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晃捏住陳友亮的手腕,眼中充滿憤怒的火焰。
他沒想到自己稍稍不注意一下,居然就有人要打他老婆。
他平時醫(yī)者仁心,不想主動招惹別人,但并不代表他怕事!
而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混蛋不僅辱罵了雪琪,還欲出手打她,蕭晃如何能忍?
“你是誰!”陳友亮的聲音很大。
“我是她老公?!?br/>
“哦?”
陳友亮眼睛中閃過一抹失望,不過他隨后獰笑道:“你老婆很不懂禮貌,我替你教訓(xùn)教訓(xùn)她?!?br/>
“啪!”
蕭晃狠狠抽了對方一巴掌:“你也配?”
蕭晃的老婆,蕭晃自己都不舍得打。
而眼前這個男人居然說要替他打他的老婆?
囂張,這是何等的囂張!
蕭晃現(xiàn)在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太仁慈了,讓這種跳梁小丑在他面前蹦跶。
陳友亮捂著受傷的臉,愣神了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
“你特么的,敢打老子,老子一個電話弄死你信不信!”
“不信!”
蕭晃想也不想就回答了。
“鄉(xiāng)巴佬,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是誰?你竟敢打老子!老子會讓你后悔一輩子!”
陳友亮打電話就開始搖人:“對,就在這家奶茶店,你馬上過來,不然那家伙要跑了!”
見同伴被打,陳友亮的三個朋友也湊了過來,其中一人開口道:
“小子,你完僚,陳哥可是羅江陳氏的子孫,你涼了!”
另一個青年高聲道:“人家是千億豪門,不是你這種人能得罪得起的!趕緊道歉吧!“
“就是就是,道個歉吧小伙子,看你可憐的份上,我會好好勸陳哥放過你!”
陳友亮放下電話,他嘴角微微上揚,只要再過一會兒,眼前這人就會痛哭流涕求他原諒,不由得意道:
“小子,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再讓你老婆跟我道個歉,我會考慮原諒你?!?br/>
蘇雪琪眼中閃過一抹厭惡之色,蕭晃問道:“老婆,這人怎么處理?”
“你隨意?!?br/>
蘇雪琪終于開口跟他說話了,蕭晃心中一陣欣喜,這是兩人關(guān)系破冰的好苗頭。
眼下,就要漂漂亮亮完成老婆交代的任務(wù)!
一步,兩步……蕭晃走向陳友亮。
陳友亮以為蕭晃是來跟他道歉的,眼神變得輕蔑,開口道:
“小子,現(xiàn)在知道跟我磕頭道歉了?啊哈?剛剛你囂張的態(tài)度哪里去了?
我改主意了,你現(xiàn)在要對我磕十個頭,再將我的皮鞋舔干凈我才會原諒你?!?br/>
“原諒?”蕭晃不由感到好笑。
對方明明是無理的一方,為何能這么理直氣壯?
這個世界有太多這種不可理喻的人,蕭晃一向主張以理(力)服人。
“你覺得我需要你的原諒?”蕭晃反問一句。
“小子,你最好給我講話客氣點,姿態(tài)放低點,這是求人的態(tài)度么?”陳友諒很不滿。
“求人?我需要求你?”蕭晃的聲音略帶玩味。
“難道不是嗎?”陳友諒趾高氣揚道。
“求你M個嗶!”
蕭晃二話不說就狠狠抽他一巴掌!
“你怎么打人呢?”
“就是就是!”
陳友亮的幾個朋友紛紛開口斥責(zé),但沒有一個上來為他報仇的。
陳友亮捂著被打腫的臉,旁邊還有這么多人看著,他感到臉上火辣辣的,
他自詡是上流社會的人,當(dāng)著眼前這些人丟了面子,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你找死!”
陳友亮怒吼一聲就沖了上來!
其實他也不想沖上來,只是他覺得他要是不這么做,就會很丟臉!
“啊啊啊!”
陳友亮揮舞著旺仔小拳頭,口中大聲吼叫著,氣勢很足,
一旁在喝奶茶的小姑娘都被陳友亮的氣勢震撼到了:
“哇,這男的好帥!”
“帥不帥我不知道,但他真的很有力氣,肯定是經(jīng)常健身的?!?br/>
“必須的,你看看他的三角形身材,肯定是練過的。”
陳友亮的三位同伴也紛紛為他加油:
“陳兄威武!”
“陳兄不要把人打太狠了,賠醫(yī)藥費不值!”
“小心別鬧出人命!”
所有人都覺得蕭晃在陳友亮手下?lián)尾贿^一招,
然而在下一刻……
“啪!”
陳友亮的身體像一只蒼蠅一樣被拍飛。
那健身過的肌肉絲毫不能為他提供一丁點反抗的能力,
讓他就這樣毫無尊嚴地被拍飛七、八米遠。
一眾喝奶茶的看瓜群眾瞠目結(jié)舌!
震驚!
害怕!
陳友亮的朋友都目瞪狗呆!
