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亦托著下巴,眼睛一眨一眨的,示意祁森繼續(xù)。
“呃……二哥是我們這里最守身如玉的,有次有個女人爬到他的床上都被他一腳踢下來了,還有……”祁森突然沒有聲音。
“咦,你怎么不說了?”米亦正聽得樂了。
祁森看看米亦那雙靈動的眼睛,根本什么都知道,就是不戳穿,看他們演戲而已,季靖北則扶額淡定的坐在一旁,他有些演不下去了。
“二,二哥。”祁森扯了扯季靖北的袖子,示意他來吧!
他們實在是搞不定這個嫂子了。
季靖北無奈的搖頭,隨即看向米亦,“祁森說的都是實話?!?br/>
一聽季靖北開口,祁森還有小東杰子連連點頭,表示認同。
這段確實是真的,三十年來,無數(shù)的女人都想爬季靖北的床,都被他踢開了,只有米亦一個人成功了。
“所以呢?”
“所以我們剛剛說的什么小姐,女人,都是調(diào)侃的,不是真的?!边@句話祁森說的無比認真,因為這是實話。
“嗯,我有說什么嗎?”米亦反問。
她可從頭到尾什么都沒說,也沒有生氣?。?br/>
祁森感覺頭頂一片烏云,合著他們解釋了半天,米亦根本就沒放在心上,他看向季靖北,用眼神問他,米亦說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沒放在心上。
季靖北聳聳肩表示米亦說的是真的。
米亦一開始是有些生氣,不過后來就想明白了,季靖北是什么人,一個有潔癖的男人,是不會去碰外面的女人的。
很明顯這只不過是男人之間的調(diào)侃。
米亦本來是想說不過來了,不過季靖北硬要帶她來,說出來玩玩,米亦才答應(yīng)過來的。
“嫂子,你真沒生氣?”
“生氣?。〔贿^我相信他。”相信他不會做這種事。
祁森驀地松了一口氣,沒生氣就好,不然要是把米亦氣走了,估計他二哥能殺了他。
放松后,祁森一屁股坐了下來,倒了一杯酒,一口氣喝了下去。
“嚇我這一跳,一晚上跟個小丑似的?!?br/>
何止他,還有小東和杰子兩個人,也像個捧哏的。
幾個人都笑了,就連向來嚴肅的陸振銘也難得抿唇笑了。
“陸先生,我明天能約明淺出來逛逛街嗎?”米亦把視線落在陸振銘的身上。
既然今天碰上了,米亦就幫幫明淺吧,不然這丫頭,還不知道要被關(guān)多久。
“咋回事,你約明淺怎么還要跟陸哥打招呼?”祁森一臉茫然。
“陸哥,你不會又把明淺那丫頭關(guān)起來了吧!”
這不是第一次,祁森已經(jīng)習慣了,米亦也知道,不過她也知道,陸振銘最多就是關(guān)關(guān),只要明淺服軟就會放了她。
估計這次明淺也生氣了,沒服軟,尤其今天中午明淺還說了要看帥哥的那種話,所以陸振銘徹底的生氣了,估計這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來了,所以米亦想著,她還是幫幫明淺吧。
“她要考試,我讓她在家靜心復(fù)習而已。”
這種理由也就是糊弄糊弄祁森這樣直腦筋的人,反正米亦是不相信。
“我就明天約她出來吃頓午飯,很快,吃完就送她回去?!?br/>
陸振銘這人不愛笑,時常都是面無表情的一張臉,眼神深沉的望不到邊,猶如一口枯井,讓人望而止步,不敢窺探。
米亦每次跟他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能不說話則不說話,這次為了明淺,算是豁出去了。
小明?。∥业囊黄嘈?,你可得珍惜。
“陸先生,我們姐妹倆好久沒見了,剛好我最近有時間,就讓我們見一面吧!”
換成別人,米亦脾氣都上來了,但是這人是陸振銘,她只能說說好話。
桌子下,米亦扯了扯季靖北的褲子,示意他幫忙。
“陸哥,就讓她們兩姐妹見見吧!”季靖北都開口了,陸振銘還能說什么。
“嗯?!标懻胥戇€是不太愿意的,不過看在季靖北的面子上,勉強還是答應(yīng)了。
看來這次陸振銘也是生了大氣,,不然不會這么難說話的,明天定要好好問問。
“好了好了,喝酒喝酒?!?br/>
“哎,對了,二哥,你這頭是怎么了?”
季靖北一進門,祁森就發(fā)現(xiàn)他頭上貼著的創(chuàng)口貼了,不過當時沒敢問,現(xiàn)在這會兒就按耐不住好奇心了。
“沒事,一點小傷口?!奔揪副辈挪粫嬖V他們是被人打的,還是被米亦打的。
米亦也有些慚愧的低著頭喝酒,她真不是故意的。
看倆人這神情就不對,“二哥,不會是被嫂子打的吧!”
噗……
米亦一口酒全噴了出來,不是說祁森直腦筋嗎?怎么猜的這么準。
“真的嫂子打的??!”祁森怎么也沒想到,他那不可一世的二哥有天也會被女人打。
嘖嘖,真是開了眼界了。
祁森默默的豎起了大拇指,還有后面兩個小跟班,也默默的豎起了大拇指。
果然對得起墨城第一惡媳婦的稱號。
后來的后來,米亦就成了專門背鍋的,只要季靖北不想做的事全都推到了米亦身上。
一句“我家季太太不讓我做”把自己的責任推的干干凈凈,還獲得了大家的同情。
就這樣,米亦一直頂著惡媳婦的名稱。
在金樽沒坐多久,米亦就有些犯困了,都怪昨晚季靖北折騰的她太久,加上早上又起的早,所以一整天都困困的,下午在季靖北辦公室睡了一會兒,還是困。
“算了,她困了,我們先回去了?!?br/>
這是季靖北離開的最早的一次,祁森他們還沒盡興,不過礙于米亦在,也沒說什么。
從金樽出來,燈紅酒綠,夜風撩人,米亦攏了攏外套,就直接被裹進了溫熱的大衣里。
“走吧!”
“去哪兒?”
“回緹香苑?!?br/>
“算了,還是回許家吧~”
她才回去住了一晚上,這就又回緹香苑,不太合適吧!怎么也得頭三天都在許家住才行。
“好。“季靖北答應(yīng)的很干脆。
竟然沒有跟她討價還價,而是很爽快的答應(yīng)了,米亦有些疑惑。
等回到許家后,他才明白,季靖北為什么答應(yīng)的這么痛快。
因為這家伙根本就沒打算離開,而是又要跟著她睡在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