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茂榮將一個南瓜放在桌子上,“白鹿鎮(zhèn)給的?!?br/>
“好東西,不短時間沒有遲到新鮮的蔬菜了?!狈匠切Σ[瞇地接了南瓜。
“那喪尸是怎么進學校的?”王茂榮問方城。
“不知道,我們已經(jīng)查看過了,沒有找到什么地方可以讓喪尸通過的。”
“昨天我在,的確是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明顯的漏洞,那喪尸難道是飛進來的?”
“今天我也看了,確實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地方可以進學校的?!狈匠屈c了一顆煙,“昨晚陸春迎就住在學校,看樣子他們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br/>
“學校門關(guān)緊了沒有?”
“關(guān)緊了,我讓一隊今天晚上在門口看著呢?!?br/>
“這樣只能等明天再去看看了?!蓖趺瘶s停了一會沒想到了什么,“委員長,你有沒有發(fā)覺白天的時候喪尸會少一些,到了夜里,路上的喪尸就回多一些?”
“你說的是這么回事,也就是說喪尸在回避陽光?”
“是這樣?!?br/>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有住的地方能看見路,夜里睡不著的時候會上陽臺看看外面,發(fā)覺也里頭馬路上的喪尸似乎會比白天的多一些。”
方城想了想,“你能想辦法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我試試看吧?!?br/>
王茂榮回到家里,雯婧已經(jīng)把晚飯做好了。
“好香!”王茂榮忍不住伸手拿起一塊蔬菜,張嘴就要往嘴里塞。沒等到嘴,一雙筷子就打在王茂榮的手上,菜掉地上了。
“洗手吃飯,不怕變喪尸?”
王茂榮得手被打的疼,揉著雙手,“我夫人有武士風范,一雙筷子使得威風凜凜,打得手真疼!”
“少給我貧嘴,洗手去,不然不讓你吃飯?!宾╂耗闷鹨浑p筷子自顧自吃起來。王茂榮只得忍著口水,洗手。
“雯婧!”
“嗚!”
“你慢點。”
“嗚!”
“我還沒吃呢?!?br/>
“嗚!”
~~~~~~
“茂榮!”
“嗯!”
“你說你要娶我的!”
“嗯!”
“那我們的婚禮該怎么辦?”
“嗯?!?br/>
“嗯?”
“啊呀!你怎么咬我!”
“你說要娶我的,現(xiàn)在你占了便宜,想不認嗎?”
“我一定要娶你的,但是我現(xiàn)在一個人,不知道怎么操持婚禮,要不我們問問你哥和你嫂子?”
“你還沒給我戒指呢!”雯婧用手指戳了戳王茂榮。
“這個,我一定不能讓你缺了戒指。我保證!”
“我信你!”
~~~~~~
“王茂榮!你這混蛋!你占了我家妹妹便宜,你說怎么辦!”徐嫂住了王茂榮和雯婧現(xiàn)行。
“嫂子,我答應娶雯婧的!”躲避著徐嫂的拖鞋,王茂榮在屋里繞著茶幾邊跳邊說?!拔覀冋塘空夷隳?,想要你和哥幫忙辦個婚禮!哎呦!”
“辦婚禮!你還得寸進尺了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德行,說!老實交代,什么時候把我家妹妹娶了?”徐嫂用完了兩發(fā)彈藥,站在沙發(fā)前指著王茂榮。
“現(xiàn)在就行!”
“什么?你還想占便宜不成?不行,給你三天時間,把我要的東西給辦了,魚一百條,要個大的,不少于三斤,雞五十只,戒指一對,還有紅布或者紅紙,越多越好,被褥二十套,盆二十只?????”
“嫂子,你慢點,我用紙記下來。”
“茂榮,知道你要結(jié)婚了,恭喜你了?!钡诙旆匠且姷酵趺瘶s。
“呵呵~~?!?br/>
“但是公事不能耽擱??!今天還得去學??纯茨亍S袝r間嗎?”王茂榮看著方城,像看著外星人。
“別看我!”方城被看的有點不舒服。
“委員長,我什么時候沒把公事和私事分開的?”
