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大堂里不知什么時候已多了三人,兩男一女,為首的男子大約三十多歲,一臉威嚴一看就知道,是久居高位發(fā)號施令慣了。旁邊那一臉高傲,臉若凝脂的少年,大約十七八歲的模樣,儼然是掌門玉林真人的愛子林松,旁邊那妮子,羅夕用后腦看也知道是林松的孿生妹妹林丹,看她那雙捉摸不定,閃著狡黠的小眼羅夕就一陣頭大。
“師兄。”玉林真人看著一臉自然的,萬邪不侵正義凜然,又不缺清秀的羅夕從房中出來,頭就隱隱作痛,再看那躲在羅夕背后的有多憨厚就有多憨厚的徐凡,血差點就憋不住噴出,用腳掌猜也猜得到肯定是又惹事了。
這樣總為他倆斷后的事情,作為堂堂青州第一大派圣霞山的掌門,他不止只作了一兩回。
一想到這血又要往外噴,腦袋一陣大一陣小,可外表上就看不出他有什么不對,還是一臉的威嚴臉不紅心不跳,涵養(yǎng)功夫是極好。
“嗯”玉林真人強忍住窩在心里的火,在主位上坐下,看了一眼我沒干壞事模樣的羅夕道:“小師弟啊,剛剛你們干嘛去了?!?br/>
“沖茶喝,怎么師兄要不要來一杯?”羅夕揚了揚手中的茶杯。
羅夕雖然表面平靜心里卻一陣哆嗦,作為青州唯一的元嬰期大修士的兩位徒弟之一,在青州他是橫著走的主,雖然他只是個小小的筑基期修士,作為結(jié)丹期的玉林真人對他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在修真界是以實力為尊,筑基期應該尊結(jié)丹期修士為前輩,可如果師傅是元嬰大修士那就另當別論了。
笑話,誰敢觸元嬰大修士的霉頭啊。羅夕和徐凡就是這樣的例外,時常羅夕就算給他小鞋穿,他玉林真人也得捏著鼻子忍著,當然羅夕可沒那膽。
不知道是不是犯沖,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羅夕,一看到玉林真人就雙腿發(fā)軟。
“倆位師叔好?!绷炙珊土值α_夕和徐凡行禮后,走到玉林真人的背后站定。
“嗯”羅夕應了聲在玉林真人旁邊坐下,咀了口茶儼然一副前輩高人模樣。可串在后頭的徐凡就沒這么鎮(zhèn)定了,雖然還是那么的憨厚,可臉sè已經(jīng)嚴重發(fā)白了,哆嗦著不敢坐下,惹得在玉林真人后邊站著的身材火暴的林丹抿著嘴偷笑。
“怎么不坐啊。”玉林真人臉sè一正對徐凡道。
“師..師..師兄...”徐凡一臉冷汗道:“你坐著我站站就好?!?br/>
“我有那么可怕嗎?”玉林真人眼珠一轉(zhuǎn)道:“干壞事啦?”
“沒..沒有,是..是吧師弟。”徐凡趕緊一拉羅夕的衣角。
羅夕一看要壞事,心想平時挺jīng明的師兄,怎么總是一看到掌門師兄就比他還遜呢,連忙道:“掌門師兄你可別冤枉好人,你看我倆這么有正義感的人能干壞事嗎?像我們這么玉樹臨風英俊瀟灑,就是想干什么壞事也沒有壞事可干啊,只要我吱一聲,圣霞山的那些窩囊廢,就成堆成堆的來求我給他們機會......”說得興起時卻被徐凡拉了拉衣角,羅夕轉(zhuǎn)過頭看著徐凡道:“干嘛?!?br/>
徐凡對玉林真人方向努努嘴。
羅夕轉(zhuǎn)過彎來心里一個激靈暗道:“壞了,在掌門面前說圣霞山弟子窩囊,這下不知道怎么死了?!?br/>
慢慢的轉(zhuǎn)過頭,看著滿臉油綠綠的玉林真人,羅夕心里哆嗦個沒完小聲道:“掌門師兄這個,那個......”
