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等人在緊張布置放線的時候,孤狼a組的人也沒閑著。
026后勤倉庫作戰(zhàn)指揮室內(nèi),高中隊正帶著a組其他人擬定作戰(zhàn)計劃。
“這幫小兔崽子倒是會找地方,野狼我們怎么搞?”
土狼看著地圖上常寧等人所在的位置,笑罵道。
大家都是經(jīng)驗豐富的老人了,將決戰(zhàn)的地方選在那里,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明白是什么意思。
反刑訊訓練場那里別看四面環(huán)山,但其中間被開辟出了一大塊空地,想要從山林中潛入效果是不大理想的。
“b組想要斷了咱們從林子里潛入的路,我敢肯定這會兒他們已經(jīng)在四周布滿了地雷等著咱們上門呢?!?br/>
高中隊盯著地圖上看了良久,不時的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我看咱們從這條小河上去,無聲潛入,解救人質(zhì)?!?br/>
飛狼指著流經(jīng)反刑訊訓練場的那條河建議道。
“好主意,我看行!”
飛狼的建議讓土狼的眼睛一亮,他覺得這是一條不錯的主意。
“這條河距離咱們狼牙的駐地也就十來公里,完全可以坐船去。
等到距離反刑訊訓練場五六公里的時候再游過去,能省不少是兒呢!”
等說完自己的想法后,土狼發(fā)現(xiàn)野狼看向他的眼神不太對勁,那并不是贊揚鼓勵的眼神。
“野狼哪里不對嗎?”
高中隊沒有直接回答土狼,反而看向馬達:“灰狼,你說說?!?br/>
“是!”
“土狼你看看反刑訊訓練場這片地方進入的方式有幾條?”
看圖是他們的入門技能,土狼心想自己怎么會被這么簡單的問題給難住。
于是自信的說道:“兩條啊,怎么了?地圖上標記的清清楚楚,山林和我說的那條河嘛?!?br/>
從地圖上顯示的信息來看土狼的回答沒有問題,可惜灰狼的目的并不止于此。
“那你不妨猜猜看,咱們能想到的,b組能不能想到?!?br/>
灰狼笑呵呵的說道。
看著灰狼一團和氣的笑臉,土狼只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后跟直竄心頭。
他心里開始后怕:“是啊,b組是他們手把手教的。為了能讓b組在未來的戰(zhàn)場上活下來,他們老哥幾個把這些年的經(jīng)驗能教的都教了?!?br/>
“類似于為三缺一的戰(zhàn)法?”
“答對了,不過沒有獎勵?!被依峭嫘Φ馈?br/>
面對戰(zhàn)友善意的打趣,土狼只是苦笑著輕輕搖了搖頭。
“好了,伙計們。
玩笑的話到此為止了,土狼的話對也不對?!?br/>
見大家一臉疑惑,高中隊笑笑,接著說道:“進入反刑訊訓練場的方式不止兩條,還有第三條?!?br/>
說話間,高中隊食指豎起向上指著。
都提示到這里,要是還想不到,他覺得a組可以回爐了。
“傘降!”
得到提示,眾人恍然大悟,異口同聲的說道。
“不錯,而且還要高跳低開!”
“玩兒這么大!”
飛狼驚嘆道。
不過驚嘆歸驚嘆,其他人倒是沒有不同的意見。
高中隊的計劃和之前的相比勝率更高,高跳低開更是做到了出其不意,而且傘降想要達到預想的效果高跳低開是最有優(yōu)勢的一種方式。
“還有要補充的嗎?”
高中隊按例詢問眾人。
見大家都搖頭表示沒有,他繼續(xù)安排道:“灰狼去向大隊長申請飛機,其余人和我一起準備各自的裝備。”
“我?”
灰狼像是沒聽清楚高中隊的安排,不死心的指著自己問道。
“對,就是你?!?br/>
“行吧。”
還真是自己,灰狼認命了,誰讓人家是指揮官呢。
去見何大隊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狼牙的,沒有一個不發(fā)憷。
也不是何大隊愛訓斥人或者什么不好的原因,實際上何大隊還是蠻和氣的一個人。
不過并不是誰都可以適應何大隊的氣場,東南軍區(qū)赫赫有名的“火爆戰(zhàn)將”的名號可不是開玩笑的,那是敵人的生命和軍功鑄成的。
......
“各組匯報情況。”
身披偽裝蹲在河岸邊的耿繼輝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后對著嘴邊的麥克風說道。
“狙擊組到位?!?br/>
“突擊組到位。”
“山狼已做好準備,完畢。”
老炮將最后一顆地雷輕輕的放進挖好的小坑并將首尾清理干凈,消失在林子里。
“人質(zhì)情緒穩(wěn)定,完畢?!?br/>
撕開沒有任何標簽的包裝,擠出里面的壓縮餅干,常寧美美的咬了一大口。
別說還挺好吃,花生味的。
“哎,你這人怎么不讓人啊!”
童悠悠悄悄咽下口水,一天沒吃正經(jīng)東西就喝了瓶水,她早就餓了。
“你也沒問啊,想要吃的你直說啊。
大家都是熟人,沒必要搞那一套?!?br/>
常寧邊說邊從口袋里掏出一盒巧克力。
“我不說你就不問???”
“你說什么?”
見童悠悠都都囔囔的說著什么,常寧又把遞到一半的巧克力給收回了。
“沒說什么,你是個大大的好人!”
“原來是在夸我啊,那你可以大聲點嘛。
反正這里就咱倆,別不好意思?!?br/>
常寧重新將巧克力遞到童悠悠的手里,靠著墻恢復體力。
“哼!你想得美!”
看到常寧閉著眼睛,童悠悠這才小聲說道。
想我童悠悠長這么大就沒受過今天這樣的罪,都怪常寧那家伙!
不過這家伙小模樣長的還挺好看。
因為常寧怕被高中隊他們鎖定就沒敢開燈,童悠悠借著外面的月光仔細的看著躲在角落里的常寧。
常寧懷抱著自己的槍,月光和黑暗將他從中間分成兩半。
看的時間長了睡意襲來,童悠悠感覺自己的眼皮猶如千斤重,不一會兒她也陷入了沉睡。
昏暗的機艙里,a組靜靜的等待著機長的消息。
“野狼,已到達目標上空,準備傘降!”
“收到?!?br/>
高中隊睜開銳利的雙眼。
機艙內(nèi)的信號燈開始閃爍,沒有人說話。
眾人無聲的將自己的傘包仔細的檢查一邊后安靜的看著高中隊,他們在等待隊長的命令。
“b組的小兔崽子們開始不安分了,他們以為自己學到了點本事就可以上躥下跳了。
現(xiàn)在讓我們告訴他們,他們還差得遠呢!
a組!”
站在機艙內(nèi),高中隊嘶吼道。
眾人回應:“呼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