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時間的提升實力,程白安知道這不是一件好事情,這樣對修煉者來說只有害處,沒有好處,而現(xiàn)在林昊焱極為虛脫的樣子讓程白安也是擔(dān)心了起來,看著林昊焱那倒地的身影,程白安快速的沖了過去,將林昊焱扶了起來,雙手搭在他的雙肩之上,緩緩的輸送著自己體內(nèi)的靈力。
半個時辰過后,林昊焱那如死灰一般的臉色才開始慢慢的好轉(zhuǎn)過來,睜開雙眼看著程白安問到:“師傅,弟子剛才是怎么了?怎么之間覺得體內(nèi)有著用不完的力量,而且那力量還非常的強(qiáng)大,這到底是何原因?”
“呃,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能總是給為師一些意外,為師現(xiàn)在真看不懂你了,現(xiàn)在感覺好點了嗎?”程白安岔開話題問到,不是他不想回答林昊焱的問題,只是他確不知道林昊焱為什么經(jīng)常會給帶給他一些奇跡。
“哦,師傅,弟子已經(jīng)沒事了,我們還是繼續(xù)趕路吧。”說完站起了身子,看著倒在地上的羅子信,盡然一言不發(fā),好像這個人的死和自己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一樣,不過此時他確知道這個人是死在自己的手底下,其他的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眾人約莫行了半個時辰,這時突然有人大叫了起來說到:“你們到現(xiàn)在誰看到了季師兄了?”說話之人正是楊在興,因為他平時和季莫安關(guān)系不錯,而且季莫安也經(jīng)常有事無事就和他聊天,所以行了這么久季莫安都沒有找到說話,當(dāng)下便感覺到有點奇怪,看著一行人中竟然沒有了季莫安的身影,所以才大叫了起來。
楊在興的話一出,所有人全部都停了下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知道季莫安去了哪里,隨后程白安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也發(fā)覺季莫安這幾天情緒一直在發(fā)生著變化,自從上次看到季莫安那個樣子,他就格外的對季莫安關(guān)注了起來,不過確也沒有發(fā)現(xiàn)季莫安有什么過多的異常,所以那一直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不過現(xiàn)在他確感到了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季莫安的離開是沖著林昊焱而來的。
隨后程白安命令大家各自在這個山林中尋找了一陣,可是誰都沒有找到季莫安身影,不過確有一人發(fā)現(xiàn)了季莫安的隨身武器“銀月彎刀”。這把銀月彎刀是季莫安十分喜愛的武器,從沒有離開過季莫安的身邊,就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季莫安都要把它放在枕頭之下,可是現(xiàn)在季莫安人不見了,銀月彎刀確留了下來,程白安心里頓時一驚,不禁脫口而出說到:“難道季莫安被劫走了不成?”
眾人聽了程白安這么一說,所有的人都驚呆了起來,誰都知道一個人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一個活生生的人帶走,而且這個還是一個武者境后期的人,可想而知這個人強(qiáng)大到何種地步了,不光是這樣,就連他們斬殺掉黃泉門弟子的事情也暴露了。
本來程白安的打算是將那些黃泉門的弟子斬殺過后,埋了這些人尸體就誰也都不知道了,本以為事情做的天衣無縫,誰知這半路竟然殺出一個不知名的強(qiáng)者將季莫安給劫走了,所以現(xiàn)在程白安心里也是舉棋不定了。
額頭之上此時竟然出現(xiàn)了不易發(fā)覺得冷汗,本來還以為季莫安的這一走是沖著林昊焱來的,誰知他竟然誤會了季莫安,而且現(xiàn)在季莫安生死不知,他這一回去怎么和他的師妹李莫愁去交待,季莫安是李莫愁最得意的弟子,也是李莫愁最疼愛的一個弟子,現(xiàn)在把人給弄丟了,到時候見了李莫愁他真的無法交待了。
不過現(xiàn)在程白安也沒有辦法了,人丟了,也找不著了,眼下還有這么多的人跟在自己后面,為了這些人的安危他不得不要為以后好好打算打算了。
收起了季莫安的銀月彎刀,程白安又帶著眾人都上路了,這一路上他時刻都提高著警惕,生怕在有門下的弟子在不知不覺中失蹤,如果在有弟子在路上失蹤了,到時候回到琴音閣他真的無法在去面對眾師兄弟了。
眾人在這片山林中走著,而一直走在人群中的林昊焱不時的回頭向著后方看去,因為在林昊焱的感知中,總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而且這種感覺還十分的強(qiáng)烈,所以他不時的回頭看著后方,想在第一時間內(nèi)發(fā)現(xiàn)那個一直跟在他們身后的人。
不過好在事情沒有像林昊焱想的那樣糟糕,他們一行人順利的出了這片山林,來到了一片視野開闊的平原地帶,直到這時林昊焱才發(fā)現(xiàn)那個一直緊盯著他們的雙眼此時竟然消失了,而且那種感覺已經(jīng)不在有了。
沒行多久,不順的事情又發(fā)生了,前方一大隊人馬向著他們急奔而來,一個個都手持兵器兇神惡煞的模樣,跨下的馬匹在他們的吆喝之下拼命的向著林昊焱他們一伙而來,雖然模樣看上兇神惡煞,但表情上顯得極為為的恐慌,好像是在逃命的樣子。
程白安命著眾人退到了一邊,看著這些人從自己的身邊而過,本來懸著的心又放了下來,誰知那一幫人剛過沒多久,又是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了起來,速度奇快,沒多久就到了他們的眼前。
只見帶頭那個人一身白色長衣,手持一把青龍寶刀,騎在那棗紅馬顯得甚是威武,此男子不過三十來歲,看著程白安一伙人雙手抱拳說到:“請問朋友,剛才有沒有一隊人馬經(jīng)過此處?”
