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什么中醫(yī)?你是X光嗎?”白蘇有些無語,中醫(yī)給人看病一般都是用肝火旺盛類似詞語來形容。
可張揚倒好,既不查血也不照片子,直接就斷定人家得了什么病,這擺明了就是吹牛嘛。
“你不服氣是嗎?那我給你也看看怎么樣?”張揚道。
“好啊,你看啊,你看看我有什么病?!卑滋K大聲說道。
張揚圍著他轉了一圈,然后又轉一圈,再轉一圈。
“喂,你看出來了嗎?”白蘇有些不耐煩了。
“好了,可以肯定了,你有麻煩了。”張揚一本正經的說道。
大家都伸長了脖子,以前的中醫(yī)給人看病那都是望聞問切,把脈,看舌苔,聽心跳,可這位呢,就是圍著轉一轉就知道別人得了什么病,這也太神奇了吧。
趙雪峰也在一邊看著,剛剛張揚檢查過的人他也問了一遍幾乎都全對了。
“你的左小腿曾經骨折過,雖然現(xiàn)在已經痊愈了,但你走路的時候還是能夠體現(xiàn)出來,雖然非常的微弱,但這就是事實?!?br/>
趙小曼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白蘇的腿是在他很小的時候骨折的,這么多年了知道這件事情的少之又少,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怎么看出來的?好,還有別的嗎?”白蘇還是有些不服氣。
“還有就是你患有肺結核,目前正在治療中。”
什么?
肺結核?那可是傳染病啊,圍觀的人紛紛后退,白蘇的臉色唰的都青了,這件事情一直都是他的絕對秘密,知道的也就只要趙小曼和趙雪峰了。
“哈哈哈,好!好?。 壁w雪峰拍手鼓掌心情大好,“年輕人你真是不簡單啊,我想問問這個你是怎么判斷出來的?”
“呼吸?!睆垞P的回答簡單明了。
“你僅僅是從他的呼吸就能分析他得了什么病,你這嗅覺實在是太神了,判斷極其精準,如果你不是有高師指點就是擁有很多年的臨床經驗,今天真是大開眼界啊?!?br/>
“師父,他……”
“住口!”趙雪峰一聲怒斥,轉過身看著白蘇,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身為一個醫(yī)生你連最起碼的仁心仁德都沒有,爭強好勝,狂妄自大,難道你不知道行醫(yī)先做人嗎?就因為他和小曼有點矛盾你就想打擊報復,甚至不惜拿醫(yī)館的招牌做賭注,簡直就是個賭徒!”
趙雪峰的聲音在圖書館回蕩,現(xiàn)場一片死寂,白蘇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知道我為什么不阻止你?我就是要讓你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去,把咱們醫(yī)館的招牌扛過來!”
“師父,不能啊,那……那可是我們醫(yī)館傳承百年的招牌啊?!卑滋K慌了。
“去!你真有本事下次就贏回來,你是我們醫(yī)館有史以來第一個輸掉招牌的館長,我看你以后還有何臉面面對廣大患者,還不給人道歉!”
剛剛還溫文爾雅的趙雪峰此刻儼然就是一個嚴師嚴父,當眾教訓白蘇絲毫不留情面。
白蘇看向張揚,一咬牙低下了頭。
“對不起?!?br/>
“去,快去把招牌扛過來!”趙雪峰態(tài)度堅決。
張揚微微一笑,道:“算了吧老先生,其實我也只是一時的沖動真沒想要贏你們的招牌。”
“那也不行,愿賭服輸,他輸了就必須付出代價?,F(xiàn)在招牌是你的,你是要劈了燒了還是丟進垃圾桶都是你的事情?!?br/>
老教授居然要自己砸了自己的招牌,這份魄力深深的震撼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這樣,那現(xiàn)在招牌就算是我寄放在你們那里的,老先生您就別固執(zhí)了,我這真要是砸了你的招牌我以后都沒法混了?!睆垞P又不是傻子,這要是把中醫(yī)協(xié)會的副會長的牌子都砸了以后他別想在混這一行了。
“那好,小兄弟能有如此魄力我真是佩服啊,以后只要有用得著我趙雪峰的地方只管開口?!壁w雪峰道。
張揚等的就是他這句話,他趕緊掏出名片遞了過去,“那真是太好了,謝謝您了?!?br/>
趙雪峰看向了白蘇,“回去就把招牌給我摘下來,輸了就是輸了,哪怕人家不要我們也不能掛著?!?br/>
“老先生,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咱們下次見。”
“下次見?!?br/>
張揚拿起紙迅速離開了現(xiàn)場。
趙雪峰低頭看了一眼名片頓時瞪大了眼睛。
程氏集團董事長,張揚!
