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種風(fēng)濕病是日積月累下來的,天氣稍微一冷就疼痛難耐,特別還在是曲縣這種常年濕冷的地方,現(xiàn)在有一個機會在眼前,他們當(dāng)然還是想著試一試了?!庇崆迩褰忉尩?。
“不過他們應(yīng)該是會把藥方拿去給專業(yè)的醫(yī)生看看,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才會抓藥,如果有問題就會直接丟棄藥方?!?br/>
聽著俞清清說的這些話,唐安清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這的確是許多人的通病。
就好像是最開始俞清清在店里坐診時一樣的,那些人基本都不信服她,就算開了藥方也要請師父驗驗,就怕出了什么問題。
想通了這一點,唐安清也就轉(zhuǎn)移了注意力,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是夜里的十點多鐘了。
“清清,你趕緊去睡吧,這么晚不會有人來看病了。”他說到。
“好,唐哥你也早點睡?!?br/>
俞清清應(yīng)了一聲,然后朝后院里走去。
翌日一早,俞清清還在睡夢中時就接到了喬雅的電話。
“喂,俞清清,你在干什么?”
聽見這聲音,俞清清看了一眼時間,才不過剛剛七點鐘。
“睡覺,一大早打電話有什么事兒?”
“在和誰睡覺???是不是昨天那個男的?”喬雅賊兮兮的問道。
俞清清腦子瞬間清醒,她無可奈何的道:“你這腦袋里天天想的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小小年紀(jì),思想不干凈?!?br/>
電話那端的喬雅偷笑了兩聲,然后神秘秘的問道。
“昨天那個男的是誰???”
“我和他不熟?!?br/>
“切一看就知道你是想獨吞,這種好男人你也不介紹介紹給我?!眴萄怕裨沽艘痪?。
俞清清想起了昨天喬雅面對霍云塵時后退的動作,頓時輕笑了一聲。
“如果我沒有記錯,昨天某人拔腿就跑,而且還說家里有事,你記得嗎?”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眴萄培止玖艘痪?。
她當(dāng)時也是被那眼神給震懾住了,當(dāng)回到家里反應(yīng)過來時,她才后悔的心肝兒疼。
這種男人那可是極品啊!就這么白生生的給錯過了。
“他這個人脾氣臭,家里人不好相處,那些朋友也都是看人分類的,對了,他的紅顏知己特別多,你還是別想了?!?br/>
“竟然這么恐怖???”喬雅暗自咂舌,“那還是算了吧,只怕我招架不住?!?br/>
“你是不是該去上班了?”俞清清忽然問道。
“俞扒皮,我這就去!”
“嘟嘟嘟……”
這性子……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
俞清清被這么一鬧騰也睡不著了,她收拾了一下起了床。
唐安清在院子里的水井邊打水,簡老爺子在悠閑的哼著小曲,院子后面還能聽到布谷鳥的叫聲,可以說是十分清凈了。
“丫頭,你過來?!焙喞蠣斪雍暗?。
“師父怎么了?”
“這是你上個月的工資?!闭f著,簡老爺子從兜里套了一張毛爺爺遞了過來。
俞清清沒有接,“師父,這怎么好意思?!?br/>
她完就是來學(xué)習(xí)經(jīng)驗的,錢不錢的不重要。
“給你的你就收下。”簡老爺子板著一張臉道。
俞清清見狀,只好收了下來。
“這一百塊錢不多不少,也就是意思意思,以你現(xiàn)在的能力,出去自立門戶綽綽有余,本來最開始是想讓你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經(jīng)驗,沒曾想你自己可以獨當(dāng)一面,這讓為師很是欣慰,又有些慚愧。”
“欣慰的是你學(xué)習(xí)能力強,現(xiàn)在基本上沒有什么病癥難得到你;可懺愧的是,師父沒有教授你什么東西,虛有其名啊?!?br/>
簡老爺子話雖是這么說的,但是他眼睛瞇著,精神奕奕,看起來心情頗好。
“師父過謙了,沒有你就沒有現(xiàn)在的我,而且我現(xiàn)在還年輕,需要學(xué)習(xí)的地方還有很多,以后還需要師父多多指點?!?br/>
“那是自然,你去忙吧?!焙喞蠣斪有Σ[瞇的道。
看著俞清清如往常一樣坐著挑選藥材時,他更是心滿意足,他這個小徒弟就是好。
不僅會說話,而且能力出眾,長的也是乖巧可愛。
相比較之下,他這個大徒弟倒顯得沉默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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