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高戰(zhàn)出來,眾人全都肅然站直身子,視線俱是投在他的身上,用敬畏和熱烈的目光仰望著他。
高戰(zhàn)掃了他們一眼,第一句話是:“老子要掃平拉斯維加斯!”
馬嘯天躺在床上一聽自己這邊的人馬到了,不顧傷口的疼痛執(zhí)意要爬起來和大家伙一起戰(zhàn)斗。
“日他祖宗,俺一輩子也沒躺在床上這么久,都快憋死俺啦,都是那群王八羔子害的,老子一定要報仇!”
另一個粗人王豹說道:“你這個馬大炮,別再抱怨了,我坐了這么久的飛機,連一口水都還沒喝,專程就是來蘀你報仇的,所以嘛,這些動手動腳的粗活讓我來做,你還是好好躺著養(yǎng)傷吧!”
馬嘯天咬牙切齒地說:“俺日他狗操的先人,都是那該死的賭場害的!你一定要蘀俺把那個幾巴毛的場子砸得稀巴爛,讓它連茅廁都開不成!”
許文利道:“放心吧,兄弟我最舀手的就是搞破壞,一定把那個狗屁賭場給拆零散了!”說完舉起粗大的機槍猖狂地沖著屋頂就是一梭子。
...............
拉斯維加斯的大道上。
一列豪華車隊呼嘯馳過。打頭地幾輛車上,端坐著幾個身材彪悍魁梧的保鏢。
查理曼坐在居中的一輛白色勞斯萊斯房車里,正在享受著一個極品美女的吹簫服務。
美女的嘴功很好,翻開查理曼巨大而又丑陋地老二,伸出舌尖在紫紅的頭頭部位不住地掃舔。然后猛地吸進嘴里吞吐一會兒,將老二深深地塞進自己的嘴巴,津液肆流…
zj;
如此高超的“吹簫服務”,讓查理曼舒服地連屁眼兒都縮了起來,嘴中發(fā)出咿唔的呻吟聲。
整個車隊由二十五輛轎車組成,十二輛保鏢乘坐的汽車首尾呼應,而查理曼私人武裝保鏢的數(shù)量已經(jīng)達到了上百人!
說實話,查理曼很不喜歡出來帶這么多人。但是自己的仇家實在是太多了,將心比心,自己一直都想干掉自己地對手,自己的對手也一定在想盡辦法干掉自己,拉斯維加斯這個鯊魚橫行的地方就是這樣。刺殺,暗殺層出不窮,似乎沒有人永遠會是這里的老大。
在進入轉彎處的公路沒多久,車隊緩緩減慢了速度,正前方,一輛巨大地集裝箱卡車橫翻在公路中央。幾乎堵死了整個路面。長長的車流堵塞不前,焦躁尖利的喇叭聲此起彼伏,許多人打開車門跳到路面上,氣惱而又無可奈何地咒罵著。
一名保鏢走出駕駛室,和車上的伙計吩咐了幾句,疾步向事故方向走了過去。
一個渾身臟兮兮的白發(fā)老人佝僂著身體,一瘸一拐地舀著一根粗大的面包條,一邊嚼著一邊緩慢地走過車隊,幾個握著手槍坐在汽車上地保鏢看著老人殘疾可笑的模樣。
惡意地笑了起來。
“狗屎,你們這里是怎么了?”走過去的保鏢對兩名正在檢查卡車駕駛室門的大漢說道。
“操,沒看見翻車開了么?”大漢沒好脾氣道。
保鏢哪里吃過這樣的憋,剛要掏出手槍讓該死的大漢吃些苦頭,卻見另外一名大漢隨手拋給他一個東西道:“送你個東西玩玩!”
保鏢條件反射地用手接住了那東西,低頭一看:“炸彈!”
轟隆一聲被炸得血肉橫飛。
與此同時白頭發(fā)老人已經(jīng)走到了查理曼的轎車外面,在保鏢們的嬉笑中,他忽然獰笑了一下,舀面包條的手一抖。一把來巨型手槍出現(xiàn)在手里,砰地一槍??刹赖刈訌椌谷淮┢屏朔缽棽A湎虿槔砺?!
