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淮彥蹲在公孫驍身旁,傻眼了。
“不是,副院長,現(xiàn)在是關(guān)心這些事情的時候嘛?!?br/>
他回神過來,氣憤又焦急的說道:“現(xiàn)在要搞清楚小公子是不是中毒,該怎么醫(yī)治,還要把季天明那個小雜種給抓回來處置了?!?br/>
陸繼軍看著一地的孩子,著實頭疼。
死孩子,只會給他找麻煩。
但隨后一想,這事情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呢,他只是個副院長而已。
世上本來無難事,只要腦筋肯轉(zhuǎn)彎。
陸繼軍‘想通了’,決定擺爛之后,眼前頓時一片清爽。
他起身撇了眼公孫淮彥,“你急什么,先派人通知這些孩子的家里,讓人將孩子帶回去養(yǎng)傷要緊。
這事情太大了,我去看看能不能聯(lián)系到院長回來再說。
公孫淮彥沒想到陸繼軍居然冷處理,頓時不樂意了。
“副院長,你如此放任兇手,是要與我們?yōu)閿陈铮 ?br/>
“公孫淮彥,你這話是代表你個人,還是代表你公孫家,亦或是代表這里所有家族?”
陸繼軍眸子緊盯公孫淮彥,威勢壓的他不敢吭聲。
“不會說話就閉嘴,小心惹火上身?!?br/>
陸繼軍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就走,懶得跟這傻逼多廢話。
很快,季天明打人這個事情被鬧的沸沸揚揚。
各家把孩子帶回去之后,都不敢救治。
畢竟,他們都收到了警告。
傷筋動骨不會死,不聽勸告胡亂醫(yī)治很有可能要了孩子的命。
他們手上都有靈丹,但沒有人敢用,本來想找醫(yī)師治療,可靈犀谷所有的鋪子都關(guān)了。
孩子們疼的哭叫,家長們憤怒不已。
季明瑤的小院外面,圍著憤怒的家長,誓要抓出季天明碎尸萬段。
可院外有季明瑤出門前布置的陣法,這群人只能叫囂,一個都進不去。
更可氣的是,季天明還在院子里活動,一會兒打拳,一會兒站樁,很是忙活。
仇恨對象就在面前,囂張愜意,可他們愣拿他沒辦法,氣的他們面紅耳赤。
外頭鬧的大,季明瑤這會兒正在文閣三樓睡的舒心。
別問她是怎么進來的,問就是手上活兒多。
雖然陸行衍這人不怎么樣,但這個房間是真的很不錯。
她需要一個絕對安靜隱秘的地方,保證自己接下來的休息不受到影響。
她有一個特殊的法門,沉睡間可以自行演化萬物。
季明瑤腕上的鐲子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顯示正在輸送靈力。
從安安體內(nèi)抽取出來的黑色毒液被一團淡水色的特殊靈力包裹,漂浮在季明瑤眉心上。
黑色液體不斷變化,始終無法逃脫淡水色靈力的禁錮。
此刻,季明瑤表面上是閉眼沉睡,但內(nèi)景中,她正在研究這團毒液。
連睡覺都不忘干活,社畜直呼專業(yè)!
武帝城別院的書房內(nèi),陸行衍對著自己腕上的鐲子,看了一個時辰了。
他一邊捏著靈石吸收,一邊觀察鐲子的反應(yīng)。
靈力的抽取細細如絲,并不兇猛,對他倒是沒什么影響,只是他很好奇,季明瑤到底在做什么。
“魏宜,她在哪里?”
守在一旁的魏宜被突然點名,一臉迷糊的問道:“主上說的是誰?”
陸行衍眉頭微蹙,有些不滿的撇了眼他。
他似恍然大悟一般,“哦,是問的季姑娘啊,屬下不知道?!?br/>
陸行衍掃了他一眼,眉頭蹙的更緊了。
這下屬是真糊涂,還是裝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