見過扇人巴掌的,但是把人拍飛七、八米遠的還是頭一次見。
就算有些人被車撞了,也沒飛得這么遠。
在陳友諒心里,剛剛他真的像是被車撞了一下,那是一股巨力,他沒看到蕭晃是怎么出手的,然后他就像炮彈一樣飛出去了。
在蕭晃眼里,陳友亮的拳頭慢到了極致,鑒于對方太弱了,蕭晃都要極力克制自己不要下重手,否則真能一巴掌將人拍死。
剛剛要不是自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收了點力,將對方輕輕“送”了出去,
否則,眼下陳友亮的頭都要被擰過來了。
眾人趕忙將陳友亮扶起:“陳兄陳兄,你沒事吧?掛了沒?”
陳友亮扇了朋友一巴掌,怒道:“你M才掛了,你全家都掛了!”
“是是!”他們敢怒不敢言。
陳友亮緩緩站起來,面露兇色:“小子,我的人馬上就到了,你就等死吧你!”
“你完了,打了羅江陳氏的子孫,你多少條命都不夠填!”一名同伴說道。
蕭晃冷冷看著他們,心中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蕭晃裝作毫不在意地坐在蘇雪琪對面,見她沒有生氣,蕭晃心里松了一口氣。
蘇雪琪生氣時就會冷暴力,蕭晃早就習(xí)以為常,為此他還發(fā)展出一套針對策略,
只要一直陪伴著她,粘著她,蘇雪琪就無可奈何。
正此時,奶茶店推門進來十幾個黑衣壯漢,他們的腳步聲“咚咚咚”的響,仿佛整個地面都在顫抖。
他們個個身高一米八以上,身上的肌肉像是鋼鐵一般,每一塊肌肉都凸顯出強壯有力的質(zhì)感。尤其是他的手臂,粗壯無比,比一般人的胳膊還要粗好幾圈。
見到來人,陳友亮立刻親切將臉湊了上去:“堂哥,就是這人打了我,你可要為我報仇啊!”
那名被他叫做堂哥的人名叫陳力行,國字臉,濃眉大眼。
他淡淡掃了蕭晃一眼,說道:“是你先動手的嗎?”
蕭晃:“是,但也不是!”
“哈哈哈,小子有種!在場所有人請做個證明,是這個小子先動手的嗎?”
幾個吃瓜群眾點點頭。
見壯,陳力行大笑:“我們天南武館不會輕易欺負人,既然是你主動出手,那就別怪我們天南武館欺負你!”
蕭晃一愣,隨后也笑了:“那你也不問問是誰先挑釁的!”
陳力行:“這我們不需要,只要是你小子自己先動的手,就要自己承擔(dān)后果!”
“天南武館,好狂的口氣!“蕭晃說道。
陳友亮譏笑道:“臭鄉(xiāng)巴佬,你也不打聽打聽,閩福的地下勢力素來有‘北龍南虎’之稱,
這北邊,就是指周肥龍代表的青龍安保,
但是南邊,就是猛虎幫,而猛虎幫背后的高端戰(zhàn)力,就是我堂哥他們代表的天南武館?!?br/>
“哦?”
蕭晃饒有興趣看著他們,他原以為這兩年來周肥龍已經(jīng)把閩福的地下勢力統(tǒng)一了,不曾想這個猛虎幫居然還留著。
至于天南武館,蕭晃倒是頭一次聽說,估計是這兩年新開的武館。
“而我堂哥陳力行可是天南武館的翹楚,上一屆閩福市自由搏擊大賽的亞軍!現(xiàn)在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了嗎?”陳友亮鼻孔微張,不屑說道。
蕭晃冷眼看著他們,陳友亮以為他怕了,道:
“小子,現(xiàn)在求饒已經(jīng)沒用了!”
“我有個問題?!笔捇闻e手問道。
“什么問題?”
“為什么你們打架之前要嗶嗶個不停?婆婆媽媽的!”蕭晃鄙夷道。
聽了蕭晃的話,蘇雪琪嘴角不由微微翹起。
蕭晃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蘇雪琪,見她的臉色已經(jīng)好了很多,心中暗暗高興,看來再過不久她就能原諒自己了。
“你!既然你這么找死,我就成全你!”
陳力行大吼一聲,揮舞著拳頭,近200斤重的龐大身體如同一座山岳朝蕭晃沖來。
蘇雪琪心中微微緊張,蕭晃把手放到她的肩膀上,安慰道:“沒事,我很快就能解決。”
陳力行一個巨大的巴掌狠狠朝蕭晃的腦袋蓋上來,
仿佛下一刻蕭晃的腦袋便會像西瓜一樣拍碎西爛。
然而,在蕭晃的眼里,陳力行的速度很慢,真的太慢了。
下一刻,陳力行的手腕被蕭晃輕松抓??!
這雷厲風(fēng)行一擊竟然就這樣被蕭晃輕松接下來了?
蕭晃用力一擰,陳力行整個人都背過身去,忍不住哀嚎:“痛,痛痛,你松手!”
蕭晃一松手,由于慣性的原因,陳力行在猝不及防之下就摔了個狗吃屎。
“啪!”
陳力行倒在地上像一塊隆起的面團。
陳友亮震驚!
眾人石化!
這……這怎么回事?
明明剛剛陳力行沖上去勢頭那么猛,怎么轉(zhuǎn)眼間就像一只青蛙狼狽趴在地上?
誰能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