天卻被嚇尿了,雙腿抖索著,死命閉著眼,搖著頭,就像是即將被強的黃花大閨女。
孫思柔剛把匕首舉起來,卻被人拉住了手腕。
她不解地抬頭,與鐘良鈺對視一眼,滿是不解。
“師父,你覺得我太殘忍了嗎?不該把他的眼珠子挖掉嗎?”
楚景天聽到這話,暫時獲得些安慰,把求救的目光看向鐘良鈺。
這位鐘小將軍一看就是個宅心仁厚的男人,肯定不會這么殘忍的。
可惜,他心里剛閃過這個念頭,便聽到那個男人說。
“這種力氣活,哪里用得著你,讓為師來吧?!?br/>
楚景天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死過去,掙扎的更厲害了,好似即將被開膛破肚的魚。
孫思柔紅唇微揚,把匕首遞給鐘良鈺,聲音嬌軟。
“師父,你真好?!?br/>
鐘良鈺拿匕首的手一酥,假裝鎮(zhèn)定地看她一眼,眼底卻滿含寵溺。
在轉過頭看向楚景天時,卻是瞬間冰天雪地,眼神好似刀子一般,直接扎向他心口。
“我們與你無冤無仇,你卻陷害我們,讓我們受牢獄之苦,只挖了你的眼珠子算輕的了。”
話音落,一腳踩住活魚一般掙扎的楚景天,手起匕首落,扎向他的眼睛。
“啊啊啊??!”
一陣殺豬般的哭叫聲后,楚景天捂著雙眼在地上左右打滾,鮮血順著指縫流出來,染紅了地面。
賀瀾庭一直站在旁邊,看著師徒倆,卻始終沒找到開口的機會。
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鬼東西!怎么會是這樣!
不都說國公府嫡小姐膽小如鼠,唯唯諾諾,見人都臉紅不敢說話的嗎?
那面前這個女人是誰?溫柔的像兔子?真他娘的扯淡!
不都說將軍府的鐘小將軍溫潤灑脫,為人忠厚,虛懷若谷嗎?
那面前這個護短護到天怒人怨的男人是誰?難不成是自己眼瞎了!
賀瀾庭感覺自己受到了打擊,一時間不知作何反應,只黑著臉看著。
上官燕婉出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個場景。
鐘良鈺手持匕首,對著楚景天的雙眼扎,孫思柔一臉興奮地蹲在邊上,就差鼓掌歡呼了。
賀瀾庭僵硬成石雕,站在那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想看又不愿意看的嫌棄表情。
上官燕婉幽幽嘆息一聲,“秋綺,我們走吧,看來他們玩的很開心?!?br/>
秋綺捂嘴笑,點點頭。
上官燕婉又看了賀瀾庭一眼,聲音淺淡。
“賀少卿,兇手已經(jīng)交到你手上,如此你該如何處置,看著辦啊?!?br/>
話音落,帶著秋綺幾人離去。
賀瀾庭看著地上已經(jīng)快要入土為安的楚景天,嘴角抽了抽。
這他娘的哪里需要我處置,用不了多久,估計就被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