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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走光 第三部天使的戰(zhàn)斗之歌

    第三部天使的戰(zhàn)斗之歌第八章與吉爾的討價還價

    我拉著廖杰爾走出政府辦公大樓,找了一間咖啡館坐下,看看已經(jīng)到了吃午飯的時間,所以又叫了兩份套餐擺在桌上,這才舒舒服服的聊了起來。

    “自從你加入軍隊兩年后,我和一批同年齡的人就到了離開孤兒院的年紀,接著就走上社會找了份工作。平時有時間我也會回去看看莉莉絲?!闭f道這里廖杰爾臉紅了一下,看我沒在意就繼續(xù)說了下去。

    “經(jīng)過了今年的努力,我在一次會議當中被狄蘭達爾先生看重,然后就成了他的秘書,不過真沒想到你和狄蘭達爾先生竟然是舊識,看來這幾年你在軍隊中也混的不錯嘛?!?br/>
    “還算過得去吧?!蔽覈@了一口氣,有些無聊的用手中的刀叉攪動著食物:“這次回來本想跟大家都見一面的,結果回到孤兒院后才發(fā)現(xiàn)除了你以外所有的人都不在二月市里。對了廖杰爾,你給我把大家現(xiàn)在的情況都介紹一下吧,孤兒院記錄的東西實在是太粗略了?!?br/>
    “哦,好的?!绷谓軤栄氏乱豢谑澄铮瑢⒌恫鏀[在桌子上,位置標準簡直足以和勞這個禮儀大家媲美。

    “舒耐得和凱普我就不說了,總之他們現(xiàn)在干得不錯,也算是社會上的精英人士了。重點就是莉莉絲那個小丫頭,她是在三年前被一對夫婦收養(yǎng)的,收養(yǎng)她的那對夫婦人很不錯,先生是一家公司的高級研究員,那位太太還是一位相當有名的音樂家呢。莉莉絲現(xiàn)在正隨著她的養(yǎng)母學習音樂,聽說還得了一個很有分量的獎項……”廖杰爾一談起莉莉絲的事情就有些滔滔不絕,看樣子歲月的變遷并沒有影響到他那份感情。

    “行了。莉莉絲的事情就說道這里吧,我向知道艾米到哪里去了,怎么無緣無故就離開孤兒院了,還一點消息都沒有?!笨吹搅谓軤枦]有停下來的欲望,我只得打斷了他的回想。事實上這群人當中我最擔心的還是艾米的下落。其他人的現(xiàn)狀雖然有些粗略,但是還算有跡可循,只有艾米消失的莫名其妙的。

    “艾米小姐嗎?她被自己的父親帶回去了?!绷谓軤栒f道這里突然露出了忍俊不禁的笑容:“好像是她已經(jīng)到了三十歲還沒有孩子,她的父親害怕她因為《強制婚姻法》被政府部門找麻煩,所以就將她押回家里生孩子去了。而且我還聽說,當年她就是因為反對自己的婚姻才離家出走來到我們這個孤兒院的,而她那可憐的未婚夫已經(jīng)足足為她守了十年活寡了……哈哈……哈哈……”廖杰爾還是忍不住大笑起來。

    笑完后廖杰爾又頗為疑惑的說道:“奇怪,艾米小姐不是一直說她是C.E.45年出生的嗎,年齡好像不對啊。”

    我苦笑著回答他:“艾米從來就沒有老實說過自己的年齡,事實上,在我剛被送進孤兒院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成年了,你說她究竟有多少歲?”

    “哈哈,為了我們永遠年輕的艾米小姐干一杯吧?!绷谓軤栃χ似鹱郎系募t酒跟我碰了一下,然后一飲而盡。

    這頓飯算是吃得賓主盡歡,離開的時候廖杰爾反復叮嚀我記得去看看莉莉絲,他倒是不擔心我撬他的墻角,隨后我便又回到吉爾的辦公室中繼續(xù)我們上午未完成的話題。

    吉爾有些無奈的看著我半躺在他辦公室中那張寬大的搖椅上面,苦笑道:“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了吧,你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情來找我的?”

