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瞥了一眼,對著鐘離一臉不屑?!八墒俏覀冊浦菔泄矎d王隊長的女朋友,你敢攔她?小心有事沒事被請到那里頭去喝茶,更何況人家牽著的可是貴賓狗,你這土狗,瞎咬人怎么辦?”
而此時一名穿著白sè帆布鞋的少女正緩緩經(jīng)過大廳門口,一襲華麗藍sè連衣裙恰好掩蓋她的膝蓋。
一只雪白的絨毛小狗,正靜靜躺在她溫暖的懷抱里。
“那她呢?”鐘離轉(zhuǎn)頭,望著那名少女問道。
保安剛要上前查探,不禁渾身打了個冷顫,我說小子,你是要害死我啊,想讓我丟了飯碗么,你知道她是誰么?”
鐘離本想搖頭,卻覺得那少女的身影似曾相識,索xìng答道?!八坪跽J識?!?br/>
“什么似乎認識,就你這癟三樣?會認識我們謝氏集團的小公主,rì菲小姐?”保安輕蔑說道,在他的認識里,像鐘離這種人,是不可能和公主般的人物有交集的。
鐘離微微一笑,“認不認識可不是由你決定的。”他已經(jīng)看到那抱著小狗的美女,投來驚疑的目光,仿佛確認了什么,三步并兩步地走了過來。
“鐘離哥哥?真的是你嗎?”少女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驚訝道。
“好久不見,rì菲妹妹,最近還好嗎?”鐘離微笑道,他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見兒時的伙伴,雖然長大后有過幾次幾面,但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畢竟小時候能和自己玩在一起的,不是少爺,就是千金小姐。
rì菲是自從鐘離家道中落后,為數(shù)不多還和自己保持良好關(guān)系的朋友。
謝rì菲乖巧地點點頭,就像個沒有長大的小公主?!罢娴氖悄惆。婋x哥哥,你以前的小平頭不見了,變帥了,我都快認不出你。我還好啦,就是一直忙著上學,老爸一直逼我考研究生,都沒有空閑的時間,鐘離哥哥應(yīng)該工作了吧?!?br/>
“恩,出來工作有兩年了,不過最近剛剛辭職,在家待業(yè)呢?”
“要不我跟爸爸說一聲,讓你來我們酒店工作?”
“好不容易辭職,我現(xiàn)在還想多悠閑幾天呢,哪天我要找工作了,再來投靠你哦,替我向謝伯父問好,對了,我正好來這吃飯,不過你們的保安說我?guī)е?,不讓我進酒店。”
“什么?保安不讓你進去?”謝rì菲扭頭看向保安,小小的眉毛,皺得緊巴巴的。
“怎么回事?為什么不讓我的鐘離哥哥進去吃飯?!?br/>
“rì菲小姐,他帶著狗,公司規(guī)定不允許帶狗進入酒店用餐的?!北0惨活^冷汗下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沒想到這個人居然和小公主認識,這個集團小公主可是出了名的外熱內(nèi)冷,對一些不熟悉的人表面上十分熱情,但是你要是得罪了她,準沒好rì子過,先前他們的保安老大,就因為得罪了這小煞神,被人在辦公桌的抽屜里放了條毒蛇,差點嚇得銩了半條命。
“我也帶著小狗狗,那你是不是也不讓我進去?”謝rì菲瞪著眼。
“小姐您那可是名貴的卷毛比熊犬,可他牽著一條大黃狗,萬一咬傷了酒店里的客人,我可承受不起啊。”保安心都快糾結(jié)死了,這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今天來的客人怎么就這么奇怪,帶著大黃狗,上大酒店?”
謝rì菲一聽,小姐脾氣頓時上來,誰也擋不住,跺著腳?!扮婋x哥哥的小狗狗不咬人,快讓開,我們要進去!”