“那好,今天就看看學校吧。”
頂冠貫甲的王茂榮帶著護衛(wèi)隊進入學校,學校依然靜悄悄,沒有一絲聲響,王茂榮揮手示意,一隊沿河邊搜索,二隊沿右邊墻搜索,三隊和五隊分別搜索兩座樓,王茂榮帶領(lǐng)四隊搜索中間草叢、花園和地面。草叢里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只有些石子和幾個窨井。窨井?王茂榮想到了什么,通常下水管道不能走人,埋入地下的高壓電路也不能走人,但是有時候是例外的。
“注意收索窨井,看看有多少個窨井。不管什么地方,一個都不要放過?!蓖趺瘶s對所有隊員喊道。
他不喊到還好,他這一嗓子喊出來,立刻就有嘶吼聲從學校圍墻的一角傳過來,緊接著就有人喊發(fā)現(xiàn)了喪尸。王茂榮帶著四隊立即趕往右邊,二隊正堵著二十多個喪尸,不讓喪尸沿著圍墻跑向校門。
王茂榮讓趕來的一隊在校門口守著,三四五隊加入對喪尸的圍剿。教學樓和圍墻之間只有八九米寬,王茂榮被擠在戰(zhàn)團之外,不顧有一個人卻站在二樓窗口,用弩向喪尸射擊,幾乎是一箭一個。
“那是誰?”王茂榮問同在戰(zhàn)團之外的隊員,“不知道?!?br/>
“是個女的,叫萬千紅,昨天剛補充的。”三隊長朱陽谷回答道。
“他用的弩是我做的,怎么到了她手里?!蓖趺瘶s嘟囔著。
“你做的?”朱陽谷問。
“是啊,是我送給楊叔的?!?br/>
“這弩不錯,你還能再做一些?”朱陽谷又說。
“主意不錯,以后注意點就是,找到使用的材料再做,我當時只找到一塊彈簧鋼板,只夠做一件的?!蓖趺瘶s又說,“你能找到合用材料?”
“這不難,體校里頭有的是。”
“那里喪尸不多?”
“不知道?!?br/>
“那別的地方再看看,你以后出去的時候也注意些。”王茂榮沒有聊多久,一個人被從站團里拖了出來。
“怎么回事?”王茂榮問。
“腿受傷了,我看到被喪尸抓傷的?!币粋€拖人的隊員回道。
“我看看。”傷口很長,將傷員的小腿皮膚從上到下都扯開了?!霸趺磿@么長?”
“那個喪尸原來是個女的,指甲很長,看上去特地剪成尖的?!?br/>
“隊長!”傷員倚靠在墻上,“我知道受傷就得死。不過我希望護衛(wèi)隊能保護我孩子的安全,把他撫養(yǎng)長大就行。隊長能答應嗎?”
王茂榮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捏著傷員的手,點了點頭。王茂榮雖然殺過不少喪尸,但是親生經(jīng)歷生死,心中的悲痛讓王茂榮難以招架。
“隊長,你答應我!照顧好我兒子!我太太死了,我一死,我兒子就沒有人照顧了,我拜托你照顧好我的兒子!”
“我答應!”
“好!”傷員拿起掉落的刀。一個隊友將刀奪下。
“隊長,我忘說了,我兒子九歲,叫朱漢龍,住在十一號樓306。隊長!拜托了!”說完就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你不要動!”王茂榮把傷員按住,“你現(xiàn)在還不能死,你還有兒子呢,你不想見見你兒子?”
兩行清淚沿著鼻翼落下,王茂榮拄著鋼矛,“不要急,要保護好自己,我們還要活下去!”
正如王茂榮所料,學校拐角處有一個用排水的窨井,直通東面的一個居民區(qū),下水管道可以走三個人,蓋子是活動的。護衛(wèi)隊員把窨井蓋上,又在上面加了水泥塊,確認喪尸不可能再把蓋子頂開。直到將整個學校搜索完畢,王茂榮想起傷員。傷員叫朱成玉,太太在病毒疫情爆發(fā)的時候就感染了病毒,自殺死了,而他的父母更是聯(lián)系不上,如今只留一個兒子在學校的一個辦公室外叫爸爸。王茂榮扶著男孩,望著辦公室里坐著的傷員,百感交集。“照顧好我兒子!”傷員流著淚,沖王茂榮喊道?!拔視模 蓖趺瘶s回答傷員,蹲下抱起男孩,把他的眼睛捂住,任男孩掙扎也不放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