    見他如此的開門見山,我也挺起身子端坐著說道:“這回找你,我首先是想要問一下勞那邊的情況現(xiàn)在怎么樣了,這段日子他應該和你有所聯(lián)絡吧。”我緊緊的盯著吉爾,等待在他的回答。我敢肯定勞一定會隨時和他保持聯(lián)絡的,事實上,在我認識這兩人以前,他們就已經(jīng)是一對很有默契的搭檔了,我曾經(jīng)無意中聽吉爾說過,他和勞好像還是在一個地方出生的,而且在勞小時候吉爾曾經(jīng)給過他不少幫助,我猜想如果硬要勞在這世界上找出一個能夠稱作親人的人,吉爾一定是當之無愧的首選??墒钱斘野堰@個猜測告訴吉爾的時候,他卻大笑著告訴我他最多只能排在第二名。然而盡管如此,勞和他的關系也是非常親密了,相比起來我倒是像個后來加入的“第三者”。而且吉爾在我們幾人當中一向以思慮慎密而著稱,勞如果向他請教一些事情可是一點也不出奇的。

    吉爾沒好氣的說道:“如果就只是這些事情你直接問不就行了,你是在擔心你那些地球軍的朋友吧。放心好了,他們暫時都沒事,不過勞昨天晚上在通訊里告訴我,由于降落時候出了一些偏差,根據(jù)估算實際的降落地點應該會改在非洲共和國境內(nèi)的利比亞沙漠當中。估計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到了吧?!?br/>
    聽聞基拉等人暫時安全的消息,我松了一口氣,然后坐直身子,嚴肅的問道:“這回就是比較隱秘的事情了,告訴我,議長和撒拉委員長兩派之間的政治斗爭現(xiàn)在到底是個什么局面?”

    “這你可真的難住我了?!奔獱杻墒忠粩偅骸拔译m然比較受到議長的器重,可也就在二月市還算得上是個人物而已,對于這些高層的秘聞真的是一無所知啊?!?br/>
    我冷笑到:“別在我面前說這些有的沒的,憑你的手段,在克萊茵派呆了這么久怎么可能一點收獲都沒有,勞都已經(jīng)成為了撒拉委員長的心腹要員了。光靠你們那些安插在兩派中間的耳目,絕對能夠將事情分析的**不離十了。”

    在我說完之后,吉爾露出了思考的表情,過了一會兒終于開口說道:“如果我告訴你這些事情,你就答應我一個條件如何?”

    “什么條件,說出來我聽聽看?!笨粗獱柲樕现匦侣冻龅男θ?,我總有一種被設計了的感覺。心中不停的思考著到底有什么事情被抓住了把柄。吉爾這家伙論言辭的鋒利程度可能還與勞有所差距,可是跟他說話的人總是會在不知不覺當中被拐到陷阱里去,然后許下一對莫名其妙的承諾。然而當這些人準備履行自己許下的承諾的時候,才會發(fā)現(xiàn)條件跟自己所想象的完全不一樣。最離譜的是在經(jīng)過吉爾的一番解釋之后,這些人甚至還會認為是自己一開始就理解錯了,原本就應該是吉爾所說的那樣。每次面對著那些如同被洗腦一般的家伙,我都會在骨子里感到對吉爾的恐懼。

    吉爾臉上滿是我曾經(jīng)見過多次的無害笑容,看起來十分誠懇的說道:“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不過是我的一個擔任士官學校院長的朋友想要找一個足夠優(yōu)秀的MS機師到他們學校去暫時帶一段時間的課,可是我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人員,本來是想要麻煩勞去一趟的,但是他卻被撒拉委員長派去執(zhí)行任務了。明天就是我和那位朋友約定的時間,我并不想失信于人,所以只好麻煩你這個扎夫特的頭牌機師出馬去頂一下了?!?br/>
    “真的就這么簡單?”我很懷疑的問道。

    “當然,難道我還會害你不成?!奔獱柲樕系谋砬榭雌饋肀茸铗\的神職人員還要圣潔,可是他越是表現(xiàn)的純良無辜我心中的擔心就越是嚴重。

    “好吧,我答應了?!毙闹凶屑毧剂苛艘环疫€是點頭同意了這個與惡魔定下的契約。吉爾的意見再壞無非就是將我利用一番罷了,可是如果不同意后果卻似乎更加嚴重,如果再這樣睜眼瞎子一抹黑的亂闖下去,總有一天可能被卷入到議長和撒拉委員長之間的政治斗爭當中去,到時候恐怕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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