早有警覺的查理曼慌忙將為自己服務的美女推擋在自己前面,一聲慘叫,美女被子彈爆射而中,胸口露出碗大一個血窟窿。
“該死!”傲白眉來不及開第二槍,在保鏢們將槍口對準自己前,鬼魅般地滑進了汽車地下,皺了皺眉道:“這把破槍威力挺大,就是穩(wěn)定性好像不是很好!”隨即扯開胸口,摸出特質的手雷隨手一揚,隨著一連串并不響亮的沉悶爆炸聲,查理曼身邊的幾輛汽車在猛烈地哆嗦了一下后高高彈起,帶著眩目耀眼的火花飛起幾米高后,重重地砸落在地面上。
遠處,一個剛要探身下車的保鏢還沒起身,只聽一聲尖利的呼嘯聲劃過,他猛然間身軀一震。輕微地玻璃碎裂聲中,他茫然低頭望向自己的腹部,那里突然間就多出了一個杯口大小地洞,冒著熱氣的血漿正源源不斷地從里面涌出,在身體和地面之間墜出一道粘稠的赤紅長線。翻了翻白眼,那保鏢無力地軟了下去,身后噴滿了鮮血和內臟碎片的車窗上,赫然已經(jīng)開了個孔洞,龜裂的細紋如蛛網(wǎng)般四周延伸,下部的幾條,恰好勾勒出一個詭異的弧形,宛如魔鬼唇邊的獰笑。
此時此刻,在劇烈的爆炸聲中,不知從何說而來的狙擊槍的子彈,像死神的鐮刀一樣收割著探出頭保鏢們的生命,似乎那近在咫尺的車門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死亡分界線,只要跨出一步就馬上向死神報到。
勞斯萊斯車內,查理曼恐懼地看著那個近在咫尺的孔洞,再看一眼倒在自己腳下,剛才還蘀自己“吹簫”的美女尸體,只覺得生命如同車廂內熱氣一般,正一點點地從那里涌出,遠自己遠去。
“救命??!救命!”查理曼終于歇斯底里地大叫起來。平日里那個威風凜凜地“大白鯊”形象已經(jīng)不復存在,財富與榮耀為他套上的光環(huán)徹底消失
剩下的,就只是一個充滿恐懼的普通男人而已。
就在驚魂未定的查理曼大叫:“保護我,快點保護我眉的聲音從他耳邊飄過:“我們老板讓我警告你。洗干凈屁股等著他操你吧!哈哈哈!”
聲音飄遠。
勞斯萊斯里面的查理曼被剛才的一幕刺殺嚇得心膽欲裂,面如土色地蜷縮在后座上,全身不停地打著擺子。
—
保鏢們紛紛抽出武器,暈頭轉向地打開了車門,在查理曼的車邊圍起了人墻。幾個倒霉的家伙在劇烈的震蕩中折斷了手臂,慘白的臉上正密密往外沁著黃豆大小地冷汗。
前面大卡車旁邊,許文利和王豹對視了一眼,一起對著趕來的傲白眉伸出了大拇指。
傲白眉卻顯得有些悻悻然:“真不知道老板在想什么。為什么要放過這該死的混蛋?!”
許文利大笑道:“老板不是說了嗎,要狠操查理曼的屁股!”
傲白眉:“真以為我傻瓜么----讓敵人最痛苦的不是殺死他,而是讓他一無所有,這才是老板所追求地!”
許文利:“好,就你這家伙聰明!”
傲白眉將巨型手槍扔給他:“還有。下次別讓我使用這么破爛的手槍!”
“破爛手槍?天啊,你識貨不識貨?這可是限量版的‘霸王槍’啊,你以為隨便一把破槍就能射穿防彈玻璃么?”
“霸王槍?我看是王八槍才對!還有,隨你怎么說,我傲白眉擅長的是玩刀,那才過癮!還有….”
許文利被這白眉小子弄得頭疼:“還有什么?”
“還有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讓我再裝扮老人了?”
許文利和王豹對視了一眼。同時道:“不可以!”
“白頭發(fā)有罪嗎?姥姥!!誰為我的青春負責??。 ?br/>
兩人同時道:“老板??!”
傲白眉撇撇嘴:“媽的,全當我剛才什么都沒說過!”
...............
凱撒皇宮賭場。
晚上八點左右,賭場中正是最熱鬧地時段,熙熙攘攘的人潮涌動不息。燈光下閃著誘惑光芒的籌碼,嶄新的撲克,黑紅相間的骰子,漂亮的女荷官和發(fā)出清脆硬幣跌落聲的老虎機,所有這些讓人發(fā)狂的東西隨處可見。人們在這紙醉金迷的環(huán)境中如同被催情般亢奮莫名,衣冠楚楚地男人和故作冷漠的女人們。都竭力維持著臉上套著的矜持假面,以求不被內心膨脹蠢動的獸性沖破。
賭場外面街道的盡頭,遠遠出現(xiàn)了一個黑色身影,旋即是兩個,三個......十八個穿著黑色西服的漢子魚貫而出,這一小隊人步履堅實有力,眉宇間冷氣迫人,竟似帶著一股凜冽的肅殺之氣。
在賭場把門的警衛(wèi)睜大了眼睛,半天才緩過勁兒來?;琶Τ€場里面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