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的世界——命是什么東西?
柳墨卿的臉色僵在了臉上,對于后背他沒有意識防護,一時失重就往下方看不到底的深淵里栽!
“你不是我第一個推進深淵里的人,在這個暗無天日的深淵下,你只有一直往下走的路!”
巨大的下落感伴隨著他的無助一同跌進了深淵中...
深淵的巨口,一點點的關閉。
最后他看到,孤辭就站在緩緩閉合的深淵邊上,對著他露出難以理解的笑容!
在極度驚恐中柳墨卿身體不自覺的打了一顫后驚醒,發(fā)現壓在他身上的積雪就如同幾輛大貨車的重量讓他一時間難以動彈,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來應對這種情況。
他將腰間的芯片超負荷化,超負荷化的狀態(tài)就是力量以成倍成倍的速度增長,到時候的數值鎧甲會過熱,借助超負荷的過熱讓壓在身上的積雪一點點融化,不過一會他身上就融出一個能供他爬出的洞口。
他費力的從雪堆里爬出,超負荷運轉的芯片停止運轉進入了待機狀態(tài),也恰在這個時候,他感受到后腦勺上傳來的極強殺意,于是他下意識的亮出畫戟格擋,只聽一陣震耳欲聾的金屬碰撞聲,手上立刻傳來強大的反作用力讓畫戟不斷的幀頻。
借助這個機會他趕緊從雪地里脫身,借力一躍而起,同一時刻再將手中的畫戟朝著那個方向扔了出去!
厚重的畫戟一下刺進了雪堆里不見了蹤影,在那頭還真有什么東西,待柳墨卿落地后一看,一個他比誰都熟悉的面孔正手持著黑刃站在那,他脫下了黑色鎧甲的頭盔,眼神冰冷無比。
“你還活著?”柳墨卿有點吃驚。
“怎么?很意外嗎?”孤辭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幾乎是眼里能流露出刺骨的寒氣。
要知道,財團X手下芯片是目前堪比世界會“諾亞”后的另最高級產物,也是另一個朝前的誕生,這就代表有團體已經掌握著朝前來到了這個時代的已知的最高高度。
它們蘊含著壓縮的力量,這股力量一旦被使用會賜予使用者里面的力量,同時,要是把芯片里的力量進行超負荷運轉或是釋放全部力量,那賜予的力量將會以成倍成倍的速度每秒每秒的增長...
這種增長帶來的負荷是成倍的加在使用者身上的,也就是說,使用者能承受多大的負荷,力量的增長就有多大!
這個可怕的增長幅度,達到使用者完完全全能擊穿一整座邊界的山峰,財團X不完全的模擬數據下,光是使用萊鷗兵種的ZT芯片開啟力量全釋放后,十分鐘后的芯片增長帶來的力量能移平一座三線城市...
“我早會料到你會活著。”柳墨卿表現得倒也沒多少意外。
“可是你沒料到我這一手!”說罷,孤辭手上的黑刃對著柳墨卿猛地一揮,一道從未見過的力量彌漫著陣陣的詭異從黑刃里砍出!
這一次換上了孤辭打先手,柳墨卿心中早有提防,舉起手中的畫戟照樣打出一擊,他本想與對方的力量硬碰硬,可沒想到,他打出的一擊被后者那道從未見過的力量像切菜那樣直接砍成兩半!
柳墨卿被這一下打得措手不及,忙舉起手中的數字兵器阻擋,那道詭異的力量直接打在柳墨卿身上后直接炸開,一道道黑霧瞬間襲籠柳墨卿的全身!
他勉強穩(wěn)住身形,但身上的數字鎧甲已經吃下了大于承受的傷害后,剩余的傷害直接透過那身數字鎧甲打在了他身上。
他這才明白“王”的力量不再是同一個層次的了!
柳墨卿身上一陣發(fā)疼,同時,在硬鋼后,數字鎧甲上顯示的鎧甲自身的防御點數正在不斷的下降,直接跌破了模擬數據測試以來的最低點!
他心中暗自感到不妙,只見孤辭再次舉起了手中的黑刃,黑刃上再次凝聚起那股相同的力量,柳墨卿心中咯噔一下,就在眨眼的瞬間,對方手中的黑刃對著他猛地揮砍,那道相同力量再次朝著他砍來,所到之處的留下一段淺淺的拖尾。
柳墨卿咬牙趕緊往旁邊貓腰躲閃,這一刀僥幸被他躲了過去,躲過去的力量打在不遠處的雪堆里,力量直接炸開,積雪四處飛濺...
“這是什么?”柳墨卿咽了咽口水,他知道這一刀要是砍在了自己身上定能將自己重傷!
“這是你們想得到的東西,也是你們這輩子都不想得到的東西!”孤辭說罷,再次揮舞起手中的黑刃,黑刃朝著柳墨卿猛地揮砍,劍刃上再次迸發(fā)的力量比前面兩擊高出數倍!
“這是‘王’的力量,讓你們過目不忘的力量!”
這一擊來勢之快,對方想躲可已經來不及了,趕忙使用芯片的力量匯聚到畫戟之上,可這一次的攻勢卻是他不可匹敵的,沒將能量在一瞬間匯聚起來就以最低護甲值的程度再次硬碰這一刀!
這么做無非就是以肉身擋菜刀那樣荒唐可笑,這一擊將柳墨卿掀飛出去幾十米開外,他的身子栽倒在雪地上打了兩滾才停下。
身上的數字鎧甲已經解體,在解體前,出于芯片設下的“安全措施協議”,數字鎧甲抵御了孤辭的大部分傷害,這也間接的讓BMX|Pai
ti
g—ZC芯片陷入了破損的狀態(tài)...
面對孤辭的力量,他也終于是意識到自己大意了...
“還要繼續(xù)嗎?”孤辭將手中的黑刃收回,他并沒有要下死手的意思。
可,現在收場未必太早了!
“我說,還不一定是你笑到最后!”柳墨卿站了起來,身上的白色西服在這一片白雪皚皚的雪堆里顯得有點另類...
“你的一切,我們都在掌握中!”柳墨卿伸出手掌,寓意著孤辭的一舉一動正收攏在他手中!
“孤辭!你敗了!”
“我來這里的這些年,我忽然明白一個道理!”面對這些拼死的掙扎,他見過太多了,“有些人越是無知,就越會迸發(fā)一種無知的勇氣!”
“你對我知道的太少了!”
可柳墨卿卻不為所動,他絲毫不承認自己落了下風,“那又怎么樣?你現在也到了油盡燈枯的階段了!你還能蹦跶到哪去?”
“認命吧...”孤辭搖了搖頭,嘆息的說道。
“命?”柳墨卿聽后嘴角上揚。
“呵呵!”他輕蔑的一笑,問道,“命是什么東西?”
“我已經死過一次了!我也不差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