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蕭然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能趁亂在那種情況下不被發(fā)現(xiàn)的偷走雨希的魂魄和原體,應(yīng)該是青瑤錯不了,怕是雨希的原體和魂魄一直都在我鳳族之內(nèi)啊,畢竟誰能想到會在我們眼皮底下呢”
鳳天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妻子,手心手背,誰都不想傷害。
“可是為什么呢,青瑤還愛著蕭然對不對,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當初想讓青瑤有個心里準備就先說了龍鳳聯(lián)姻之事,她也不會跑去看蕭然,誰成想她這一看就看到心坎里去了呢,是我的錯,是我害了兩個女兒啊”
說著說著,靈詩就哭了起來。
“靈兒,你別自責(zé),這不是你的錯,你也別太傷心了,雨?,F(xiàn)在好好的,我們現(xiàn)在要先找到她的魂魄和原體,這樣她才能安然無恙的回來呀”
靈詩推開鳳天。
“我去找吧,你這個父親跟女兒再親有些事情也不方便,我就方便多了”
“好,我也正有此意,找到之后先回來告知于我,千年時間,雨希的原體和魂魄還需一些修復(fù)才能融合”
“嗯,我懂”
鳳天把靈詩抱進懷里,像是安慰彼此一樣。
他們的眼神里都透著失望,心痛還有無奈,最后都化成一聲嘆息········
而這邊凌雨希自那天之后就沒有再見到蕭然。
她周一上班以為能看到蕭然,心里還有些小忐忑。
但是去了之后發(fā)現(xiàn)蕭然并沒有來公司。
等到下午的時候墨洋過來跟于特助交代公司的事情,凌雨希才知道原來蕭然出差了。
可是為什么都沒跟她說一聲呢,她好想問問墨洋蕭然什么時候回來。
可是想想又算了,出差又不是不回來,就沒問。
一個星期過去了蕭然還沒回來,凌雨希終于忍不住了。
這他們剛確立了關(guān)系,蕭然就失蹤了,而且電話打不通,人在哪里也不知道,這算怎么回事啊,最主要的,凌雨希發(fā)現(xiàn)她特別想念蕭然。
這天凌雨希還是和白凝一塊去健身,她狀似不經(jīng)意的說了一句。
“你說蕭然出差于特助怎么沒跟去呀”
白凝狐疑的看了眼凌雨希,然后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
“我說雨希,你就直接問蕭然去哪了,怎么還沒回來,不行嗎?”
“我就是隨口一說,真是的”
白凝直接靠了過來。
“妞兒,想男人了吧,走,咱晚上Happy去”
“一邊去,誰想男人了”
凌雨希一把推開白凝,但是耳根卻可疑的紅了起來。
“還不承認呢,行了,回頭我問問墨洋,然后再告訴你”
白凝沒有再鬧凌雨希,兩人健身之后去吃了飯,然后就都回家了。
第二天白凝打電話告訴凌雨希,說墨洋說國外有個棘手的合作案,蕭然才親自去的,什么時候回來他也不知道。
凌雨希掛了白凝電話后,心里有些失落。
蕭然出差之前都沒有告訴她,走這一個多星期了也是音訊全無,好像消失了一樣。
一個月過去了,凌雨希有的時候會呆呆的看著總裁辦公室的門。
那扇門一個月沒開過了,晚上回家凌雨希躺在床上睡不著覺就會想是不是蕭然只是耍她玩的。
想要看看她好不好追,一看追到了,就不要了。
這么想著凌雨希的心就揪了起來,是這樣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的愛怎么辦,就這樣這一個月凌雨希就在自己胡思亂想中度過,干什么都像失了魂一樣。
又是周末了,凌雨希下班有些不想回到那個空蕩蕩的家里。
原來都希望兒子周末去他爸爸那,她才有時間休息一下。
可是這一個月,一到周末,兒子走了,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就會想起蕭然,想著他的笑,他的冷,他的一切。
凌雨希覺得自己真是瘋了。
不就是人家不理你了嗎?至于嗎?
凌雨希突然在臉上掛著一個勉強的笑容,坐車就回家了,下了車她心不在焉的往家里走。
蕭然回來的時候正好是下午,他回公寓換了身這個空間的衣服,就趕緊開車往凌雨希家里趕。
他走的時候沒有跟希希打招呼,這都一個月了,希希該是著急了吧。
然而蕭然開車快到凌雨希的家時,一眼就看到馬路中間的凌雨希。
一個月過去,他的希希又瘦了不少,可是卻好像無精打采的。
蕭然把車子停在道邊上,下車快步走到凌雨希的身邊。
而這時后面也來了車,因為是小道,車速都不快。
蕭然摟過凌雨希的肩膀把她扯到了人行道上。
而凌雨希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一跳,之后就感覺自己被一股好聞又熟悉的氣息包圍。
凌雨希的鼻子一酸,但是她卻很快反應(yīng)過來。
直接推開了蕭然,轉(zhuǎn)身就小跑著往家里跑去。
蕭然看凌雨希不理他,就知道凌雨希這是生氣了。
他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凌雨??焖俚纳蠘?,打開門進屋,而這時蕭然也跟了上來。
還沒等凌雨希關(guān)門蕭然也緊跟著直接擠了進來,然后隨手就關(guān)上了門。
凌雨??粗捜贿M來,被氣的渾身發(fā)抖。
“蕭然,你給我出去”凌雨希對著蕭然大喊。
“希?!ぁぁぁ笔捜粍偵斐鍪窒胍栌晗5哪?,可是凌雨希卻躲開了。
“蕭然,我·讓·你·給·我·出·去,聽不明白人話嗎?”
蕭然看著氣的發(fā)抖的凌雨希,心疼不已,他應(yīng)該先跟希希說一聲的。
可是他當時想一會就能回來,在人間最多也就兩三天。
沒想到鳳皇會讓他陪他下棋啊,可真是被鳳皇害慘了。
蕭然并沒有聽凌雨希的,而是直接上前緊緊的抱著凌雨希,低頭準確的吻住凌雨希的小嘴。
蕭然不記得是誰說過的,女人生氣的時候就要吻到她服氣為止。
凌雨希使勁的掙扎,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可是蕭然就是沒有放開她,蕭然吻的激烈。
凌雨希慢慢的沉浸在蕭然的吻里,蕭然感到凌雨希的妥協(xié),才深情的吻著她,與她的小舌糾纏著。
這個綿長的吻吻的凌雨希心里特別的委屈,眼淚也從眼眶中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