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昊發(fā)布了今天會談的流程,會議地點在一個五星級高檔酒店的頂層,時間是下午3點開始,會談兩個小時的項目合作,六點準時進入天行公司為追光公司來談人員準備的接風宴環(huán)節(jié),最后以交際舞結(jié)束會談。
早上九點,李昊準時到了別墅,為秦天南做按摩,林行也在九點半進了臥室,她沒有事,見李昊為他按摩也想自己上手試試,于是他走到李昊面前指了指秦天南的腿:“我可以試試嗎?”
秦天南突然間一臉陰沉,不應(yīng)該是問他嗎?
李昊抬頭看著她:“如果不介意,請?!?br/>
什么不介意,他倆當他秦天南是什么?,擺在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嗎?他不悅的咳了咳,兩人才注意到秦天南已經(jīng)暗沉的臉色。
“可以嗎?”林行看著他真誠的發(fā)問。
如果早一點問他不就得了,何必去問陸清呢。
他點了點頭,算是默認。
得到默許的林行興奮的抬了一張椅子坐到陸清的對面,雙手剛要去按時秦天南冷冷的說了句:“去洗手。”
林行收住停在半空中的手傻了眼,竟然還嫌棄她。
“是?!彼鹕砣チ诵l(wèi)生間。
洗手回來,因為床太寬,她試圖將他的腿挪過來好按摩,可誰知力氣使得太大,沒有防備的秦天南突然間失去平衡,眼看著他要倒向一邊,陸清起身趕緊扶正他,又在旁邊多加了幾個靠枕作為支撐。
秦天南被她這一弄惹得臉色鐵青,他努力的靠著靠枕,看向她的眼里有些憤怒。
“對不起,對不起,失誤?!绷中羞B忙對著他道歉。
“他沒有支撐點,你做的時候要小心,不要一下移動他的腿。”陸清連忙解釋。
“我知道了?!绷中械诙巫茫@一次,她輕輕的將手放在了他的腿上,學著陸清細細的按摩了起來。這是三年一來第一次秦天南接受除了陸清之外的人碰他的腿,而且還是個女人。
她學著陸清倒了些按摩精油,仔細的在手心涂抹開,慢慢的從下到上的為他均勻按著,就連腳趾也不放過,雖然說是左腿與右腿都有人按摩,但左腿與右腿的感受都不一樣,好像女人按摩的那一邊,整條腿都酥酥麻麻的,連帶著半邊身子都進入酥麻的狀態(tài),隨著她雙手的向上,他越來越忍受不住,心里像是有一陣越來越大的火在燃燒,他整個的血液燃燒了起來,像是有幾千個跳動的可樂因子在他心底跳動,若不是他向來性情冷淡,心里的情緒不易表現(xiàn)在臉上,此時他一定會面紅耳赤。
隨著林行越來越上,到了不能再忍受的地步,他才尷尬的咳了咳。
“行了,今天就到這里吧!”他說。
“行,今天也差不多了?!标懬逡娝煌哪樕?,又看了看撫在他大腿根上的林行的手,突然明白了秦天南的意思,他轉(zhuǎn)過身大肆的默笑了一番,才重新整理表情回過頭來。
原來秦天南也有這樣的時候,真是問所未聞。
林行也收回自己的雙手,當她從他腿上收回手的那一刻,他像是得到了釋放,原先的燥動與火熱慢慢退卻,他極力秉住的凌亂呼吸也慢慢恢復(fù)了平常。
他長呼一口氣,還好自己及時叫停,不然一定會在陸清面前出丑。
陸清走后,他想起今天要出席的晚會,又想起以前的晚會上女人們的穿著,他拿起手機吩咐幾句掛了電話。
下午兩點半,林行一身職業(yè)裝出現(xiàn)在了秦天南面前,她依舊化著淡淡的妝容,嘴唇上涂一層薄薄的口紅,本就優(yōu)越的她堅信化妝是對別人的尊重,所以只化了淡淡的妝的她依舊清新淡雅,美得不像話。
她沒注意到一直看著她的秦天南,只顧提著手提包匆匆的看了一眼手表說:“走吧!”
