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音樂聽著有些耳熟,印天遙還沒反應(yīng)過來,里面已經(jīng)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不耐煩和厭惡,“葉雅清,你神經(jīng)病呀,找我哥打我電話干什么?”
“印天悅,是不是你一定要讓我讓出房子給你和曾超?”葉雅清故意這樣開口,聲音中還有壓抑不下的憤怒而帶來的顫抖。
印天遙剛要說話,葉雅清瞪著他,憤怒的大聲說:“你閉嘴!”
那邊,印天悅生氣的說:“你讓我閉嘴???姓葉的,我告訴你,我哥哥這就要把你掃地出門,你燒什么包,是的,我就是想要讓你滾出我們家的房子,那房子是我爸媽買的,你一個馬上就要卷鋪蓋走人的臭女人憑什么賴在那兒不走!”
“呸!”印天悅冷笑一下,嘲諷的說,“你當(dāng)然認(rèn)識,要不是我?guī)^去,你怎么會認(rèn)識?我認(rèn)識他的時候你正和我哥哥過日子,黃臉婆一個,曾超怎么會看上你?”
葉雅清看了一眼印天遙,面帶嘲諷,繼續(xù)說:“也許我認(rèn)識他比你要早,你以為他會喜歡你嗎?”
“他當(dāng)然會喜歡我!”印天悅氣的也忘了掛電話,大聲說,“他是我第一個主動追求的男孩子,我在酒吧看見他第一眼的時候就愛上了他,我和他已經(jīng)在一起很長時間,你算哪根蔥!我為他流過產(chǎn),你有過嗎?你只會傻了吧唧的守著我哥哥,我告訴你,葉雅清,我媽已經(jīng)給我哥哥選了一個更好的,家世也好,人也年輕,長得也好,你就等著喝我哥哥的喜酒吧!”
葉雅清哈哈一笑,似乎覺得很好笑,淡淡的說:“好啊,你們印家全是天之驕子,人中龍鳳,我恭候!”
看著葉雅清啪的一聲扣上電話,印天遙剛要說話。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是小櫻和你說的吧,你聽好了,你在羞辱我之前應(yīng)該問問女兒她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曾超,我認(rèn)識曾超也不過才幾個星期,他是個好人,比你們印家好很多,雖然在社會上混,你們印家人看不起,但我告訴你,印天遙,印天悅根本配不上他,他也不會娶你妹妹,這不是我左右的,因為曾超在社會上混,他有他自己的打算和主意,印天悅不是他的菜!”葉雅清故意刻薄的說。
印天遙半天竟然沒插上一句話,聽著葉雅清一點情面也不留的話,臉上又羞又惱,“葉雅清,你說話還真是夠刻薄的!”
印天遙看著一臉憤怒卻依然口齒清楚的葉雅清,她的短發(fā)真的挺適合現(xiàn)在的她,憤怒讓她的臉色微微有些泛紅,眼神卻異常清冽,仿佛冬天下的雪,潔白而且冷,說話的時候微微咬一下嘴唇,嘴唇顯得異常紅潤,愈加讓牙齒顯得潔白。
他想著自己要說什么,外面雨下得大了,天色有些暗,似乎慢慢的垂下來,空氣中除了風(fēng)聲,只有兩個人略微有些粗重的呼吸聲,空氣似乎凝固下來。
葉雅清看著一聲不吭的印天遙,那張沉默不語卻依然英俊的面容,可惡的讓她真恨不得他立刻消失,想著想要打開車門下車,車門的鎖卻控制在方向盤那兒,惱怒的說:“開門!”
突然,葉雅清覺得印天遙突然欺向她,她以為他要動手打她,下意識的往后一躲,卻覺得唇上一疼,一口氣嗆在嗓子眼,印天遙兩手壓住她想要掙扎的手,將她壓在車門上,一個惡狠狠的吻落在她唇上,卻并不溫柔,輾轉(zhuǎn)間咬出血來。
葉雅清拼命掙扎,這人神經(jīng)有毛病不成,正吵著,他親她做什么,而且,是這種懲罰性的親吻,恨不得把她的呼吸也堵在口中。
就在她覺得氣息就要消失時,印天遙卻突然松開了她,坐正身體,扶著方向盤,聲音嘶啞的說:“原來這個辦法仍然管用!”
他的臉扭向一邊,看不清他的表情,葉雅清卻突然想起他們戀愛的時候,她有時候會和他有些小小爭執(zhí),他若是安撫不了她,就會這樣親她,只不過,那個時候,親吻是帶著疼惜和甜蜜,從開始的兇巴巴到后來的甜蜜糾纏,而這一次,是唇齒間的血腥。
“印天遙,開門!”葉雅清實在不想和這個人說話,氣得聲音都有些哆嗦,想要搶著去按控制車鎖的鑰匙。
印天遙氣力比她大,一把抓住她的手,“外面在下雨?!闭f著,松開她的手,重新發(fā)動車子,車子沖進了雨中。
葉雅清揉著有些痛的手腕,心中很是覺得倒霉,頹然的把身體靠向椅背,她現(xiàn)在拿印天遙沒有辦法,這個男人,表面上似乎很溫和平靜,但真要倔強起來,她還真沒有辦法,否則,當(dāng)然他也不會可以讓一向不贊成他們結(jié)婚的公婆答應(yīng)他們二人結(jié)婚。
“曾超在拘留所?!边^了好一會,葉雅清才慢慢的說,“他是個好人,但是,他和印天悅是真的不合適。他下個星期才會出來,到時候我會和他說你想要見他的事,對了,你見過他。”
“是的,那個當(dāng)著我的面指責(zé)劉紅水性楊花的年輕人,和你一起吃燒烤的年輕人,你曾經(jīng)和他在一輛摩托車上?!庇√爝b一邊開車一邊冷漠的說同“你們比你說的要親近。”
“是的,他對我很好,就像對他過世的姐姐一樣?!比~雅清的聲音又有些憤怒,“只有你才會得那樣不堪!”
“好吧,我等你電話,他出來之后,我請他吃飯?!庇√爝b有些疲憊的說,“不論他們合不合適,我都得讓他給天悅一個交待?!?br/>
葉雅清輕輕哼了一聲,嘲諷的說:“和曾超談是不是要對印天悅的貞潔負責(zé)?你太天真了吧?你以為印天悅或者曾超會在乎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