“怎么不說了,接著說?!庇窳终嫒穗m然氣得臉綠,可心里直叫苦,不是因為不敢對羅夕怎樣,可呵斥兩聲又太便宜這小子,別人不知道他可清楚的很,這是個厚臉皮表里不一,衣冠禽獸的主,只是他想破頭也不知道,該有什么辦法來怎么懲罰羅夕,“這個羅夕?!庇窳终嫒税档溃骸坝惺裁崔k法啊?!?br/>
羅夕,圣霞山老祖元嬰期大修士的關(guān)門弟子之一,第一次偷看女人洗澡時才八歲,十歲的時候和徐凡在澡池邊,被圣霞山老祖抓了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羅夕資質(zhì)好的出奇就起了收徒之意,卻被羅夕發(fā)現(xiàn)他的意圖,便跟老祖討價還價,說不帶徐凡就不拜師,老祖只好收了這資質(zhì)平平的,比羅夕大了一點的徐凡做了他師兄。
自三年前圣霞山老祖帶羅夕回山,從一個只有十歲不知道修仙為何物的凡人,短短三年就修煉到筑基第五層,放眼整個青州當之無愧的少年第一天才。常常惹禍被罰,到如今罰到無可罰的地步,罰他半年內(nèi)看懂別人看三年才看的完的典籍,可不到三個月,他愣把整個藏經(jīng)閣里的經(jīng)書看了個遍,還樂呵呵跑來問還有沒有。
罰他半年煉別的弟子兩年的一品丹的煉丹量,可也用不了半年不僅完成了任務,還煉出了就算是結(jié)丹期修士,也是低得可憐的成丹率的二品丹中,最難煉的筑基丹,羞得山上那些結(jié)丹期前輩,那段時間不敢露臉。
罰煉器?嘿嘿,什么七品八品九品法器煉成堆成堆,連筑基期無法煉制成的法寶,他愣給弄出來,還比同品階的法寶還好用,轟動了整個青州。
陣法,符錄,符陣.....罰到最后山上的那些老家伙,還開會專門討論還有什么能罰他,可結(jié)果讓他們很無耐。
“關(guān)禁閉?”玉林真人一想到這馬上否決了,這家伙可是在等著呢,現(xiàn)在他可是個搶手貨,關(guān)一天圣霞山就損失一大筆靈石收入,誰不知道這小家伙是個工作狂,他一人的煉丹量煉器量,是其他筑基期弟子的十倍二十倍。
玉林真人瞥了眼羅夕,只見他雖然一臉忐忑,可若細看就發(fā)現(xiàn)還隱含一絲得意。
“頭大啊?!庇窳终嫒诵睦锇Ш俊?br/>
“今天紫霄谷好熱鬧是吧?!庇窳终嫒藦妷鹤』鸬溃骸皠e跟我說和你們有關(guān)系哦?!?br/>
“掌門師兄真是英明明察秋毫,從今天來到紫霄谷累也累死了,就和師兄泡靈茶喝,這不剛想出去透透氣你就來了?!绷_夕滿臉無辜。
“是嗎?”玉林真人厲聲道:“怎么有人說黃昏的時候,看到你倆貓著腰往后山跑啊。”
“沒有的事,肯定是他們看走眼了,哪個瞎了狗眼看個人也看錯的,像我這么英俊瀟灑的....”羅夕信誓旦旦的又要開始長篇大論。
“好了?!庇窳终嫒舜驍嗨脑挼溃骸斑@件事容不得你狡辯,先記下回去再收拾你們?!闭f完站起來招呼林松林丹往樓下走去。
“明天紫霄谷舉行宴會,你們別給我丟臉?!庇窳终嫒说穆曇魪臉窍聜鱽?。
“好險?!?br/>
“差點被你壞事了,虧還是我?guī)熜?。?br/>
“你不一樣嗎?”
“看你走路都不利索一身冷汗?!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