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休看到那東西之后,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急忙問劉福通:“這東西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劉福通面帶羞澀道:“你同彭教主聊天的時候,我從寶箱中順手拿來…拿來當(dāng)做紀念的。”
不休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劉福通更覺得羞愧難當(dāng),冰冷的雨夜,面皮發(fā)燒。偷東西這事確實有失檢點,實際上他家富可敵國根本也看不上這玩意,但是把別人的東西裝進自己兜里的那種感覺,簡直太刺激了!
“老劉,你讓我說你什么好!”不休一臉正色,像是個老領(lǐng)導(dǎo)準備教育犯了原則性錯誤的下屬。
劉福通慚愧,急忙亡羊補牢,對不休說道:“盟主見諒,日后我定將這夜明珠還給彭教主也就是了!”
不休說:“誰讓你還了!”
劉福通困惑:“那教主的意思是…”
不休批評他說:“漳田河水災(zāi),兩岸受難,正是需要錢,來救民于水火的時候!你藏著這么一件好寶貝不拿出來,眼看百姓經(jīng)受煎熬,于心何忍?。 ?br/>
劉福通聽到不休如此心懷百姓,更是羞愧:“屬下知錯了!”
不休又說:“再說了,咱們捐完那二百兩銀子之后可就身無分文了!這一路精打細算節(jié)衣縮食,都多少天沒吃上肉了?你看我都餓瘦了!”
說著,把腮幫子嘬起來,借著夜明珠的光給劉福通看。
劉福通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說道:“是是是,屬下知錯了!”
不休做寬宏大量狀:“恩,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然后把夜明珠拿在手里,兩只眼睛綻放出貪婪的光芒,嘴里一個勁兒的嘟囔“燒雞,燒雞…”
他端詳了一會,瞇著眼睛問:“老劉啊,就順了這一個?”
劉福通道:“只此一個!”
不休埋怨:“你也真是的,順都順了,干嘛不多拿點??!”
劉福通:“…”,他實在不知道該奉承教主點什么好。
不休還不死心:“真的沒有了?”
劉福通咬咬牙,又賊兮兮的從懷里拿出一個金釵:“倒是還有一個…”
不休一把將金釵搶過來:“金子?。∵@得值多少只燒雞!還有嗎?別廢話,一下都拿出來!”
劉福通又從懷里取出一對翡翠手鐲,一對金手鐲。
不休一看都是女人的飾品,一臉怪異的問道:“老劉,你拿這么多首飾,莫非是要去賄賂相好的?”
劉福通賤兮兮的笑道:“嘿嘿~盟主果真是明察秋毫啊~”
不休恨不得一腳踢死他,這幾樣?xùn)|西,得換多少只燒雞??!自己白白被餓了這么多天?。。?br/>
“哼!原來是不要臉的小偷!快快放開我,不然燒死你們!”小孩被困在鐵絲網(wǎng)里,還在掙扎。
不休這才從燒雞的夢幻中蘇醒過來,一臉不爽的看著小孩:“嘿,你都被捆成大粽子了,還敢跟我這么囂張?”
那小孩道:“少廢話!快快放開小爺!不然就燒死你們!”
不休看了看四周,大雨傾盆:“艾瑪,嘴還挺硬!老劉啊,這孩子是根好苗子,咱們得注意灌溉培養(yǎng)??!”
劉福通會意,當(dāng)即把鐵傘動了動,將傘正對著小孩的腦袋。
雨水順著傘沿兒傾瀉而下,如同瀑布一樣,一點沒糟蹋全都澆在了小孩的臉上。
“壞蛋!我要燒死你們!”
小孩開始還堅挺了一陣,可在水刑的灌溉下,他也不得不認慫了,哀嚎道:“饒命啊,饒命啊!”
不休沒說話,還要再澆他一會。
自己和手下的兄弟姐們深夜還泡著雨里,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全是因為這個倒霉孩子!
