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神魂宗和龍血殿來襲,雖然因為姜軒及時出手,力挽狂瀾,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失。
但分舵遭到攻擊,還是給姜軒敲醒了警鐘。
怎么說他日后也要在這里呆一段不短的時間,若是天天要預防這等風險,又如何能夠安心修煉?
因此,這慈河流域必須走向一統(tǒng),三大勢力,只要有一個存在就行了。
“含香,由你負責盤查他,把神魂宗的老底都挖出來,至于其他人,通知下去,做好隨時出征的準備?!?br/>
姜軒隨口囑咐道,眾人聽聞他的話,都是精神一振,明白了他的意思。
“遵命?!?br/>
含香恭敬的道,一眾人等回到分舵大廳之中,她則開始詳細盤查。
黎棘神魂被控,完全失去了防備的意識,因此,含香無論問什么,都能輕易的得到答案。
人群中的陶心可和錢甲第對視一眼,滿嘴苦笑,突然站了出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我等二人鑄下大錯,罪無可恕,愿意任憑舵主處置!”
坐于主位的姜軒略微詫異,目露沉吟?!昂巫镏??”
兩人于是老老實實的,把今天這場戰(zhàn)斗的來龍去脈都交代了出來。
黎棘被姜軒控制住了,看含香盤問的架勢,很快就能把他們都抖出來。
若是等到那時再懺悔,可就完全來不及了,因此兩人,此刻跪地磕頭,祈求姜軒能夠饒恕。
今天見識到了舵主的實力,他們才知道他們以前有多么夜郎自大。
他們覺得姜軒只有命丹初期,根本不配當這個舵主,但誰想得到,以一人之力力挽狂瀾的,就是他。
總部推舉他來當這個舵主,完全是實至名歸,兩人心底已經(jīng)完全服氣,對自己所作所為,更是后悔莫及。
當從兩人口中得知了整個事件都是一個陰謀,一眾干部都沸騰了起來,臉上滿是怒火。
“豈有此理,你等二人竟然背叛我武玄殿!舵主,此二人不能留!”
“因為一己之利,差點令我南嶺分舵陷入萬劫不復之地,虧我先前還如此信任與追隨你們!”
干部們痛心疾首,他們原本以二人馬首是瞻,卻沒想到,一手釀成今天局面的,就是他們。
錢甲第和陶心可跪在地上,承受著眾人的指責,滿心愧疚。此時的他們,無論遭受什么樣的苛責,都無言以對。
他們所犯下的錯,就是姜軒直接殺了他們,也不為過。
“舵主請動手吧,我已無顏面對諸位,今日死于此,也算是種解脫。”
陶心可閉上眼睛,錢甲第則是臉色蒼白,不想就這么死了。
“活人比死人更有價值?!?br/>
姜軒面無表情,半晌只是說出了這么一句。
兩人身體一顫,不由得看向他?!岸嬷鞯囊馑际恰?br/>
“今天,我要讓神魂宗和龍血殿消失在慈河流域。你等二人必須帶頭沖鋒陷陣,若能戴罪立功,此事就這么算了,若不能,或者有逃跑的念頭,我就將你們就地正法?!?br/>
姜軒雙眸瞇了起來,語氣不咸不淡,卻帶著絕對的權威。
眾人聽得凜然,想起了他那神出鬼沒的火焰和飛劍。別人說這話,或許只是大話,但姜舵主既然這么說了,就真能隨時解決掉兩人。
“好,我們愿意為姜舵主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陶心可和錢甲第面露激動,連忙磕頭謝恩。
戴罪立功,這對他們而言是最好的贖罪方式。
沖鋒陷陣或許會沒命,但至少只要能活下去,他們不用在愧疚與恥辱之中度過一生。
“好了,各自休整,等含香問清楚,我們就出動,將他們連根拔起?!?br/>
姜軒說完閉上眼,默默回味著先前地元本命劍出動的感覺。
地元本命劍重組之后,已經(jīng)變得與原先天元劍典所述的有些不同,姜軒在思索,這一系列變化,對后續(xù)天元劍典的修煉是否會有什么影響。
半個時辰后,含香成功從黎棘口中問到了神魂宗慈河堂口的所有情況,包括明面暗面上的戰(zhàn)力,堂口內(nèi)外的防御措施等。
于是,武玄殿的修士們迅速整軍待發(fā),躍躍欲試,準備跟隨猶如天神下凡的姜舵主一統(tǒng)慈河流域。
“姜舵主,這黎棘如何處置?”
