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探訪,一路也發(fā)生了不少故事,其中以康王府發(fā)生事情最為離譜。
一個庸妃用盡了各種手段,最終成為了側(cè)妃,最后還要爬到正妃的位置,但就是這最后的計劃失敗,一下子被趕出了康王府,怒火之下刺殺正妃,卻被正妃幾個巴掌撂下,最后以刺殺罪名判斬。
東城探訪最后一戰(zhàn),沫王府,常敏非常能期待發(fā)生點什么,一進(jìn)門便迎來三人的接應(yīng),常敏立馬變露出了微笑,顯然白沫在等著她。
此時正是午膳時候,白沫正吃著東西,見常敏到來,點點頭,“常大人想必也沒吃飯吧,要不過來一起吃點?”
常敏笑著搖頭,“謝沫王,沫王有事請講?!?br/>
白沫大笑,“常大人果然快人快語,我想暴打一頓易王?!?br/>
常敏呵呵一笑,這白沫開口果然沒讓她失望,不過這要求卻是她們辦不了的事。
“沫王好風(fēng)趣,明知男王個個都是寶,還給我提這種要求,這事我辦不到,不如換換其他事情?”
白沫擦擦嘴,嘴角泛起一些幅度,“我就對這事感興趣?!?br/>
“為何?”
“前些日子,他在門口招正妃,把我的人拉住了,我對他不能容忍。”
常敏依舊搖頭,“這事我辦不了。”
“知道你們辦不了,所以,我想自己搞,到時候你和陛下不過問就行。”
“可以,不過別太過分,男王我們可是一個都舍不得丟棄,特別是還有生育能力的人?!?br/>
如此簡單的協(xié)議完成,常敏也不再多留,轉(zhuǎn)身便離去,“看沫王精神不錯,我便不再多問了?!?br/>
“常大人慢走?!?br/>
出府后,常敏嘴上的弧度越是明顯,自語道:“這白沫果然沒讓我失望,你去跟陛下說說,若是能引出一些風(fēng)波來,我們也能省了些心。”
左親衛(wèi)離去,右親衛(wèi)上前低語:“大人,我看沫王身體有些不對,以我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他恐怕暗中修煉來秘籍?!?br/>
常敏轉(zhuǎn)頭,目光冷了下來,右親衛(wèi)立馬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閉嘴。
“此事,以后不許再提?!?br/>
“是!”
雖然不知道是何故,可男王修煉是大忌,是要被處罰的,明明看出了端倪,為何要這般放縱?
想不明白,右親衛(wèi)也不去多想,常敏讓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此便不會出錯。
幾人剛剛走出不遠(yuǎn),就聽到身后傳來叫罵聲,罵的不是別人,正是易王,顯然白沫已經(jīng)開始行動。
叫罵之人不止一人,一路走一路一路分散,恐怕是想讓整個神佑國的人都知曉。
常敏聽到卻是冷冷一笑,“好戲終于要開始了么?”
如此,常敏的探訪男王路線也有了改變,東南西北四城,以往都是如此按方位進(jìn)行,可白沫整了這么一出,她便直接去了北城,那叫罵之人果然夠快,還跑在前面,以易王的性格自然不會吃虧,直接叫了十五個女人,把那叫罵的人圍住,口水圍攻。
多人圍攻,叫罵自然不能繼續(xù),“沫王殿下傳話,有種單條!”
易王直接上前給了那叫罵之人一腳,“我呸,他白沫算是個什么東西?剛剛大婚就敢在我面前蹦噠,回去告訴他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br/>
不過叫罵之人顯然是修煉過的,易王這一腳沒把人踢倒,反倒是自己的腳疼的厲害,為了面子只能忍著,“你們都給為上,把她牙都給我打掉。”
叫罵之人露出不屑的神色,縱身一躍便飛到旁邊建筑3樓,“殿下說的果然沒錯,易王殿下就是個孬種?!?br/>
易王撿起石塊使盡往上扔,最后卻只到了二樓。
“她NIANG的,老子如果不是男王,不能修煉,早一巴掌拍死你了,給我追,抓回來,然后用本府最嚴(yán)的刑法,讓她服軟?!?br/>
易王身邊的女人們卻一個個面面相視,誰也沒動,最后還是他新選的貼身侍衛(wèi)開了口。
“殿下,我們打不過那女人?!?br/>
“臥槽……真是沒用,選了你們這幫廢物做我身邊的人,去把跟我王府有關(guān)的女人,全部叫去東城,堵在沫王府門口,他要用口水淹死我,我也要用口水淹死他。”
“殿下,這樣不好吧,他隨便選的一人都能甩我們幾條街的距離,更別說他的貼身侍衛(wèi)?!?br/>
“我呸……都被欺負(fù)到門口了,你們還讓我忍,你們要么過去罵街,要么立馬滾出易王府?!?br/>
說完易王怒氣沖沖的回了府,一幫女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還是決定按照易王的說的去做,一下子全部分散開來,各自去尋找易王府有關(guān)的人。
常敏在一旁看著,不過卻沒現(xiàn)身,這時左親衛(wèi)已經(jīng)回來稟報,“大人,陛下已經(jīng)知曉此事,覺得有點意思,不如先讓他們鬧鬧,開個先河,然后再出旨意,讓手下人決定勝負(fù)?!?br/>
“這倒是不錯,鬧的越大越好,你們也去找些人,分成幾撥人,跟著叫罵,最好把其它男王府也引一些進(jìn)來?!?br/>
于是這一日成了神佑國最熱鬧的日子,但熱鬧的方式卻是觀看兩個王府罵街,東城到處是人,合在一起頓時亂了起來,而后各自挑選了對手,相互罵,最后形成了無數(shù)的小圈子,每一個圈子里就有兩三人在對罵。
這樣驚奇的場面,神佑國何時出現(xiàn)過,一下子除了不能來的人,幾乎都跑到了東城。
有了這樣的開頭,之前有過恩怨的王府也參與了進(jìn)來,場面頓時就徹底亂了起來,常敏就這么看著,等著她們越鬧越大,但是誰也沒真正動粗,除了易王,但易王知道不是對手之后也選擇了對罵方式。
有了其它王府的參與,一下子有恩怨的人也加入了進(jìn)來,一時間神佑國各處都是如此,處處罵街。
終于有人罵出了火氣,最后動了手,常敏在高層建筑上見到這一幕,頓時笑了,“終于出手了么?陛下可曾說讓她們鬧多久?”
“五日……五日應(yīng)該足以養(yǎng)出一些人的脾氣?!?br/>
“我也是時候該放寬一些了,之前稱病,整個神佑國都亂了,我一好,所有人都跟病貓似的,這次就讓她們鬧騰幾天,吩咐各處,不出人命不用管,嗯……出了也暫時不管,五日后一并解決。”
“大人,即便如此也只是少部分人,離我們預(yù)想差的太多?!?br/>
“目光放遠(yuǎn)一點,這次我決定了,就放一放,以后失控的事情便會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