陸清推動秦天南出了大門。
林行踏著高跟鞋跟在秦天南的后面。
她跟著他坐上了勞斯萊斯,抬手可得的距離,一邊是一個霸道總裁深陷的心,一邊是一個女人在慢慢綻放。
到了酒店,像上次去醫(yī)院一樣,酒店附近的人員早被遣散,只有一列高挑的美女與帥哥站在門口迎接他們的到來。
剛要開門下車的她被他制止,他由著保鏢抱上輪椅,上了輪椅的他繞過勞斯萊斯半圈到了她那邊,他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打開車門:“請?!?br/>
林行受寵若驚,但還是鎮(zhèn)定了下了車,秦天南關(guān)上車門。將一雙大手交叉放在胸前,李昊推著他進了大廳,見到他的每個人都向他點頭致意,跟在他身后的林行也引得其他人駐足欣賞。
一行人坐著電梯到了頂樓的會議室,只見一個氣質(zhì)出眾,眼眸如水,腰身細條的女人從椅子站了起來,她優(yōu)雅的向著秦天南走過去。林行早在一開始就看見她了,她看得出此人眼里的自信與高傲,像是一朵傲人的玫瑰花一般。女人身后的幾個人也隨著她站了起來,她走過去,看著為首的一個坐著輪椅的男人,只見他眉目凌然,有著高挑的鼻梁,和比例完美的三庭五眼,只一眼就能讓人記住他的樣子,他比她所見過的所有英俊男人還要俊俏幾分,但卻又透露著男性的魅力,如果她沒猜錯的話他就是秦天南,天行傳媒公司的總裁,一個神秘的娛樂公司老板,今天一見,果然非同凡響,看來萬尹秀給她介紹的男人果真如了她的期待。
“你好!秦總,很高興見到你。我叫張詩雅,追光的千金?!彼哌^去向秦天南伸出芊芊玉手。
她的肌膚白如牛奶,沒有一絲瑕疵,讓人見了都忍不住去摸一摸。
秦天南禮貌性的與她握了握手說:“你好?!边@一幕像是才男俊女,天作之合一樣讓人養(yǎng)眼。林行看著秦天南的手握住了女人的手,下意識不去看,而心里卻像被人打了一下一樣。
好奇怪的感覺。
唯一不足的是秦天南的語氣里有著淡漠的疏離感與不容接近感,張詩雅一連串的問好卻只得到了秦天南的一句“你好”,他甚至不介紹他叫秦天南。
看來他不僅相貌符合她的要求,就連舉手投足間都是她喜歡的樣子,越是難以駕馭的男人,她越是有興趣,她在心底激動了一番,也不怪秦天南對她疏離的態(tài)度。
“秦總請坐。”她失了遠方來賓的儀態(tài),本該由秦天南對她說的話卻變成了她說。
秦天南不語,由著李昊推他到了桌子為首的一個位置,林行跟著他走了過去,秦天南吩咐她坐到他下面的一個位置。
等到看見秦天南態(tài)度溫和了幾分的對著他下面的一個女人說話時,張詩雅這才發(fā)現(xiàn)林行。她也立即坐到了秦天南另一邊的下面位置上,坐定她才仔細的觀察起對面的林行來。
她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間尤物,只見她干凈清透的臉上有著一雙似水的大眼睛,仿佛會說話一樣,淡淡的妝容襯托得她氣質(zhì)如蘭,優(yōu)雅大方,更加分的是櫻桃嘴上涂了淺淺一層的口紅,優(yōu)雅又透露著性感,美麗而不做作,像是獨自開放的荷花。
自己本就優(yōu)越,對面的女人卻讓她覺得自己比她遜了幾分,她內(nèi)心頓時涌現(xiàn)出一股挫敗感。
從未聽聞秦天南身邊有任何的女人,更沒有兄弟姐妹,為何這女人能讓秦天南為她溫柔幾分?
她頓時一股危機感涌上心頭,努力調(diào)整好心情,露出標準的微笑問:“這位小姐,請問你是?”
“秦總的秘書?!绷中谢厮?。
“秘書?”在心里思考了一番,秘書不就是為秦天南打工的人?
她的優(yōu)越感頓時又足了起來,原來只是秘書,管你多優(yōu)秀,也只是秘書。而她可是追光的千金,未來家族奢品的管控者。
“對?!泵鎸@樣見過世面的追光千金的詢問,林行的底氣不足,她小聲的應(yīng)答著。
而張詩雅的行為卻被秦天南看在了眼里,他厭惡的皺了皺眉,然后語氣低怒的說:“開會。”
張詩雅看著林行的眼睛頓時被秦天南的一陣低怒吸引,她的注意力又移到了秦天南臉上,見他臉色有些不好,她也立即示意身下的人員準備投影,開始了項目合作的事務(wù)。
會議間,張詩雅忍不住幾次看向秦天南,她忽然發(fā)現(xiàn)他有幾分似曾相識,但又說不上來在哪里見過他。
項目談完,進行簽約儀式,張詩雅將自己簽得規(guī)規(guī)整整合同雙手遞給秦天南,秦天南單手接過,轉(zhuǎn)手卻遞給了林行:“你簽。”
林行睜大眼睛看著他:你搞錯了吧!
秦天南卻給她一個就是你簽的眼神。
可張詩雅卻沉不住氣了,她看著秦天南不屑在她的合同里簽名時有些氣憤的說:“秦總,您是不是看不起我們公司!”
“公司合同向來是她簽?!鼻靥炷喜痪o不慢的語氣里,顯示著他的傲慢與無禮。
李昊坐在林行旁邊也傻了眼:他又在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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