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7神槍連!
“小家伙,你再試試這兩把槍?!崩先耸疽庵心昴凶影咽掷锏膬砂褬屵f給楚風(fēng),說道。
這一次楚風(fēng)是真的忍不住了。
楚風(fēng)皺眉道:“老伯,你究竟是什么人?”
“不是跟你說了我只是一個愛好‘射’擊的老頭嗎?”老人也皺起眉頭說道。
楚風(fēng)一笑:“您覺得這話騙得了我嗎?你看看旁邊這位叔叔……”楚風(fēng)指向周海生:“他也是個‘射’擊愛好者,但是你看他的靶子,最好的成績都是五環(huán)。”
老人不以為然:“這人雖然愛好‘射’擊,但是它并沒有把‘射’擊當(dāng)成熱愛的興趣來做而已?!?br/>
“您這意思是您就把‘射’擊當(dāng)成熱愛的事情來做了?”楚風(fēng)笑道。
見楚風(fēng)沒有一絲正形,老人的表情頓時就變得嚴峻。
“小家伙,我是見你打槍的水平還不賴所以才讓你試槍?!崩先丝跉饴耘骸耙悄銌獑锣虏豢洗颍蔷退阄铱村e你了……”
我日,感情我連問句話都不應(yīng)該了?
楚風(fēng)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死板的老頭他不是沒見過,但是像這老人一樣死板不講理的還是第一次見。
“看錯就看錯吧,我又不指望靠你升官發(fā)財,你看錯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楚風(fēng)沒好氣的回了一句,放下槍就走到周海生旁邊。
周海生這個時候也打完了兩梭子彈,正準(zhǔn)備收槍。其實他早就發(fā)現(xiàn)了楚風(fēng)和老人,只是見雙方談的熱烈,就一直沒有打擾。
作為一個成功的商人,周海生知道別人談事情的時候打擾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練完了周總?”楚風(fēng)沖周海生一笑:“要不我們這就撤?”
周海生點點頭,卻是瞟了老人一眼,笑道:“看樣子那老叔對你很有意見?。俊?br/>
周海生的年齡在四十多歲,老人比他頂多也就大一輩,所以他稱呼老人并沒有像楚風(fēng)那樣喊老伯。
楚風(fēng)不屑道:“有意見又怎么地?要不是看他是個老人家,我早就不想跟他談了。別看他年紀(jì)大,根本就不懂得尊重人——”
“呵呵,我看出來了?!敝芎IΦ溃骸安贿^老人家嘛,脾氣大一點也正常,更何況他在你面前可是爺爺輩的,不尊重你也沒什么好說的?!?br/>
正說著話,就見老人旁邊的中年男人走過來。
“您好,您是鼎盛集團的董事長周海生吧?”中年男人看著周海生問道。
周海生不由得打量這中年男人一眼:“我是。你是誰?”
中年男人笑道:“我是這靶場的老板!你雖然不認識我,但是我們靶場的金卡貴賓我都認識。我想告訴你,從現(xiàn)在開始我要收回你的金卡,從今以后獵人靶場你就不要來了。至于你的損失,我們會一分不少的賠給你?!?br/>
“……”周海生驚得目瞪口呆。
要知道一個金卡貴賓每年在靶場的‘花’費幾乎可以用上百萬來計算,更何況金卡貴賓還有給靶場帶來新金卡貴賓的潛力。
所以聽到這老板要趕自己走,周海生腦子頓時轉(zhuǎn)不過彎來。身為一個商人,周海生明白商人沒有趕顧客走的道理。
愣了好一會,周海生明白過來。
自己沒有做錯什么,這老板不至于取消自己的金卡。唯一的可能就是楚風(fēng)。楚風(fēng)是自己帶來的,只要他得罪了老板,老板拿他沒辦法肯定就找自己開刀。
對愛好‘射’擊的周海生來說,取消金卡不是大問題,畢竟靶場賠償自己的損失自己還有得賺。可是相比于這點錢,今后沒地方練槍打獵才是重點。
“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了什么?!敝芎I八从械脑谥心昴腥嗣媲啊丁銮敢獾男θ荩骸笆遣皇俏疫@個小朋友剛才做錯了什么?如果是,我代他賠個罪。”
“他要真是個男人,那就自己站出來擔(dān)當(dāng)?!敝心昴腥诵Φ溃骸澳阏嫦氪r罪,那就讓他留下來你自己先去貴賓室休息?!?br/>
楚風(fēng)卻差一點就氣爆了。
自己又沒做錯什么,擔(dān)什么狗屁當(dāng)?周海生又需要賠什么狗屁罪?
楚風(fēng)兩眼一挑,準(zhǔn)備找這所謂的老板理論。
但是周海生卻搶先一步攔住了他。
“你這小家伙,怎么把靶場的老板給得罪了嘛?”周海生無奈說道:“要知道整個華南市就只有這一個靶場,要是以后不能來這里打獵,你讓我去哪里打?”
“你還沒看出來他們是惡霸???”楚風(fēng)氣呼呼道:“我無緣無故的,干嘛要得罪他們?他們這是仗著華南市只有一個靶場肆意妄為呢!”
“我不管他們怎么想的,只希望你跟他們把話說清楚,把誤會解開?!敝芎I鷶[擺手說道:“反正怎么處理是你們之間的事情,我只知道我身上這張金卡不能被收回去。”
說完,周海生拍了拍楚風(fēng)的肩膀,又拋給中年男子一個笑容,大踏步走出靶房。把楚風(fēng)一個人甩在這里。
楚風(fēng)心里那個恨吶——虧自己還以為周海生這老東西不管什么時候都會為自己好,沒想到一張金卡他就把自己給賣了。
楚風(fēng)瞪著老人和中年男子咬牙切齒,中年男子則是一笑,說道:“怎么樣小家伙?要不試一試這兩把槍?”
“你們有種!”楚風(fēng)有氣沒處發(fā),惡狠狠的瞪兩人一眼,抄起沖鋒槍對著靶子一通狂掃。子彈打完,又端起突擊步槍對準(zhǔn)靶子打完一梭子彈。
“‘奶’‘奶’個熊的,不就是要我打槍嗎?現(xiàn)在你們滿意了吧?”楚風(fēng)沒好氣的把槍扔在地上,頭也不回的離開靶房。
老人和中年男子卻根本就不在乎楚風(fēng)的怒火。甚至連楚風(fēng)離開看都沒看一眼。
“老首長,這……”中年男子看著百米之外的靶子,震驚得話都說不出來。
那靶子上面竟然還是只有兩個彈孔?。?!
老人臉上終于‘露’出滿意而又欣喜的微笑:“馬上跟蹤那小家伙,務(wù)必要搞清楚他的住址和身份。這種人才如果不進入神槍連簡直是國家的損失!”
“可是他這脾氣……”中年男子有些遲疑:“這小子犟得很吶,那丫頭能不能制得住他還是個問號呢?!?br/>
“怕什么?”老人把臉一板:“軍令如山倒。進了部隊豈能還讓他肆意‘亂’來?”
“是!”中年男子堅定點頭,迅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