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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未滿18歲勿入你懂的 眼見著夜色越

    眼見著夜色越來越沉,周圍也越來越冷,王桂終是撐不住了,罵罵咧咧地站了起來,就要離開時,四周竟然開始起霧了。

    霧越來越大,沒過多久,就完全擋住了王桂的視線。

    霧氣中似是還有一種若有若無的味道,有點像是肉類腐爛的味道,又有點像是香火紙錢的味道,而聞著聞著,王桂就覺得有些頭暈。

    幾乎是與此同時,遠處突然射來了一道朦朧的青光。

    王桂只以為是顯靈,下意識地上前,而隨著她的逐漸靠近,卻發(fā)現(xiàn),那分明就是一張滿臉青紫色的臉!

    而且還在七竅流血!

    驚叫一聲,王桂近乎心臟驟停,直接跌坐到了地上去。

    “你,你……”

    王桂嘴巴張了張,卻因太過驚恐,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

    那道白影則直接向她飄了去,聲音冰冷。

    “娘,我尸骨未寒,你就不認得我了嗎?”

    “二,你是小二子?”王桂滿臉的驚駭之情。

    “娘,你為什么要害我?我死的好慘!”

    話落,周圍突然傳來極為沙啞的鬼叫聲,聽的人一陣毛骨悚然,汗毛倒立!

    王桂下意識地捂住了腦袋,聲音顫抖的不成樣子。

    “不,不是我,是你自己愿意的,是你想要賠償,這不能怪我啊……”

    周圍的鬼哭狼嚎聲似是停頓了瞬,而緊接著,則是更陰森的質(zhì)問!

    “你胡說!我人都死了,還要賠償有什么用!就是你害我!”

    王桂被這聲音刺激的渾身一抖,立刻磕頭求饒。

    “兒呀,娘知道你最孝順了,你不能不為這一大家子人考慮啊,是娘對不住你,娘會多給你燒些銀子的,你快走吧,娘求你了……”

    不知何時,張二似是不見了,周圍的霧氣也逐漸散去,王桂掙扎著爬了起來,跌跌撞撞地跑遠了。

    身后,陶守義從暗處走了出來,手上抱著之前從義莊外面找到的木盒。

    銀柳兒看著他手上的木盒,沒想到他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內(nèi)里的乾坤,并且還對其做了改動。

    就在這時,“張二”也向他們走了過去。

    白色衣服一掀,臉上的顏料一擦,赫然是一個黑瘦的中年男人。

    男人行動利索,從他剛才的“漂移”中就能看出,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他是經(jīng)常在街上表演雜耍的,雜耍班的班主徐耕耘,之前因想要銀柳兒的毛毛而與其結(jié)識,雖被拒絕了,兩人卻也因此有了交情。

    “徐班主,今晚辛苦你了?!?br/>
    銀柳兒說著,看了陶守義一眼。

    后者會意,立刻從身上摸出一袋銀子,遞給了徐耕耘。

    徐耕耘從里面拿出了一錠后,就要把余下的還回去。

    “用不了這么多……”

    陶守義卻再度把錢袋推給了他。

    “封包還是要給的,就當是圖個吉利吧?!?br/>
    徐耕耘聞言,便不再拒絕,立刻對著陶守義和銀柳兒一陣道謝。

    待其離開后,陶守義讓人收拾了周圍的痕跡后,便要送銀柳兒回村。

    銀柳兒卻道:“剛才王桂的話已經(jīng)說的那么明確了,此事斷定是與四海茶樓脫不了干系的,你還是先去準備你的吧。”

    “我要動手了這你都知道?”陶守義表情略夸張:“真是知我者莫過于柳兒也!”

    銀柳兒只睇了他一眼。

    “那是因為某人的腦仁有限,一眼就可穿透?!?br/>
    陶守義:“……”

    你杠就是你對唄。

    他最終還是堅持把銀柳兒送到了村口才離開。

    銀柳兒正欲回村,卻見一人從暗中走了出來。

    濃妝艷抹到大晚上都不卸妝的,赫然正是潘媒婆。

    潘媒婆看了看陶守義離開的方向,眸底快速地上過了一抹什么。

    銀柳兒將她的微表情盡收眼底,卻視若罔聞,繼續(xù)要離開。

    ——畢竟本來也沒啥交情。

    潘媒婆卻快速上前幾步,攔下了她。

    “銀老板,等等……”

    銀柳兒面無表情:“這么晚了,有事?”

    若是換做面對其他人,遇到眼下這情況,少不得要打探打趣一番的,但是對面的可是銀柳兒,想到她竟然能抓到自己一直深藏多年的把柄,她便頓時斂了心思。

    剛才所看到的一幕更是連提都不敢提起的。

    “實不相瞞,我今晚前來找你,的確是有事,否則也不至于一直在村口等你到現(xiàn)在了。

    昨晚我哥因為老眼昏花,做了對不起你們的事,我代他向你們道歉?!?br/>
    說著,她倒是實打?qū)嵉貙χy柳兒鞠了一躬。

    “但是,他現(xiàn)在也遭到報應(yīng)了?。∥衣犝f,你好像是對他說了什么,導致昨晚自從他回家后,就一直躺在床上,滴水不進,問啥也不理會的,活脫脫的像是被勾走了魂。

    而且,一夜之間,他現(xiàn)在頭發(fā)全白了。銀老板,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對他說了什么,就算是我求你了,我就這么一位哥哥,一位親人了?。 ?br/>
    銀柳兒看著滿眼乞求之色的她,眸底快速地閃過了一抹什么。

    片刻后,她道:“我告訴你也沒用,你要是想救他,倒是可以讓我去試試,畢竟,解鈴還須系鈴人。只是,我有個條件。

    屆時我到他房間之后,你不能留在屋內(nèi),有些話,我只能單獨對他說?!?br/>
    潘媒婆略一思忖,只以為和她那般,潘升也是有什么把柄被銀柳兒給揪住了,再者,眼下除此之外,好似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她只得點頭應(yīng)下了。

    潘家。

    一間昏暗的房間里,即便掌了燈,屋內(nèi)也處處透著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借著淺色的光線,銀柳兒向床上望去。

    床上的人本就清瘦,一頭華發(fā),襯的他整個人都愈發(fā)憔悴,毫無生機。

    看來潘媒婆之前還真未夸大其詞。

    銀柳兒知道潘升雖閉著眼,卻并未睡著。畢竟,她剛才進來時,潘媒婆已經(jīng)對潘升說了此事,只是他無動于衷,形如骷髏。

    銀柳兒也不在意,余光看著門外的那道身影,突然就抄起桌子上的杯盞,直接向房門上砸了去!

    “咣當!”

    沉寂的夜色中,這突兀的一聲之后,不僅門外的人快速離開了,饒是躺在床上的潘升眼皮也顫動了下。

    見他還在假寐,銀柳兒直接從懷中摸出了一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