“他……他就是那個少年總裁!”趙小曼捂住了嘴。
“早就聽說過這個人,本以為是什么飛揚跋扈的紈绔子弟,沒想到小小年紀就有這般修為,這般醫(yī)術,真不簡單啊?!壁w雪峰發(fā)自內心的贊嘆。
而白蘇的腿在發(fā)抖了,這……這他媽都得罪誰了?程家的董事長啊,他要是報復自己動一動手指就能捏死自己,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三天后程家再次召開股東會,正是分家,程啟峰在內的叔伯親友多大二十幾人集體退出了程氏集團,不過程朝武一家全部選擇了留守。
當張揚在協(xié)議書簽下自己的名字的時候慕容雪的心墜到了谷底。
“哈哈哈,張揚啊,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難只管跟我說,怎么說我們都是叔侄嘛,哈哈哈……”程啟峰哈哈大笑,那叫一個猖狂。
“放心吧,二叔,我張揚就算是那天乞討也不會到你家門口,倒是你們,以后千萬別回來求我,慢走不送!”張揚大聲說道。
程玉坤也站了起來,冷笑道:“張揚,如果你能撐住一個月我跪著給你擦鞋!”
“好啊,七叔,你說的,千萬別忘記了,我一定會讓你給我擦鞋的,出門左轉?!?br/>
程青龍冷哼一聲帶著人瀟灑離去。
偌大的會議室安靜了下來,一片死寂。
大家垂頭喪氣心情沮喪。
張揚雙手握拳杵在辦公桌上大聲說道:“現(xiàn)在不是結束,是開始,程家即將迎來新生,從現(xiàn)在開始我宣布程氏集團正式進行變革,除了核心產業(yè)其他的全部砍掉……”
“什么?砍掉?”程朝武有些難以置信,“那可是我們做了幾十年的老產業(yè)了,怎么能說砍掉就砍掉?”
“對,砍掉,未來程氏集團將進軍中藥行業(yè),主推美容面膜,南山將成為我們未來的藥材種植基地,具體提案我會在三天內提交董事會?!睆垞P道。
“可是我們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啊?!蹦饺菅┑?。
“任何事情都是從無到有,從生疏到嫻熟,不破不立……”張揚背著手邊走邊說,激情澎湃,霸氣外露。
“未來的程家將成為一個集中藥種植開發(fā)為一體的綜合性集團,輻射種植,研發(fā),醫(yī)藥,美容,保健品等多個行業(yè),一年之內挽回此前的損失,兩年內利潤翻一翻,五年之內成為世界五百強……”
張揚盡情的描述著他的未來藍圖,他有信心,也有能力,他堅信可以改變一切。
“可是我們現(xiàn)在所有資料合同丟失,怎么辦?”程朝武問。
程東舉起了手,“不好意思啊各位,其實幾天前我就把所有東西拿回來了?!?br/>
“什么?拿回來了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們?”程朝武有些無語。
慕容雪笑了,長嘆一口氣,“他這是在檢驗程啟峰他們,很可惜,最后他們都選擇了離開,可以同富貴,但不能共患難,危難時刻見人心啊。”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大家都記住我這句話,如果以后不能和我們一條心,那抱歉,這個團隊里就沒你的位置,恭喜各位了,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就是新公司的元老了。”
現(xiàn)場頓時響起了掌聲,不過很多人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張揚為了消除異己不惜用公司的命運做賭注,而且還要進軍完全陌生的行業(yè),這是一次豪賭,張揚就是賭徒,所有人都跟著他下了注。
贏,一本萬利,輸,一無所有!
“行了,散會吧,除了慕容副總其他的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