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外走進一個男人,看到家門站著的沐琉星,以為她迷路了,“你是來村里探親的?是誰家的???天黑就快回去吧!”
瞥了眼瞪大眼睛的嬰靈,沐琉星淡淡地開口:“是來探親的?!?br/>
嬰靈看著有幾分熟悉的面孔,不敢置信地看著她:“我忘記出現(xiàn)在別墅的原因,而且我明明就是別墅主人的兒子……”
它最后看了一眼男人,還有在廚房喊話的女人,“……走吧?!?br/>
徒留那一家三口摸不著頭腦,但夫婦兩人總覺得剛才還有一道視線……
等快走到村口。
沐琉星道:“他騙你的,當(dāng)初別墅的主人沒有后代,就從奴仆們的子女中,選中長得最好看的你。”
“但也不是做兒子。”
“而是替死鬼而已?!?br/>
——賀家掌握著靈魂轉(zhuǎn)生的禁術(shù)。
——別墅主人用的是嬰靈的身體。
望著慢慢飄在半空的嬰靈,沐琉星沒有再打擾它,轉(zhuǎn)身,默默地坐回車上。
來回需要差不多五個小時,媽媽肯定等得很焦急,一直發(fā)微信給她問定位,就怕她被賣到山溝溝里?
回復(fù)完秦清的微信后,渣爹的也發(fā)來了,畢竟司機是他安排的,他倒沒有多叮囑,只是讓她晚點回去也沒有關(guān)系。
嘖。
渣爹是不想她早回去呢。
賀珣也發(fā)信息來了:你今日是不是一直在罵我?
??
她罵的賀家人而已!
全隔斷四座的車,沐琉星倒是不怕嚇到司機,她問嬰靈:“可以安心去投胎了?”
雖然她沒有再說別墅主人的陰謀,但是它也不蠢,而且在別墅這么久,多少能猜到。
這一世,它的父母現(xiàn)在生活美滿,當(dāng)初只是奴仆所以身不由己,主人看中兒子就給了,而且有沒有反抗也無從得知。
反正看著不像遭天譴的樣子。
況且也失去前幾世的記憶。
嬰靈想要追問,想要抱怨他們唯獨把它落下,也無從開口了!
“我想再與沈輕舞見一面?!?br/>
嬰靈回頭再看那村落一眼,就面無表情地轉(zhuǎn)向沐琉星,“就去投胎。”
“別看了,她不需要你贖罪?!便辶鹦乔宕嗟穆曇魝髁诉^來,“除了幻化成付錚的模樣,你在她的眼里就是嬰兒?!?br/>
想也知道。
它是想再變成付錚的樣子。
嬰靈:“要不,我做她的兒子?”
沐琉星面色古怪,似笑非笑地問道:“你要喊付錚做爸爸?”
還真的是上輩子的情敵做兒子。
她的話成功惡心到嬰靈,它皺著臉,對著沐琉星翻著白眼。
“她一定要選他嗎?”嬰靈不服。
“還真給你說中了?!便辶鹦钦Z氣涼涼的打斷它的話,“他們之間的緣分匪淺,屬于三世恩愛夫妻。正緣出現(xiàn)時,沈輕舞才會飛蛾撲火般勇敢果斷?!?br/>
嬰靈撇撇嘴,“我不信?!?br/>
“也行?!便辶鹦窍肓讼?,覺得它還是要見沈輕舞一面的。
她怕沈輕舞其實還有心結(jié)。
嬰靈緊張道:“你答應(yīng)了??!”
“嗯?!?br/>
……
沐琉星睡眼惺忪的看著沐庭琛。
司機居然把她送到公司了。
【話說,自從綜藝過后,渣爹大概在躲著我的漂亮親媽呢?】
【終于打算放手了嗎?】
【女配妹妹看來沒有出場機會了?】
掐指一算。
困死。
沒頭緒,沒算出來。
沐庭琛抱著沐琉星:……
感覺好久沒聽到閨女罵他,還怪親切的,“琉星,困了就睡會,我們現(xiàn)在就回家。”沐庭琛拍了拍她的背。
嬰靈看得羨慕,它出聲對沐琉星說:“要不,我做你的弟弟吧?”
沐琉星:???
找一個剛狠狠揍過的魂體當(dāng)妹妹?
嬰靈見她不說話,自顧自地說:“之前你用符箓抽我的時候,可痛了。姐姐,要不以后我當(dāng)你的弟弟,你還可以繼續(xù)抽我的?!?br/>
原來還是個M。
沐琉星沒有興趣。
就在嬰靈喋喋不休的聲音中,她小孩兒的缺覺身體熬不住,終于熟睡過去。
在她睡著的時候,還不知道網(wǎng)友吃瓜正吃得起勁。
#在醫(yī)院偶遇付影帝!
#他是不是隱婚生女了!
#星云道觀的新任主持是奶娃!
沐庭琛刷著手機,看到女兒要改姓付,額頭上隱約冒出青筋。
正準(zhǔn)備出手撤熱搜。
畢竟沐琉星還是未成年。
吃瓜心切的網(wǎng)友們紛紛點進熱搜。
卻發(fā)現(xiàn)第三個熱搜,星云道觀的官號出現(xiàn)玄清道長的澄清視頻:“我家主持只是幫影帝的忙,而影帝也同意把這件事公開,因為當(dāng)初直播的時候,主持就幫過他!我們主持年齡雖小,修為確實得到道教協(xié)會認(rèn)證過的,并且溫會長也要上門向她求符!”
以下省略幾百字的吹噓。
玄清道長最近直播漲粉無數(shù),現(xiàn)在就是真愛粉出來給他撐腰的時候了。
“對對!之前校舍出現(xiàn)非正常事件,也是靠著道觀主持呢!”
“人在現(xiàn)場,瓜保真,玄清道長靠的是主持給的符箓而已!”
“直播有截圖逐幀分析啊,她當(dāng)時屬于救了所有人!”
“重點不是影帝拜托她幫忙嗎?”
“總算把三個熱搜給看明白了!”
綜合了警方通報和直播間網(wǎng)友的分析,直播綜藝的來龍去脈終于被捋清。
《天黑黑》差點就全組覆沒了。
還是小奶娃沐琉星在力挽狂瀾?。?br/>
玄清道長笑瞇瞇地刷著微博,聽見自己的私人手機響了。
是溫延理會長打來的。
他接起來一聽,溫延理怒氣沖沖:“說過你們星云道觀要低調(diào)!知道什么叫低調(diào)嗎?你居然還敢去熱搜蹭熱度!”
想到自己的舉動,玄清道長理直氣壯,“溫會長,當(dāng)初琉星在直播中說了道觀的名字,你就知道已經(jīng)低調(diào)不了!”
電話那頭,溫延理嘴角一抽。
果然全道觀的人都主打一個叛逆!
“溫會長,之前給你的藥和符箓,你覺得效果如何啊?”
“嗯……挺好,我家阿澤去醫(yī)院檢查過,基本沒有太大問題了?!?br/>
至于符箓,差點就被幾個老朋友搶走收藏,壓根沒有用的時機。
聽玄清道長提起煉藥和符箓,溫延理正色道:“什么時候再煉藥?”
他的態(tài)度切換得非常絲滑。
剛才在懟人,現(xiàn)在就舔著臉討好人。
玄清道長思考片刻,沉吟道:“那要主持有空呢,上一次熱搜后,她肯定會更忙嘍,呵呵!”
到頭來,還是在炫耀對吧?!
溫延理氣得吹胡子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