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恨天庭。
離恨夫人端著高腳的酒杯,一飲而盡。
“慢些喝!這些新釀的紅酒抵得過紅巨星的度數!可是產自太陽系雨林的野葡萄所釀,又在極寒極陰冷的冥王星地層深處窖藏十萬年之久,”
所以,現(xiàn)在喝下去酣暢淋漓,后勁可是十足的很,雖然對提升你的仙力彌足珍貴,可也要當心,“
“切!姑奶奶不是沒有喝過,”
離恨夫人又倒上一杯,繼續(xù)喝。
“織娘那狐媚子已在我手上,你怎么處理?”
離恨夫人冷不丁說出一句。
“哦!”
“哦什么哦!問你怎么處理?”
“帶回天庭了嗎?”
“這狐媚子脫胎換骨了,你讓我怎么帶回?”
離恨天主驚異。
“告訴你,她寧愿做回個狐媚妖孽,也再不肯回到天庭,”
“這么說,她回到過狐媚王國?”
“還做了凡間的老婆,”!
離恨喝著酒。神情極為不屑。
“簡直反了她了---!”
離恨天主拍桌子擂鼓,一臉怒氣。
這時,曹相國滿面紅光的大搖大擺進來。
離恨天主看見,咕噥一句:
“老不死的,進我的離恨天,跟入無人之境!”
嘴上這么說,臉上早已是笑靨如花,起座恭迎。
“嗬!離恨公主幾時回的天庭?這么巧!倒讓老夫碰上!”
”你個老東西,就會花言巧語!只怕我動身回天庭的那一刻,你就知道,說吧,怎么謝我?“
“辦成了?”
“嗛!我爹是誰呀,太昱天帝!能不買我的帳?”
“這么說,我的兒已經解除封???”
“這時候,恐怕已經上了時光隧道,相信不久的將來,就可重生了?!?br/>
“好,好,好!多謝離恨公主,你可真是老夫的再生父母!”
“我可不敢當!”
哈哈哈----!
離恨天主看著曹相國,幸災樂禍道:
“只恐怕相國寶庫里又要少些什么東西了,公主幫你這么大的忙,也該破費破費?
“當然,當然,不過,我那些寶貝,離恨公主未必喜歡,只要離恨公主喜歡,即便老夫的項上人頭,曹某也欣然獻上。”
“這可是你說的”。
離恨夫人放下酒杯,走近曹相國,神秘兮兮的道:
“沒那么嚴重,我只要一樣東西”。
“但講無妨,老夫洗耳恭聽”,
“圣魔令!”
曹相國的雙眼立刻發(fā)癡。
“什么?公主再說一遍?老夫昏聵,沒能聽得清楚”,
離恨夫人一把揪住曹相國的胡子,拽了幾拽,大聲警告:
“老東西,別給我裝聾作啞好不好?既然仙神境界里,我不能調兵遣將,神仙的兵器庫里,我還是無權拿到一件法寶,那么,我的主意只能往魔界里去動,沒有圣魔令,即便你將所有的魔仙魔尊魔獸魔怪統(tǒng)統(tǒng)給我,又有何用?這些個無法無天,不循規(guī)蹈矩的家伙,誰又能管得了?”
“公主。你這可真是要老夫的命啊!即便老夫把腦袋擰下來給你,這圣魔令卻是萬萬不能給你。那可是把天捅了個大大的窟窿,弄不好,整個星際將亂成一鍋稀粥---望公主三思!”
“嗛!你不就希望星際大亂,好趁機造反嗎?這不正合了你的心意?“
離恨夫人冷嘲熱諷,一陣奚落。
“非也,非也,非也!公主大人,你真是誤會了老夫,老夫怎會有那種大逆不道的想法呢?老臣可是為了帝國忠心耿耿啊,公主,
曹相國朝著離恨夫人連連作揖,叩頭,一副忠勇急表的神情。
離恨夫人看著他,正告他:
“你還有所不知呢,不妨告訴你,我把逆天魔君也順便給放了。那老東西可是個星際魔王,你是知道的,當年,你連哄帶騙將他幽禁在煉獄里,他可恨你入骨呢!“
“你!”
曹相國差點沒背過氣去,指著離恨夫人說不出一句話。
“給,還是不給呀,我的相國大人?”
“給,給,給!我可告訴你,捅了簍子,老夫可是奈何不得,怨不得老夫,這件事,我須秉明天帝,再做道理!”
“那倒不必了,告訴你,這件事若是捅到我父親那里,你想啊,你的兒子只怕還沒重生,就會在時光隧道里消耗成了骨灰,懂么?“
曹相國的汗水涔涔而下。
慌里慌張出了離恨天庭,外面響起他的聲音:
“自己去取,”
哈哈哈哈---!
離恨天主,望著離恨夫人的背影,一直等她笑聲歇止,才問:
“你就真的這么恨蚩尤?”
“什么意思?”
離恨夫人反問。
“我是說,對付一個蚩尤,有必要如此驚天動地嗎?萬一出了大亂,魔界失控可怎么收拾?
給你提個醒,到那時,即便我這個天主也無能為力!”
“那你就把我的母親給放出來!“
離恨夫人冷冷的道,語氣斬釘截鐵。
“這我可做不了主,因為,這是你父親的旨意,除非,我這個天主不想繼續(xù)做下去?!?br/>
他問離恨:
“為什么不向你的父親求情?”
“你們男人都是一丘之貉,你以為,我不知你的心思嗎?”
