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不錯,不知道蓉蓉愿意割愛不?”永昌帝目標(biāo)明顯,顯然是為了這幅畫而來。
明蓉瞧著如此。噗嗤笑出了聲,“妾害怕皇上嫌棄這畫,既然皇上夸了,妾也愿意割愛,只是皇上以什么來交換呢?”
明蓉抬頭看著永昌帝,饒有興趣的問著,她很是好奇永昌帝會如何做。
“交換呀,不如今夜朕陪著你,就當(dāng)交換了?”永昌帝也順著明蓉的話,不正經(jīng)的回著。
明蓉一聽,輕輕打了一下永昌帝,嬌嗔的說,“皇上的意思豈不是若沒有這幅畫,就不陪我了?”
“蓉蓉如此美,朕怎么舍得呢?”永昌帝很是享受明蓉的嬌羞,幾句情話也是脫口而出了。
兩人打情罵俏了一會兒,才從書房離開。那畫也被人摘下送去了御書房。
夕陽已經(jīng)全部消失,明蓉和永昌帝也用過晚膳回了屋里。
一連三日,永昌帝都歇在了錦瑟殿,宮中人人都在說,這明貴妃怕是要取代宸妃成為新寵了。
這徐玥柔哪里愿意自己被永昌帝遺忘,于是在第四天的傍晚,故意打扮好,站在錦瑟殿的必經(jīng)之路,表面說的是賞月,實際為了什么,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月白色的衣裙,朵朵蓮花點綴,本就纖細的腰身,故意系的緊了些,將窈窕身姿全部顯露出來。
這地兒挑的正巧,沒等多久就遇見了永昌帝。盈盈上前行禮,動作流暢優(yōu)美,常年習(xí)舞的女子都帶有一股柔順又典雅的感覺,勾的永昌帝心癢癢。
本就喜愛這類女子,如今再瞧徐玥柔估計如此,又覺得很是自滿。永昌帝扶起徐玥柔,“愛妃穿這么單薄,可別著涼了?!泵种斜鶝龅氖郑啦塾檬譃樾飓h柔捂著。
這動作惹得徐玥柔嬌羞一笑,用手帕半掩面容,又時不時抬頭,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上一眼永昌帝。
如此風(fēng)情萬種的女子做出此等舉止,永昌帝也不猶豫,直接拉著人去了關(guān)雎殿。
錦瑟殿這邊,明蓉還在等著永昌帝。說好了今日一起下棋,明蓉早早的便把棋盤擺放出來,可是遲遲沒等到人。
過了一會兒由福公公親自前來為明蓉解答。說是今個兒永昌帝不來了,改日再約棋局。順便還帶來了一堆首飾給明蓉,理兒說的是補償。
這表面功夫做的的卻到位,一點兒也沒撫明蓉的顏面。畢竟這還親自讓人賠禮道歉了,妥妥的敬重。
只不過,明蓉始終難受,即使明白這永昌帝并不屬于自己,可連著幾日的陪伴始終讓她有些沉迷,那些溫存,又怎么不讓人渴望。
明蓉讓知意把首飾收到了室內(nèi),還不舍的看了看門外,隨后才依依不舍的回到了室內(nèi)。
明蓉有些失落,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明明警告了自己不許愛上永昌帝,可是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可是現(xiàn)實又一遍提醒了明蓉,她絕不是唯一,她不能繼續(xù)陷入其中??墒羌词惯@樣,她真的能控制住自己的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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