對付熊孩子,你就得一次讓他害怕了,不然以后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呢。
雨水交加,又澆了片刻,沈大媽有些看不下去了,便說:“師父,差不多了?!?br/>
不休這才對劉福通說:“老劉,好了,估計孩子也懂事了!”
不休走到孩子面前,把夜明珠舉起來對著孩子的臉。
這小孩長得漂亮,面如傅粉,雖然嘴唇被凍得發(fā)了青,但依舊看的出來是個帥哥胚子。
‘早晚也是個禍害小姑娘的不良少年!’不休在心里罵了一句。
孩子的頭上梳著兩個抓髻,用黑色的頭繩綁著。黑灰色的襖褲,已經(jīng)被雨水浸透,貼在身上。
不休問他:“小兄弟,還要燒死我們嗎?”
小孩驚恐的看著他,急忙搖頭:“不不不!不燒了,不燒了!”
然后趁著不休大意的時候,大叫道:“我只燒死你!”
說話間,把嘴一張,一團火焰從嗓子眼里噴射而出,直接沖向不休的面門!
誰都沒有想到,這孩子居然還藏有這么一手!
不休的雙眼被明黃色的火光充斥,炙熱的火焰正一絲絲的烤焦他的皮膚!那味道實在讓人惡心。
“師父,沒事吧!”周顛用雙手晃動著不休的肩膀。
可憐的不休盟主,已經(jīng)成了蒙主!
他的腦袋一片混沌,整個人像是空洞了一樣,耳邊響起此起彼伏的聲音,“主人!大哥!師父!”
那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近,最終像個鼓槌一樣砸在不休的腦袋上。
不休終于醒過來,摸摸自己的臉,整個禿腦袋上僅剩的眉毛都被撩干凈了!
“小王八蛋!敢陰我!”不休跳著腳暴怒:“木英!把他給我吊起來打!”
木英得令,用藤蔓把小孩倒掛在房梁上,另一根藤蔓啪啪的抽打著。
不休還不解氣,把精細鬼和伶俐蟲變了出來。
精細鬼伶俐蟲打著哈欠問:“大哥,叫我倆啥事兒?”
不休道:“吃人!”
伶俐蟲一聽吃人,就跟打了雞血似的那么興奮:“吃誰!我正好餓了!”
不休指著被捆成了一個蛋的小孩道:“就是他!給我吃!”
伶俐蟲伸著兩個胳膊就沖到小孩邊上:“木英啊,別打了,打腫了就不好吃了?。 ?br/>
木英這才停了手。
伶俐蟲上前大笑道:“哈哈哈,吃活的才有意思!”
“二哥,是你嗎?”那小孩如同倒掛在樹梢上的大蠶蛹,扭動身軀,對著伶俐蟲喊叫。
伶俐蟲聽這聲音怎么這么耳熟?便拿起泥里的夜明珠照了照!
“哎呀!圣嬰!怎么是你??!”伶俐蟲也驚奇:“鬼哥,快來,是圣嬰!”
精細鬼也跑過去,一看果然是圣嬰:“老三!真的是!”
“是??!大哥!”圣嬰居然喜極而泣。
精細鬼和伶俐蟲抱著倒掛著的圣嬰,哭的老慘老慘了!
不休一撇嘴:“得,看這樣子!這仇是報不了了!”
圣嬰被從房梁上放了下來,不休還不放心,給他腦袋上加了一條緊箍咒。
精細鬼拉著圣嬰跪在不休面前:“大哥,圣嬰無意沖撞,還望大哥饒他一命!今后我們兄弟三人當(dāng)牛做馬也要報答大哥的恩情!”
伶俐蟲哀求說:“是啊大哥,你就饒了他吧。”
不休沉著個臉,用手摸著自己燒禿的眉毛,問道:“小鬼,你說說,到底是什么回事?”
精細鬼便一五一十的把圣嬰的身份,以及三兄弟的過往都說了一遍。
不休聽完之后,長嘆道:“哎…眉毛啊眉毛,你這仇,我是給你報不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