含香問完所有想要的資料后,詢問道。
“砍了頭,提著去神魂宗堂口示眾。”
姜軒冷漠的道。
含香和其余干部,聽得心神凜然。
舵主果然心夠狠,恐怕神魂宗一見到自己一方的大佬這般凄慘身死,立即就會喪失全部斗志,潰不成軍。
“這是黎棘身上的虛空戒指,請舵主過目?!?br/>
含香遞上黎棘全部的身家財產(chǎn)。
姜軒點頭,隨意接過,隨后喚出白噩鳥,帶領諸多南嶺分舵的修士,浩浩蕩蕩向著神魂宗的堂口進發(fā)。
“隨時注意龍血殿那邊的情況,滅完神魂宗,舵主就要去解決他們。”
含香往下發(fā)出命令,一些弟子連忙點頭,負責去監(jiān)視龍血殿的動靜。
這一天,整個慈河流域震動。
所有小勢力在看到那頭白色的怪鳥飛過上空時,無不膽顫心驚,武玄殿的戰(zhàn)旗飄揚,所過之處,無人不俯首稱臣。
“這神魂宗的道統(tǒng)與魂道有關,對我倒是有一些幫助。”
姜軒從黎棘的虛空戒指中取出了幾枚玉簡,細細翻看著。
他所修的精神秘術,完全來源于大衍瞳術,所以知識面是比較不全面的。參照神魂宗的法門,能夠令他觸類旁通,在此道上更加精進。
“可惜了,這些玉簡中的知識偏基礎和理論,真正的神魂宗道統(tǒng),恐怕此人沒學到精髓,或者根本沒隨身帶著?!?br/>
姜軒搖搖頭,這些玉簡內(nèi)的知識只是加深了他對神魂與精神力之間聯(lián)系的了解,但并沒有什么大用。
“姜舵主,前方就是神魂宗的堂口了?!?br/>
沒過多久,含香在旁邊提醒道。
所有南嶺分舵的人中,只有含香得到資格,可以與姜軒一起乘坐在白噩鳥上。
“行,動手吧?!?br/>
姜軒回過神來,看向前方,雙眸銳利如刀鋒。
陶心可和錢甲第聽聞姜軒的話,深吸一口氣,修為全面爆發(fā),第一時間沖了出去!
他們,將是今天這場戰(zhàn)爭的一柄尖刀,因為沒有退路,所以戰(zhàn)斗將比誰都更加毫無保留,一往無前。
“武玄殿殺過來了!”
“那是黎堂主的頭顱,他已經(jīng)死在他們的手上了!”
神魂宗的修士們先前在南嶺分舵就被姜軒嚇得倉皇而逃,眼下剛剛回歸沒有多久,對方就率大軍殺了過來,哪還有抵擋的勇氣?
特別原堂主的頭顱被扔來示眾,對方勢力的兩個副舵主,更像是不要命的四處殺人,一時令他們心膽俱寒。
潰不成軍!
神魂宗的修士沒有抵抗多久,整個老巢就被攻破,武玄殿迅速的占領成功。
在戰(zhàn)斗中,姜軒只是坐于白噩鳥頭頂,任憑白噩鳥橫沖直撞,就不知道剿滅了多少神魂宗的弟子。
整場戰(zhàn)斗,不過一炷香的時間,神魂宗的修士,死的死,逃的逃,慈河堂口,就此灰飛煙滅!
“舵主,這是你想要的魂道典籍!”
錢甲第滿身是血,從屋瓦碎片中飛了出去,雙手顫抖著呈上被他發(fā)現(xiàn)的神魂宗玉簡。
他和陶心可第一時間沖鋒陷陣,面對的炮火威力自然也最猛,可以說一戰(zhàn)過后,遍體鱗傷。
姜軒接過玉簡一看,眼里難得的閃過喜意。
“不錯,這是我需要的。”
錢甲第聽聞,頓時安心了不少,只要能讓舵主高興,他的犧牲就不算什么。
“下一個目標,龍血教分舵!”
殲滅神魂宗堂口后,含香指揮全軍,眾人再度朝著龍血殿的分舵進發(fā)。
姜軒則是坐于白噩鳥背上,好整以暇,仔細的翻閱著手中的玉簡。
這玉簡名為《魂道與瞳術之秘》,里面雖然沒有記載神魂宗的種種強大精神秘術,卻將魂道與瞳術之間的關系,進行了深刻的剖析。
姜軒通過參悟其內(nèi)的知識,眼中若有所思,大受啟發(fā)。
“原來如此,魂道中竟有如此奧秘,這么說來,或許可以這么試試?!?br/>
姜軒站了起來,雙眸之中,一片晶瑩光澤。
此時,下方龍血殿的分舵剛好到了。
“殺!”
錢甲第和陶心可再次帶頭殺出,不顧身上舊傷,兇猛如虎。
其余諸多武玄殿干部和弟子,緊隨其后。
“精神化利劍,劍意斬神魂!”
姜軒看向下方,雙眸中有璀璨的劍意一閃而過。
唰唰唰!
強大的精神力擴散出去,竟是化為無形的利劍,瞬間斬滅了數(shù)十名龍血教普通弟子的神魂!
一時,龍血教弟子身體軟倒在地,雙眸黯淡下去。
唰唰唰!
姜軒雙眸所過之處,劍意化為精神利劍,摧枯拉朽的,瞬間剿滅敵人們的心神。
姜軒的劍意誕生許久,但一般只用來增幅劍的攻擊力。
今日觀《魂道與瞳術之秘》,他對精神秘術有了新的感悟。
劍意也是精神的產(chǎn)物,他將其與大衍瞳術交相驗證,融入瞳術之中,于是自創(chuàng)出了另一門另類的瞳術。本站網(wǎng)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