不想惹事的程白安點了點頭說到:“剛剛才走沒多久,住那個方向去了?!背贪装灿檬种钢胺綄χ侨苏f到。
“多謝了朋友,都給我追?!闭f完我雙腿一夾馬肚揚(yáng)長而去,身后的那些人也緊而去了。
看著那幫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以后,一眾之人才繼續(xù)趕路,沒多久天色竟然突變了起來,一陣狂風(fēng)四起,隨后就是一陣大雨緊隨而至,將他們每一個人的身上全部都給淋濕,每個人就像一只落湯雞一樣,樣子顯得十分的狼狽。
這一場大雨足足下了三個多時辰,雨停之后一幫人繼續(xù)向前趕路,剛要動手,那之前的那幫人馬又折了回來,不過這次回來他們每個的手中都帶拎著一個布袋,從那個布袋里面還不停的有著一滴滴鮮血流出來,路過他們身邊的時候,那白衣男子向著程白安點了點頭,隨后就又揚(yáng)長而去,臨走的時候還說了一句讓眾人都膽顫的話:“這個朋友多謝你的指路,如果有機(jī)會請來我黃泉門坐,到時候必當(dāng)盛情款待。”
“黃泉門?”所有的人心里都一驚,能不驚訝嗎,因為就在不久前他們還殺了不少黃泉門的人,而現(xiàn)在這些人也自稱為黃泉門的人,這叫他們一幫人不驚慌才怪。
然而那人剛離去確又折了回來,看著琴音閣的一名弟子腰上竟然掛著一件他十分的熟悉的玉配,雙眼頓時變色,殺氣重重的對著那人說到:“你這個玉配是從哪里得到的?快快如實說來,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蹦敲茏用旋R古。
只見齊古雙手緊捂腰門的玉器說到:“這是我爹臨死的時候留給我的,關(guān)你什么事?”齊古的臉色顯得有點驚慌。
“你在說一遍?”那人的一雙眼神緊緊的盯著齊古說到。
“這是我爹臨死之前留給我的唯一物品,和你有什么相干?”太齊古一臉氣憤的說到。
“你多是不是叫齊承志?你娘是不是叫李玉倩?”此時這說話之人臉色顯得有點驚異,而且表情確很期待。
“你怎么知道這些的,你是我什么人,怎么知道這些?”齊古看著那白衣人此時不解的問到。
“哈哈哈……齊承志啊齊承志啊,今天老天總算開眼了,終于給了我報仇的機(jī)會了哈哈……”笑聲剛落,霎那間臉色突變,一只大手快速的向著齊古抓了過去。
眼看他的那只手就要抓到齊古的脖子上,程白安臨空而起,雙腳狠狠的向著那白衣人踢了過去,同時口中說到:“你們大人之間的事情于孩子何干?!?br/>
那白衣之人一擊未成,當(dāng)下便一掌向著程白安拍了過去,同時口中也說到:“這是我于齊家的事,于你無關(guān),如果在多管閑事,我連你們所有的人都給殺了?!倍藭r的齊古被林昊焱拉到了身后。
“這個孩子是我的徒弟,你說我該不該管?”程白安氣著對那個白衣男子說到。
“哼!我項天成要做的事情沒人攔得住,就憑你一個武將境的修為也能想阻止我辦事不成?”一雙犀利的眼神緊緊的盯著程白安。
“那們就沒得商量了,動手吧?!背贪装舱f完就揮拳向著項天殺了過去,一道強(qiáng)大的靈力匹練飛奔而起,帶起一陣陣勁風(fēng),這一掌看來應(yīng)該是程白安的全力一擊了。
“哼!瑩火之光也敢和皓月爭輝,既然你想死,那我就送你一程吧?!鼻帻垖毜毒o握,狠狠的向著程白安的掌上避了過去,一股強(qiáng)大的刀鋒之氣急快的向著程白安而去,兩人快速的戰(zhàn)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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