她凝視著離恨天主,一直看到他的心底。
離恨天主回避開她的目光,轉向其他話題:
“距離蚩尤到達人間,已時日無多,玄女娘娘那里已經有所行動,但凡能與之生出事端的地方,盡可避免,她已向我離恨天界發(fā)出仙函,警示我們,最好不要再冒犯冰雪王國,引起什么糾紛,
還有,迷幻仙主已通過玄女娘娘向天帝遞交了抗議書,若是我們再不歸還他兒子,后果自負。
“讓他們去告,怕他何來?他的兒子為了個女人,自甘墮落,與我何干?”
離恨天主鼓掌大笑,邊笑邊稱贊離恨:
“不愧是離恨若離的女兒!”
自知失言,離恨天主看著離恨夫人趕緊捂住嘴巴。
“離恨若離?叫得這么親切!“
離恨夫人的口氣里滿是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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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隧道里,
烏龍神駒風馳電掣,猶如一道電光閃動。
蚩尤坐在馬背上日夜兼程,前面,又一匹神駒累斃倒地,
一聲哀嚎,一個神靈朝蚩尤揮揮手:
“兄弟,能否捎我一程?我不甘心!不甘心!”
“兄弟,對不住,捎上你,我們都得死!駕!”
時光隧道上,沒有清道夫,累斃的神駒和神靈頓刻間便會化為一縷輕煙,隱入虛空之中,
黎明臨近,
一個月的行程盡頭,只有一個驛站,
也只有一個黎明。
一碗面,一把料草,一刻鐘的時間,
“兄弟,好馬!祝你馬到成功”!
驛站的伙計,伸出大拇指夸贊。
話音未落,一匹神駒沖入驛站,一頭栽倒地上,再也不起。馬上的靈魄爬到神駒跟前,見馬兒已經停止了呼吸,痛哭流涕,
“好神駒,你醒醒,醒醒!我們再堅持堅持,就會到達終點!醒醒----”
“拖出去!”
幾個幽冥鬼夾住靈魄就走。
“等等!”
蚩尤正自吃面,見此情景,大聲制止。
“嗯?”
冥鬼回頭,看著蚩尤,
“不想走也拖下去”!生硬的聲音傳來,
冥鬼撇下那具靈魄走向蚩尤。
伙計趕緊呵斥蚩尤:
“兄弟,你不該管這等閑事,走人!”
伙計猛然推他一把,
“還沒吃完呢---”
烏龍神駒灰灰長鳴,蚩尤趕緊上馬,
面只吃了一半,便離開了驛站。
蚩尤前腳剛走,北冥神煞騎著九腿神驢,呱呱打打,急急而至。
“伙計,看見一個騎黑馬的過去沒?”
“剛走”!
北冥神煞接過面條,一陣狼吞虎咽。
他的九腿神驢卻倒在地上,賴著不起,江昂,江昂,叫個不住。一泡便溺灑落一地。
冥鬼過來,伙計道:
“老兄趕緊走吧,把你的驢給牽走,你可就玩完了!”
北冥神煞怒道:
“他是城管嗎?這么厲害?”
嘴上只是說說,扒拉下面條,眼看冥鬼臨近,驢子又賴地不起,遂怒罵一聲,竟自抱起驢子,躥上了時光隧道,邊跑邊罵:
“你他奶奶的,是你馱老子還是老子馱你?再問:是你去轉世還是老子轉世?
話音未落,
卻聽后面響起一個聲音:
“高速通道,低速限速九十八萬九千九百九十九碼,高速請通行!
“他奶奶的!什么交通規(guī)則?
遂一用力,將神驢擲拋出去,自己在后面飛速追趕神驢。邊追邊罵:
“他奶奶的,這叫什么事!”
正自罵罵咧咧,飛速追趕神驢,卻見身邊一騎幸災樂禍,調侃他道:
“兄弟,準備找驢投胎嗎?”
“去你媽的!”
北冥神煞一腳踹飛神駒上的靈魄,躍上馬背,打馬而去,邊跑邊道:
“奶奶的,這比我的驢子快多了”!
話音剛落,卻見九腿神驢與之并行飛奔,
北冥神煞怒罵:
“你個賤貨!想害死老子不成?”
“主人,你沒看清,你騎的神駒不是去往人間,是通往陰曹---”
北冥神煞翻身過來,重新騎上驢背,忍不住又嘟嚕一句:
“奶奶,就是個驢命!”
正自前行,卻聽身后響起一個聲音:
“前方施工,繞道慢行,限速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碼,
“驢的速度”!北冥神煞嘟噥一句。
忽然看見蚩尤停在路邊。
“哈嘍!怎不走啦?不是挺快的嗎?”
北冥神煞奚落蚩尤。
“超速!”
“嗬!奶奶的,活該你!我呸!臭流氓!不要臉?。?br/>
“罵誰呢?”
身后有人嚴正警告。
是光速遂道的交警。
蚩尤被放行,與北冥神煞一前一后。
蚩尤跟他打招呼:
“一路辛苦!”
“別假惺惺!到人間再說,活埋冰川之仇一定要報?!?br/>
“就你那破驢,去陰曹正好,路近,”
蚩尤調侃他。
“你小子別得意,我可聽說啦,地獄魔王也上了時光隧道,和你算舊賬的不止一個,這就叫一還一報!
哎!的哥隆冬強!
“正好一鍋燴!魔肉大雜燴!
哎!豈不隆冬強東強!爆竹響連天!
蚩尤學著北冥神煞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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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進入時光隧道。
蚩尤的烏龍神駒一騎絕塵!
北冥神煞很快被落在后面。
身后響起時光交警的通報:
“各位注意:時光隧道全程九百九十九個站點,現(xiàn)在進入倒計時,希望各位在最后九個站點,旅途愉快,安全行使,遵守交通規(guī)則,
北冥神煞聽完,破口大罵道:
“奶奶的,這么長!還有九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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