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連忙將布拿了過來。
隨后,我又從身上取出了水壺,默默的在布上面進了一些水。
接著這才又一次捂在了口鼻子上。
我們兩個沒耽誤時間,很快我就跟著達木一起向前走了過去。
同時,我拿出了備用的手機,對著手機喊兩句。
“胖子,我是元一,你在這個地方嗎?”
隨后,我就將手機開啟了外放模式,對著外面播放起了剛剛的錄音。
我們兩個人繼續(xù)往前走,可是沒多長時間,我又聽到了一陣說話的聲音。
這一次說話的聲音是兩個男的。
但是有了剛剛的前車之鑒,我不敢再說話,我只是疑惑地看向了那個方向。
只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達木好像似乎也跟我一樣,聽到了相同的聲音。
他也抬起了頭,默默的看向了我所注視著的方向。
我立刻就緩過神來,難道說他也聽到了那個聲音不成。
于是我趕忙追問了一句:“達木,難道你也?”
達木對我噓了一聲,接著對我點點頭。
隨后,他就率先向著那個聲音傳出來的屋子走了過去。
我也趕忙跟了上去。
我們兩個人很快就站在了這屋子的前面。
屋子當(dāng)中隱隱約約傳來了說話的聲音,兩個男人正在那里討論著什么。
“這外面怎么有大喇叭的聲音,剛剛你確定聽到外面有叫我的聲音了嗎?”
這話音一落,另一個男人回應(yīng)了一句。
“我也聽到了,但是這不一定是真實的。我們還是在這里先躲著,等迷霧散去了之后再說?!?br/>
這兩個聲音我很熟,其中一個不是胖子還能是誰?
我趕忙推開門,大步走了進去。
頓時,兩個人影就闖入到了我的眼前。
只見我們面前的,正是胖子和他當(dāng)時帶來的兩個男人中的其中一個。
胖子抬頭看到我之后,也露出了頗為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伸著手指指著我,半天才從嘴巴里面嘟囔出來一句話。
“元一,你小子這是?”
我連忙指了指我的手機:“我剛剛把聲音錄到這里面了,我發(fā)現(xiàn)外面的濃霧有問題,所以說才弄出來這個辦法?!?br/>
胖子驚喜無比,連忙拍了拍屁股從地上爬了起來。
隨后,他快步走到我的身邊,趕忙將被我推開的門又重重的合上了。
為了保險,他又將門上露出來的一條巨大的縫,用一件衣裳給塞住了。
搞完了這一切之后,胖子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隨后,他快步走到我的身邊,一把摟住了我的肩膀。
“元一,我還以為你小子回去之后不復(fù)返了呢?!?br/>
“沒想到,你居然跑得這么快,竟然跑到了這個地方?!?br/>
我笑著點點頭,隨后將我出去之后發(fā)生的事情仔細的跟胖子說了一遍。
胖子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沒辦法,當(dāng)時我們想要留在原地等你的。”
“但是那種條件下,周圍的風(fēng)沙又實在是太大,所以我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機會能夠停留在原地?!?br/>
“后來風(fēng)沙太大,我們只能撤離?!?br/>
我點頭,對此當(dāng)然能夠理解。
隨后我又在屋子里面環(huán)顧了一圈,疑惑的問了一句。
“女奴隸和你帶來的另外一個叔呢?”
胖子神色頓時黯然了幾分。
“都沒了……”
我被他的這番話弄得一愣:“都沒了,是什么意思?”
“他們幾個死了!”
胖子連連擺手搖頭:“哪有那么嚴重,不是他們死了,而是他們和我們走散了。”
“開始的時候,我們并沒有意識到這霧氣里面的問題,我聽到了我舅舅的聲音,于是就趕忙往前走?!?br/>
“當(dāng)時我還想著可能是我舅舅活了下來,雖然我知道希望渺茫,但是我確實聽到了他的聲音?!?br/>
“可是女奴隸不走,于是我們就在原地產(chǎn)生了爭執(zhí)。正在我們爭論的時候,沒想到這地底下突然鉆出了一只手。”
“接著又有數(shù)只手從地下鉆了出來,由于我們逃跑的時候慌不擇路,所以我們幾個就被迫分散了。”
胖子說到這,臉上露出了幾分愧疚。
“我是沒想到來這里居然困難重重,居然我連一個女人都沒有保住?!?br/>
“不過我的另外一個叔應(yīng)該是跟著她的,這你不用擔(dān)心?!?br/>
我想到了之前我找到的那個發(fā)飾,想必女奴隸他們應(yīng)該也還活著。
畢竟我沒有在這兩個地方找到他們的尸體。
我將我之前所經(jīng)歷到的一切仔細的跟胖子說了一遍。
隨后,我又對胖子說:“根據(jù)我們的判斷,這霧氣就是會讓我們產(chǎn)生幻覺。”
“你的腦海里想著什么聲音,他就會讓你聽到什么聲音。用來誤導(dǎo)你?!?br/>
“這個地方確實是很古怪,但是天黑之后可能會更加危險。”
說完,我伸手點了點旁邊被堵得死死的大門。
“所以說,如果我們要找人的話,必須得盡快?!?br/>
“我們冒個風(fēng)險,現(xiàn)在出去仔細的找一找,看看有沒有你舅舅的尸體,或者說是活人?!?br/>
“總之,再耽擱時間下去的話,真到了晚上我們可就沒辦法生存在這里了。”
聽了我的話,胖子略微沉思了一番之后,隨后就點點頭。
“沒問題,這我聽你的。”
“可是用布捂住口鼻的話,真的有用處嗎?”
我點頭。
雖然說我之前確實是聽到了七叔他們的聲音,但是在捂住了口鼻之后,我不再呼吸周圍的霧氣。
我的情況確實是好了許多。
起碼只要我不刻意的去想,我就沒有再聽到那些亂七八糟的聲音。
看我點頭,胖子長長的松了口氣。
“只要有效果就成,我還害怕情況不對,我們沒辦法應(yīng)付呢?!?br/>
胖子說完,隨后就轉(zhuǎn)身離開。
不一會兒,他就從包袱里面拿出了一件被扯爛的衣服,而后又掏出了一瓶水淋在了上面。
胖子將其中的一半塞給了他,旁邊的那位叔:“叔,這個給你。”
說完,胖子又將另外的一半勒在了自己的臉上。
由于他用的是一塊大的布料,所以說能夠完完全全的遮擋住他下半部分的臉。
甚至還能在后腦勺的地方打個結(jié),比我倆用手拿著的方式要強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