鐘離清楚極了謝rì菲的脾xìng,乖乖閃到一邊,小時候那些玩伴們,搶走了她的棒棒糖,最后都沒少被她整些惡作劇。
“是,是?!北0糙s忙讓路哈腰點頭,他不過一個小保安,跟著領(lǐng)導對著干?除非他不想要工作了。
玻璃門輕輕推開。
鐘離戲劇xìng地帶著七月到了酒店里面。
這七月怕是第一個進豪華酒店的大黃狗吧。
而此時,酒店外頭。
擦肩而過的一名食客,又回頭看了看鐘離的背影,掏出手機確定手機上的照片,隨即撥通了電話。
“喬少爺,我們見到那個你要找的那個人?!?br/>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聲音。
“什么,你確定?他在哪里?”
“和照片上的人一樣,身高體型,著裝風格和您描述相差無幾,他現(xiàn)在正在吉祥酒店吃飯。”
“好,很好,還以為你藏起來不出現(xiàn)了,有仇必報非君子,上次讓我如此丟臉,這次輪到我教訓你了?!彪娫捘穷^傳來冷笑?!跋冉o我盯著他,找到他住的地方,告訴我地址,我要好好教訓他,哼哼。”
“是,喬少爺?!彪娫拻鞌?,那名食客又轉(zhuǎn)身走進吉祥酒店。
而此時,
謝大小姐做東,鐘離盛情難卻。
包間里頭,四方小桌,坐著鐘離,謝rì菲兩人。
“rì菲,這桌子是不是太大了?就我們兩個人,需要坐這么大的桌子么?你點的菜好像也點太多了吧?!笨粗xrì菲一個接一個地報出菜名,鐘離還以為是一群人在吃飯呢。
“嘿嘿?!敝xrì菲忽然壞笑一聲?!罢l說只有我們兩個人吃飯了,我還約了別人哦,那個人你也認識?!?br/>
“我認識?”鐘離吃驚道。
“那當然咯,這個人呀,你一定很想見到?!敝xrì菲壞笑道。
鐘離整一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是二蛋嗎?”,他腦海里忽然想起了小時候玩得最親近的幾個人,二蛋在鐘離的印象里就是個傻傻憨厚的小男孩。
謝rì菲搖搖頭,“才不是那個鼻涕蟲呢,他現(xiàn)在在隊伍里當兵,怎么可能過來?!?br/>
“他當兵了?”鐘離頗為驚訝道,記得小時候他可是風一吹就倒的小排骨。
“恩。”謝rì菲點點頭,“上個月還看到他呢,他老爸是軍區(qū)里的大官,肯定是讓他到基層鍛煉去了,你可別說,他現(xiàn)在結(jié)實的很,可不是當年的那個小排骨了?!?br/>
“是啊,滄海桑田,那時的伙伴如今都已經(jīng)初長成了?!辩婋x感嘆道,想來當時的那一群人,現(xiàn)在也就自己混的最差吧。
“鐘離哥哥,你又轉(zhuǎn)移話題了,快猜,你就說你最想見的那個人是誰?”謝rì菲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最想見的人?”腦海中搜尋著那些令人難忘的畫面,雖然有些人許多年不見,但思念卻不會改變。
鐘離正回憶著,其實他心里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個人的影子,只是遲遲沒有說出口,而此時門口已經(jīng)傳來了腳步聲。
“我想我不用猜,有人來了?!辩婋x尷尬笑道,門外已經(jīng)傳來了腳步聲。
“rì菲,你老姐來了,還不出來迎接……”
玫瑰廳,紅木門輕輕推開,一張可人的臉龐探了進來,鵝蛋臉,丹鳳眼,五官嫵媚動人。單看這張臉已經(jīng)是個十足的大美女,而偏偏她身上的每一處都美到冒泡,烏黑秀麗的長發(fā),魔鬼般的身材,修長大腿。
見到這張的臉那一瞬間,鐘離像是觸了電般,心中一顫。
“冬艷姐,是你?”鐘離腦海中那個模糊中的影子終于定格下來。
除了多了些許女人味意外,和想象中的如初一致,她就在眼前,鐘離覺得自己的呼吸都不自覺加快了?!岸嗑脹]有這樣的感覺了。”
見到鐘離吃驚的模樣,一旁的謝rì菲不禁悄悄壞笑。她知道那個時候,鐘離最喜歡粘著陳冬艷了。